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又凑巧了啊,”詹姆又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吹了声口哨,“你这几个月凑巧的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嗯?”

    然后这两人又开始了日常嘴炮,真奇怪,斯内普不和自己说话的时候总能表达得那么利索,没一会詹姆又被怼服了。

    伊芙古德捏起那朵玫瑰,它外面还细心地包了一圈包装纸和丝带,这么看花瓣上好像还有点水珠……等等。

    “这是你特地给我带的吧,西弗勒斯?”某人的脑子终于再次久违地运转,“我记得这个季节霍格莫德没有卖这种花才对——不是,我从没看到过霍格莫德有卖过这个啊。”

    “哎呀——啧啧啧啧啧,”布莱克这时又靠在詹姆身后的墙上咂嘴,“啧啧啧啧啧啧被发现了,要知道这对波巴古德来说可不容易。”

    “是巴波。”彼得诚实地说。

    “这时候不准说话。”

    斯内普瞥了眼还在咂嘴的布莱克,“嘴巴痒了就去亲打人柳治一下。”

    布莱克:“?”

    “嗯?为什么给姐玫瑰,是不是暗恋我?”

    几个人伸长了脖子想听听斯内普会说什么,斯内普扬了扬魔杖把那几个人的头都按了回去,布莱克觉得自己脑袋都快缩到胃里去了。

    再次面对伊芙古德上他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他紧张地摩擦了几下魔杖,然后随便插在兜里,“是,”他意外地不敢直视那双蓝色眼睛,“我们……能不能……”

    然后他又能不能了半分钟。

    “——够了,我说够了。”

    莉莉跺着皮鞋过来,她恨铁不成钢地冲斯内普翻了个白眼,然后转头笑容满面地摸摸伊芙古德的手,“好伊芙,你喜欢他吗?”

    “呃……”心里口嗨是一码事,自己说出来莫名有种羞耻感,“对啊。”

    她把头转向斯内普:“你呢?”

    “啊……是、是的。”

    “哦哟,我还从没听过斯内普结巴,”加百利戏谑地说,“这人得紧张成什么样了。”

    “行了,在一起吧,放炮。”

    詹姆配合地又开始往天上放炮。

    伊芙古德:?不是,你们到底哪来这么多炮的?

    那后面的事就不必再提,几个人该谈谈该单身还是单身。霍格沃茨毕业后他们那帮人还是联系紧密的老友:要知道这在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中可是个罕见事。

    某天的酒吧。

    “别喝了,我说,”唐克斯抬起酒杯敲了敲布莱克的脑门,“醉成这样,一辆车路过你旁边司机都得被判酒驾。”

    “这又是怎么了?”伊芙古德照常和斯内普慢慢悠悠地过来,后者随意地抿了口酒,随手翻了翻随身带着的几页纸。

    ——魔药界史无前例的天才,现在简直富得流油,不过他现在的样子可比伊芙古德料想的好太多了,毕竟在原剧情里他可是一只阴郁的蝙蝠。

    “喏,又被自己的弟弟催婚了呗,”唐克斯晃了晃有粉粉头发的脑袋,“雷古勒斯都快要订婚了这人还没点消息,又被他们家里人说了。”

    “……好吧。”这是什么?可怜的布莱克,嘲笑一下。

    “还有件好事,”詹姆随意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他像以前那样揽过莉莉,“我们有了。”

    “有了……你们有什么了?”

    伊芙古德还没反应过来,然后过了几秒突然意识到了,“等等——”

    下一秒她就揪住了詹姆的领子,“你对我、的莉莉,做了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芙,伊芙——”

    “不能用魔杖,不能用魔咒啊啊啊啊啊手下留人!!”

    所以在一年不到后几个人在圣芒戈见到了那个原本应该是救世主的哈利·波特,这伊芙古德可太熟了,但是她还从没见到过——呃,刚出生的救世主。

    “红皮老鼠,居然……还有点可爱?”

    护士贴心地凑近让他们看看,斯内普本就皱紧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啊……长得确实挺可爱的。”斯内普决定不扫伊芙古德的兴,皱着眉说道,“拿远点吧。”

    又小皮肤又皱,哪里可爱了。绝对不是因为他是詹姆·波特的儿子。

    护士默默把哈利抱回怀里。

    【这样也不错,是吧?】

    伊芙古德坐在病床前凝视莉莉熟睡的眉眼,一边和加百利聊天,【虽然没有震惊巫师界的事迹,也没有闪电形的伤疤。】

    “当然不错了,有时候人们更需要安定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刻骨铭心的生死离别。”加百利看着任务早就完成的字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面板。

    【确实,那种事听上去固然伟大又令人敬佩,不过带来的痛苦和代价也是巨大的——我更喜欢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