她的喉咙哽住了,好像也有条看不见的蛇在她的气管上狠狠咬了一口,毒素一点点蔓延至全身,让她怎么也动不了。

    他是怎么死的,怎么感受鲜血浸润脖颈,怎么看着哈利的眼睛,怎么一遍遍回忆他悲惨的、徘徊不定的漂泊人生?

    “伊芙古德,你清醒一点!”德拉科率先喊出声,他看着女孩的脸逐渐苍白。教室里一大半人都直愣愣地盯着博格特——那个脖子被撕咬出血的斯内普。

    “ look at my eyes.”

    “他”说,然后一步步靠近伊芙古德。卢平也怔住了,他握紧魔杖,打算那个博格特再近一点就出手。

    伊芙古德跟被锁在原地一样,她的两只手都在颤抖,不过似乎听到那句话后就立刻反应过来。

    “滑稽滑稽!”

    念完这句话她就脱力了,直接瘫坐在地上,潘西急忙把她扶起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伊芙古德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事。

    那个博格特变成了朵蓝玫瑰,悠悠地飘在半空。

    ——然后下一秒伊芙古德就被斯内普抱起走了,卢平知道这时候绝对不能拦他,他无奈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莱姆斯·卢平。”他阴郁的眼神穿过人群直直看向卢平,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说直接离开了。

    “哎呦。”赫敏小声地说,“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呢。”

    她八卦的目光和潘西一下就对上了,两人立刻跑到一个角落咬耳朵。

    伊芙的离开造成了不小的骚动,不过哈利的博格特就更让人吃惊了,那是一种能让人浑身上下升起渗透骨髓的寒意的东西,它甚至连脸都没有——是摄魂怪。

    大家看着哈利直直倒在地上,一时间教室里乱了套,卢平立刻靠近博格特,它变成了一个银色的球状,然后下一刻被魔咒重新扔进了衣柜里。

    “不用担心哈利——啊谢谢你,格兰杰小姐。”卢平认真向他们解释,“摄魂怪是一种极其邪恶的东西,它会吞噬掉所有快乐美好的东西——也有一种情况是会让人昏迷的,但是只要处理得当造成不了什么实质伤害。”

    “那……哈利还好吧?”西莫问。

    “当然,不过确实得需要小小的治疗。”卢平说着,然后不知道从哪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哈利,“这节课大家表现得都很不错,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都加十分。”

    paragraph 113 摄魂怪

    “那真是让人感到很不愉快的东西。”潘西说,顺着人流走出教室,哈利因为以防万一所以被送到医疗翼去了,所以他们几个人干脆一起走。

    “不知道伊芙古德怎么样了。”罗恩说,“她的博格特真是……有点吓人是吧?”

    “你不用担心。”赫敏说,她和潘西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绝对不会有事。”

    -

    “那是什么?”

    斯内普确保她现在没有什么事了,单刀直入地问。

    “……什么也不是,先生。”

    斯内普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小瓶安神药剂不由分说地放进她的口袋,他没再说话,只是用魔杖在面前的坩埚加入了点香兰子皮。

    “我觉得,这次黑魔法防御课——”

    “不不不不!绝对不是卢平的问题,”伊芙古德一下子直起身,斯内普缓缓转头看向她,“这是我的失误,和他没有关系,我很喜欢他的课。”

    “呵。”斯内普说,但是也没再说卢平。

    “打扰了——西弗勒斯。”卢平的身影很凑巧地进入地窖,老教授的眉头慢慢皱紧。

    “没人教过你,进别人办公室需要敲门的吗,卢平教授?”

    卢平很识趣地关上门敲了敲然后再进来,伊芙古德觉得这男人还挺有意思的。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伊芙古德?”卢平说,他递给伊芙一大块巧克力,“你真的是吓到我了——”

    “呵。”

    伊芙接过巧克力咬了一口,觉得味道确实不错,“这不怪你卢平教授,只是我被吓到了。”

    “哈利和你一样,”卢平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她旁边,“他的博格特是摄魂怪,我真该猜到。他现在被送去医疗翼了。”

    “他晕倒了?”

    “是的。”

    “我对此深表遗憾。”斯内普冷冷地说,他加大了点坩埚的火候。

    “看来我得加强哈利这方面的能力,”卢平继续说,他看向伊芙古德,“魔法部那里出问题了,很显然,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四处乱逃——我想很有必要教你们守护神咒。”

    “啊——那边出什么事了?”伊芙古德觉得不可置信,“到底怎么回事?”

    斯内普熬完了那锅魔药,他随便清理了一下桌面和坩埚,然后坐到了以往自己最常坐的扶手椅上,“邓布利多有打听过,摄魂怪出现了严重暴动,至于怎么回事还得进一步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