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伊芙古德问,她没听清,“我这份看完了,我想看你那份。”

    “没什么好看的。”斯内普合上报纸,直接把它扔进火堆里,他拍拍她的脑袋,“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先呆在家里,嗯?”

    “——好吧。”

    她指指自己的脸,斯内普轻笑一声,照例亲亲伊芙的脸,然后走进壁炉离开了。

    确实如他的小姑娘所说,这种人应该早点死。

    一直到下午斯内普都没回来,伊芙古德决定现在先动身去布莱克那里。她来到了那条麻瓜街区,等着他来接自己,因为连她自己都看不见格里莫广场12号。

    没让伊芙古德等多久布莱克就来接她了。他们踏上门口的石制台阶,走进长长的门厅,这里显然是被收拾过了,显得很宽敞明亮。墙上装的老式气灯被更换,换上了更为高档的纯铜复古欧式壁灯。

    布莱克带领她走上二楼,那里有间狭长的客厅。哈利他们就在那里等候,这个男孩刚知道自己必须要经历什么,他现在有点傻了。

    “都给他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示意她看哈利手上的东西——一件隐形衣,一颗复活石。哈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颤颤巍巍举起魔杖,指向邓布利多手上的那根老魔杖。

    “除——除你武器!”

    那根老魔杖滚落在地,伊芙古德小心地捡起它,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那只手上。

    “哈利——看我。”伊芙古德微笑着举起老魔杖,“准备好了吗?”

    “是的。”哈利咽下一口唾沫。

    她轻轻扬起魔杖,优雅地在腰间绕了一圈,她能感受到右手无名指上那个戒指的温度。

    “阿瓦达索命。”

    绿光直直袭向他,他们看见哈利居然被砸得倒飞出去,麦格教授吃惊地看向少女。

    “让他躺一会。”布莱克还是不放心跑去探了探鼻息,确定哈利没事就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一会他起来就会发现自己躺在这里——肯定特别有意思。”

    所以等哈利醒来并爬起来时第一眼就看见所有人在另一张桌子那打牌,他张着嘴,头一次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醒了?”伊芙古德叼着一根糖,“我就说没问题吧,对子。”

    “要不起。”布莱克说,他冲哈利招招手,“哈利,来这里。”

    “炸。”卢平甩出四张牌,伊芙古德哀嚎一声,哈利懵了。

    “不是,”哈利瞪大眼睛,“你们——你们都不担心(“三带一”),这个死咒真的把我杀死吗?”

    “顺子。”邓布利多砸出牌,“我赢了。”

    “哎呦——”众人不服气地抱怨,暂时还没人理站在一边的哈利。

    paragraph 165 anything

    “你来一局?”布莱克问。

    “……谢谢。”哈利默默挤进来加入他们。

    突然有什么东西开始响,伊芙古德拿出衣袍里的一块双面镜,“啊,”她说,“西弗勒斯。”

    “我今晚也没办法回来。”对面传来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好好吃饭,最近比较危险,不要在外面逗留太久。”

    “我会的。”伊芙古德回答,哈利发现麦格教授一直在咧着嘴笑,“你——你没事吧?”

    “我不会有事的。”男人说,他看样子还想拍拍女孩的头,不过突然想起这是双面镜,“等我回来。”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伊芙古德开始傻笑,布莱克啧啧两声。

    “以前有多闷骚,现在就有多肉麻,袍内普。”

    “倒是你,”伊芙古德收起那块双面镜,“你什么时候谈个姑娘,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卧室里贴了一堆比基尼女孩招贴画。”

    “什么!!!”布莱克直接喊出声,他万分惊恐地看着她,“我去,你——你怎么知道!你可从没去过那里!”

    “我是梅林的小天使。”伊芙古德觉得他现在这样特别有意思,“没有什么东西我不知道的。”

    哈利:“那斯内普这辈子到底会给我扣几分?”

    “……”你这让我很难回答啊,哈利。

    后面麦格教授和邓布利多教授都有私事提前离开了,于是布莱克、卢平、哈利和伊芙古德就狂玩了一下午,哈利提议下次去陋居玩,几个人一拍即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伊芙古德,你还真把他们老巢给炸了!”布莱克猛拍她的肩,差点把伊芙按到地里去,“干的漂亮!一大早我就听说了!”

    “你没有被发现吧?”卢平还是很担心。

    “当然没有,你以为我是谁?”伊芙古德撩撩头发。

    “不过你现在得该走了,保险起见——你要披上这个,”布莱克匆匆上楼,然后又拿着一件东西下来,“特波疣猪做的护身衣,穿上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