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部长十分吃惊:“确定吗?”

    景原顿了顿,说道:“不确定,但如果可以拿到克莉丝温亚德的dna进行对比的话,或许就可以确定了。”

    藤原部长陷入了沉思中。

    景原礼貌的告辞,他把自己能说的都说了,只希望公安对黑衣组织的进展能多一些吧。

    毕竟这样肆无忌惮的跨国犯罪组织,存在的时间越久,就有越多的人丧命在他们手中。

    名柯原剧情中的那些黑衣组织成员犯罪的剧情,也不过是他们罄竹难书的罪行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罢了,漫画不可能把反派杀了多少人全都画出来。

    景原是真心希望能够尽快让这家跨国酒厂倒闭的,酒厂倒闭了,他那两个在酒厂卧底的同期好友也才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景原把自己查出的结果交给藤原部长之后,就回刑事部了,毕竟抓捕那个冒充横山警视的罪犯是目前不太可能做到的事情,牵扯太大了,现在只能暂时不了了之。

    刑事部这边也积压了不少事情等待景原的处理,好在长谷川和也等人也渐渐的被他培养出来了,最起码能够在调查案件的时候清楚的知道自己作为警察能够做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就算无法判断出最终真相,也能给景原减轻很多负担了。

    景原一边处理积压的公务,一边从长谷川和也手里接过这几天发生的新案件的资料,把公务和案件同时解决掉之后,他还能抽空查找监控。

    那些监控视频随着景原的十倍速播放,没有被他看过的视频越来越少了,他圈出来的琴酒黑色保时捷365a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了。

    但可惜的是,监控还是太少了,拍到的琴酒行踪还是太少了,哪怕景原已经尽可能的缩小琴酒的活动范围,放在现实中还是非常庞大的一个范围,想要靠警方慢慢排查根本不现实,甚至可能在排查过程中引起琴酒的警惕,导致黑衣组织直接放弃在米花市的据点,让他准备了这么久的工作全都白费了。

    景原再想直接把琴酒给逮捕了,也只能按捺下来,耐心等待布局的机会。

    琴酒的黑色保时捷被警方通缉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对此景原丝毫不意外,毕竟琴酒可是能够成为黑衣组织top killer,如果光有高调嚣张的作风,没有相对应的能力,也活不到今天了。

    这份通缉顶多就是逼得琴酒换一辆车罢了。

    至于说琴酒换车之后更不容易抓了这个问题,景原只想说,难道琴酒不换车就很容易抓捕吗?

    琴酒抓捕难度跟他换车不换车没什么关系,景原也不是没想过,如果知道琴酒的座驾是黑色保时捷356a,以后可以盯紧这辆保时捷追捕琴酒的行踪。

    但他也认为琴酒不可能那么傻,为了救贝尔摩德把这辆车暴露在他面前之后,以后出门还会继续嚣张的开这辆黑色保时捷,主动给他送上行踪。

    更有可能的是琴酒反过来利用这辆保时捷当诱饵,诱杀一波警方派去追捕他的警察。

    景原去劝说松本管理官公开通缉琴酒爱车的时候,松本管理官就打算利用这个线索去抓捕琴酒,然后被景原提出的琴酒反过来诱杀警方的可能性,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选择按照景原说的,公开通缉琴酒的爱车。

    既然琴酒他们这些黑衣组织成员喜欢在暗中行事,那就彻底隐藏在黑暗之中吧,让他们把红黑交锋的杀机也隐藏在黑暗之中,不要波及到普通民众。

    至于调查琴酒的行踪,说实话,琴酒换了车,难道还能舍得剪掉那头显眼的银色长发吗?这样明显的特征,一样很好辨认出琴酒的身份。

    但问题还是那个问题,琴酒难抓从来就不是因为他的行踪特别难找,而是他的能力和他背后的黑衣组织太难搞。

    酒厂不倒,少了一个琴酒,还会有其他的各种酒,谁知道这个跨国酒厂里究竟有多少酒呢。

    黑衣组织在景原这里吃过亏之后,就变得低调了很多很多,起码景原接下来遇到的案件并没有一件与酒厂有关的案子。

    因为手头上的案件转移走了景原的注意力,酒厂又很久没了消息,就连在酒厂卧底的两个小伙伴都没什么消息传出来,景原自然就把重心重新放在了他在刑事部的工作上。

    转眼间景原就年满二十岁了,在庆祝完二十岁生日之后,景原收到了自己远在英国的弟弟景吾的邀请,于是打算休个年假,让自己放松放松,去英国见一见弟弟。

    这从警校毕业的两年来,因为工作太过忙碌了,景原很少有机会去英国看望祖父祖母和弟弟,都是弟弟在放假的时候飞回樱花国看望景原的。

    最近正好案件处理完了,酒厂也低调的没闹什么事,景原难得比较有空闲,可以休个年假。

    景原向松本管理官申请年假之后,松本管理官非常爽快的批准了,并且多给了他十天假期,叮嘱他好好休息度假,别太辛苦了。

    毕竟入职两年来,景原忙着破案还忙着帮公安那边对付黑衣组织,他的忙碌和功劳都是肉眼可见的。

    不止是景原本人积累了一身的功劳,只等在警部位置上多待一段时间然后晋升,就连作为他直属上司的松本管理官也跟着沾光,他那卡在警视位置上很多年的警衔,也终于要往上升一升了。

