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苏被他这连说带唱的样子,逗的一乐,还真的把那股不安压了下去。

    可林音却有些紧张,她是知道这个所谓的未婚妻为什么找他的,虽然姜大神会好好的处理这件事,但就怕事有意外。

    她想了又想,决定还是要提醒一下,于是她微微上前一步,在与姜堰擦肩而过时,若无其事地说:“大神,就算没事儿也要提高警惕呀。”

    姜堰探究地看了她一眼,林音接着欲盖弥彰地补充:“我这主要是担心大神。”

    “对对对,还是警惕点好。”大圣也接过话茬。

    一行人不一会儿就各回各家,开始补眠。

    拘留室。

    李立勇被关在这里已经超过12小时,他的心态一直很平静,困了就睡,睡醒了就看着铁栅栏外来来往往的人。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他的嘴角突然擒了一抹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他的确想起了什么。

    他想起之前收到的几条短信。

    “你说,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事物存在?”

    “你想不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宫正的秘密?”

    “红色,就像初升的太阳,你不是最讨厌红色吗?”

    “连个学位证都没有的loser!”

    “要不要打个赌,或者说试试,试试能不能被警察抓到。”

    如果说自己是个变态杀人狂的话,那这些短信就是让他行凶的导火索,当他听到有人给那些警察下安眠药时,他就知道。

    那个人又出现了!

    ……

    晨曦。

    晨曦。

    我的……晨曦。

    低沉的男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她闭着眼,紧蹙着眉头。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声音会如此缱绻。

    他在喊谁?谁是晨曦?

    她,又是谁?

    混乱的梦境里,痛苦窒息的感觉,再次复苏。

    她看到了熊熊大火,看到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烟,看到爆炸的气浪,像足以吞噬一切的海洋,朝她袭来……

    然后,她看到了姜堰。

    “晨曦!”他朝她跑来。

    他穿着警服,英俊而倔强的容颜上,写满惊痛。

    然后他抱住了她,下一秒,巨大的气浪,将他俩狠狠地抛了出去。

    疼痛,剧烈的疼痛包围着她。

    她听到自己发出呼喊:“啊---------”

    “苏晨曦,我爱你……”她听到姜堰低微的呻吟声。

    而她抬起头,看到的却是姜堰双目紧闭的昏厥容颜。

    “姜堰!姜堰!”她拼命喊他的名字,却发不出半点声音,渐渐的,疼痛和浑噩感将她吞没,她终于也慢慢阖上了眼睛。

    恍恍惚惚间,她看到浓烟慢慢散去。

    而几个人影,从火光背后,不急不缓地走了过来。

    她努力的想要看清这几人的模样,却还是抵不过愈发沉重的眼皮。

    ……

    言苏的眼睛猛地睁开,从床上坐起来。

    她望着卧室里熟悉的一切,才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这个梦为什么这么熟悉?她擦干了泪,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照常理来说,梦境都是有跳跃性的,要么是空间、要么是时间,再不济就是现在的人物跟以往的场景产生混乱。

    这个梦…也是如此吗?

    “苏晨曦?”她疑惑地、缓缓重复这个名字。

    心头蓦的剧烈一震。

    自己醒来后,据当时的医生说,她是跟父母一起遭遇的火灾,可梦里看到的,却只有姜堰,和一些不甚清楚的身影。

    如果梦里的是以前真实发生的,那就说明,医生在骗她。

    可,为什么要骗她呢?

    这个设想太过惊悚,她一人独坐在温暖的房间里,却只感觉到阵阵寒意。

    过了很久,她才从房间里出来,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姜堰的身影。

    奇怪,明明之前是一起睡的,他去哪了?

    之前在挖掘现场的不安感又变得强烈起来。

    二话不说,她就掏出手机给姜堰打电话。

    “嘟嘟嘟-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言苏放下手机,想到宁思璐打过的那个电话,又摇了摇头,自我催眠:应该不会,他如果是去找宁思璐的话,一定会对自己说的。

    接着她又打到盾牌组办公室里,还是没人接听。

    犹豫了下,她又打给了木头。

    这回通了,响了几声,木头就接了起来,声音还

    有些嗡嗡的,应该是刚睡醒:“小苏,什么事?”

    “姜堰跟你在一起吗?”

    木头似乎怔了一下,声音也冷肃起来:“没有啊,他不是跟你一起回家的吗?之后我们就再没见过了,他没在家吗?会不会又去办公室了?”

    “不会。”言苏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刚刚打过电话,办公室根本没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