    松本管理官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就在警视到头了,只等将来要退休的时候,被晋升为警视正退休养老。

    正常退休的警官警衔都会提升一级。

    松本管理官以为自己会等到退休的时候才晋升为警视正,没想到手下出了迹部景原这么一个出色的下属,短短两年时间破案无数,积累了无数功劳,他这个直属上司也跟着沾光。

    他从小田切部长那里得到了暗示,大概就是今年年底他就可以晋升警视正了。

    松本管理官当然对景原这个大福星喜欢又感激,哪怕他长相凶恶气质凶狠,也在面对景原的时候努力挤出和蔼可亲的笑容,虽然笑起来比不笑更可怕就是了。

    景原也察觉到了松本管理官对他的态度似乎更好了,也不是说以前就态度不好,而是以前松本管理官对他更像是欣赏有能力的晚辈下属,现在对他的态度中却夹杂了几分感激。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想来应该是好事,景原就没有追根究底,笑吟吟的收下了松本管理官额外多批的十天假期。

    景原挥别了还要苦逼的上班加班的伊达航和松田阵平原研二他们三人,一身轻松的离开了警视厅。

    他回到迹部家的庄园里,都等不及迹部先生和迹部夫人回来,就直接对管家说道:“马上安排飞机,我要去见景吾。”

    迹部家有自己的私人飞机,景原一声令下,随时可以起飞。

    景原乘坐迹部家的私人飞机前往迹部家在英国伦敦郊区的温布尔登的一栋城堡。

    迹部祖父和祖母都没有居住在伦敦,因为他们不是很喜欢伦敦的环境,他们更喜欢僻静又空气清晰风景独美的农场牧园。

    所以迹部祖父和祖母就经常买一些庄园、农场或者牧场供自己养老居住,反正只要足够有钱,无论居住在哪个偏远地区,都能享受到最舒适的服务。

    交通不便利?没事,空运食材,每天都能吃到最新鲜的食材。

    经常跟随在祖父祖母身边的迹部景吾,自然也没有居住在伦敦。

    这一次迹部景吾会来到伦敦的郊区温布尔登,是因为现在是六月份,正是网球四大满贯赛事之一的温布尔登网球锦标赛的举办时间。

    因为景原这个曾经获得了世界冠军的哥哥,迹部景吾对网球的喜爱和对职业网球赛事的关注比之同龄人更多,而迹部家也有足够的条件支持迹部景吾的爱好。

    比如迹部景吾想来温布尔登观看温布尔登网球竞标赛,迹部祖父就送给了他一栋位于温布尔登的城堡给他当落脚地。

    就是这城堡的位置有点偏,交通不是很便利。但还是那句话,只要足够有钱,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有私人直升飞机当交通工具,随叫随到,迹部景吾和景原一点儿也没有感觉到交通不便利的问题。

    私人飞机降落到城堡的停机坪上,景原下飞机的时候,就看见自己那已经长高了许多的弟弟站在那里等着他。

    虽然这两年时间里他们兄弟俩每年都会见面很多次,又能进行全息手机通话,跟天天见面好像没什么区别,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天天见面,天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景原今天见到自己已经十岁的弟弟时,就感觉弟弟忽然长大了很多,好像昨天还是那个可爱的小不点,眼睛圆圆的,脸颊上的婴儿肥还很可爱,但现在弟弟抽条长高了很多,不能再把他当做是小不点了,眼睛的轮廓渐渐有了锋芒,脸上的婴儿肥也消退了一些。

    景原走过去就对弟弟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毫不遮掩的打直球:“景吾,哥哥好想你啊,在飞机上睡觉的时候都梦见你了,你想哥哥了吗?”

    迹部景吾脸色微微有些泛红,有点别扭的用不大的力气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哥哥~”

    景原执着的想要一个回答:“景吾没有想我吗?”他故作伤心的模样,语气也变得失落了起来。

    迹部景吾顿时有点慌了,连忙说道:“我也想哥哥的,真的很想。”

    景原这才笑了起来,用力的抱了抱他,才松开了手,把人放开了。

    迹部景吾在听见景原低沉的笑声时,就知道自己又上当了,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语气跟撒娇似的抱怨了一声:“哥哥~”

    景原这个时候也注意到景吾不是自己一个人来接机的,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身材高大长相木讷的男生,正是景吾转学到英国小学king primary school之后认识的好朋友桦地崇弘。

    景原之前虽然很少有时间来英国看望祖父祖母和弟弟,但还是会尽量抽空过来的,尤其是过年期间。所以他也是见过桦地崇弘的,双方都认识过了。

    桦地崇弘见到景原的时候有些局促,一向沉默寡言的他,此时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憋出一句:“欢迎景原哥哥。”

    景原温和的笑了笑,说道:“桦地,好久不见了。”

    桦地崇弘点了点头,低声道:“好久不见。”

    然后桦地崇弘就默默的站在迹部景吾的身后,仿佛迹部景吾的一道影子,沉默忠诚且可靠。

    看到这一幕,景原心中有些无奈,其实不管是他还是景吾,都没想把桦地崇弘当成跟班小弟,而是将其真诚的以景吾朋友的身份相待,但桦地崇弘似乎就是特别喜欢和习惯站在景吾的身后,成为他最信任最可靠的影子。

    他们也只能随桦地崇弘的意愿去了。

    景原和景吾并肩走着,桦地崇弘默默的跟在景吾的身后。

    来到城堡的面前,景原看着这座祖父送给景吾的城堡,稍微打量了一下就收回了视线。

    不是什么很特别的城堡,就是一座普通的城堡,跟以前长辈们送的城堡没什么区别,也不值得多注意。

    反正在景原和景吾看来,就是普通的暂时居住地。

    他们两人更在意的还是即将到来的温布尔登网球锦标赛。

    迹部景吾跟景原坐在沙发上,他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温网门票,对景原说道:“哥哥,我们一起去看温网比赛吧。可惜哥哥已经退役了,不能再亲眼看见哥哥站在温布尔登球场上捧起冠军奖杯了。”

    虽然景原当年夺冠时的比赛录像家里都有保存,可是那个时候迹部景吾的年龄也比较小,四年时间过去了,昔年看自己哥哥捧起大满贯冠军奖杯的记忆变得渐渐模糊了起来,让景吾心中有些遗憾。

    景原听见景吾说的这番话,脑海中也不禁回忆起了当年在网球场上挥洒汗水,在激烈的比赛中夺得胜利的场景……比起现在跟无数罪犯们斗智斗勇,还是当年打网球的日子更单纯更轻松。

    不过自己选的路,景原也没有后悔的意思,他现在的生活也挺充实满足的,一路向着自己的目标进发,一步步实现理想的感觉同样也很棒。

    所以景原回忆往昔,却不会留念往昔,毕竟他在网球上的目标已经达成了,没有新的目标了,那么换一个领域换新的目标才更有趣。

    不过自己弟弟希望的事情,景原还是非常想为弟弟达成的。

    景原看着迹部景吾手里的温网门票,陷入了沉思中。

    在温布尔登网球锦标赛开幕式的当天,主办方忽然宣布了一个令无数观众球迷们激动欣喜的消息:“本次开幕式,将由四年前退役的传奇之光迹部景原与现任世界第一职业选手科德姆,为大家献上一场精彩的表演赛!”

    “哦哦哦!!!真是太棒了!”

    “四年前退役的迹部景原,今年才二十岁吧?年龄比科德姆小很多,虽然一个是退役选手一个是现役选手,反倒是退役选手年龄更小。”

    “没办法,迹部景原当年获得世界第一时太年轻了,短短一年多就登顶世界巅峰,又在巅峰时期选择退役,真是让人遗憾。”

    “有什么好遗憾的,迹部景原可是拿下了世界第一才退役的,多少网球选手一直到退役都距离世界第一无比遥远。”

    “不知道退役四年的迹部景原现在的实力怎么样,听说他退役之后没有继承家业,反倒是去当警察了?”

    “是的,在网坛他是传奇之光,在警界他是樱花国警视厅之光。据说他破案如神,迄今为止就没有迹部景原破不了的案件。”

    “把精力都放在破案上的迹部景原,如今实力应该不如以往了吧?”

    “我还是觉得迹部景原会获胜!”

    “我站科德姆,科德姆虽然年龄更大,但也正当盛年,正是实力巅峰期,又是现役职业第一,怎么可能输给退役四年的前任世界第一?”

    “虽然都是世界第一,但含金量能一样吗?科德姆只是atp积分排行榜第一名,不代表他的实力就是职业网坛无敌手,他上个月还在法网公开赛输给了霍尔斯。而迹部景原就不同了,出道即巅峰,以一场比赛都没有输过的全战全胜传奇战绩达成了职业全满贯成就!”

    “迹部景原当年是厉害,可他都退役四年了,这四年来有没有时间摸网球拍都是个未知数!”

    退役的曾经世界第一和现役世界第一的比赛,顿时吸引了无数球迷观众们的关注和争论,毕竟这两个选手都是球迷众多,支持者众多的网球天王级人物。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最终还是决定看比赛结果。

    这场开幕式表演赛注定了比温网总决赛还要精彩。

    迹部景吾和桦地崇弘坐在vip观众席上,看着开幕式上在主持人的宣布下,穿着白色运动服拿着球拍走上球场的景原,整个人都怔愣住了。

    他没想到已经退役四年的哥哥竟然会出现在温网开幕式上与现役世界第一科德姆进行一场表演赛!

    很快迹部景吾就想起自己那天跟哥哥说的那句话,是因为他遗憾不能再在温布尔登球场上看见哥哥比赛,所以哥哥才选择参加这场表演赛的吗?

    肯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