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令率先在沙发上坐下,温岁礼会意将身后的房门轻轻关上,随后站到李令面前。

    其实有个问题李令一直想问,于是他伸出手指在旁白的茶几上轻轻敲了敲,他抬起眼,眼神透着几分凉薄,开口问道:“成年了吗?”

    这种有色产业,难免会有人铤而走险,李令向来喜欢年上的姐姐,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个算是满意的男的,要是个未成年那可就踩在他的雷点上了。

    虽说渣,违法的事情可不能干。

    “我……我真的成年了。”大概是想急于证明自己,温岁礼的声音有些急切,连说话都有些磕巴,他从口袋里翻出了身份证递到李令眼前,手指不自觉颤抖得点了点上面的出生日期,末了还小声得强调了一遍:“我真的成年了。”

    李令瞧了瞧,确实是成年了……一个多月。

    “跟人上过床吗?”李令问了这个问题后想想又不对,于是他又重新问了一遍:“应该说是被人干过吗?”

    今天他从the blossom带走人的消息不用到明天,就会被林振安那个嘴碎的东西传遍落江市,上次在酒吧那件事已经让李令颜面扫地,今天要是再不行可不是要挖个洞让自己钻进去了!李令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跟林振安争了,果然火气上脑容易冲动,看到林振安那个崽子很难不想气气他。

    温岁礼当然不知道李令内心的纠结,他只当面前的人觉得他不干净,当然,毕竟自己是被李令从the blossom会所带出来的,有所顾虑也是应该的。

    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也竟然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都干这一行了,还需要这些虚无的自尊心做什么呢?

    温岁礼想起躺在icu里插着呼吸机的妹妹,他握紧了双拳又松开,开口道:“都没有。”随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了昨天在医院做的传染病检查报告展开来给李令看:“我很干净的,这是我……第一次。”

    好家伙,,一个晴天霹雳,李令当场石化,第一次怎么搞?

    当然李令只是震惊了几秒,摆了摆手示意温岁礼把化验单收起来,接着开口道:“怎么做总知道的吧?”

    其实他本来想问得详细一些,两个男的怎么搞知道吧?想想又觉得会降低自己在风月场上游刃有余的面子。

    没想到温岁礼竟然点了点头。

    以前跟着父母在工地的时候,除了常见的临时夫妻之外,也有男男,女女一起的。

    听到这里的李令微不可查的笑了笑,接着手挥了挥:“去洗澡吧。”

    温岁礼听言愣了一下,随后乖乖得点了点头。

    李令看着温岁礼进了卫生间,嘴角露出一丝痞笑。

    今天就是我扬眉吐气的时候了,我倒要看看男人到底有多紧。

    温岁礼身上很白,在房间暖黄的灯光照耀下透着一种长年不见阳光的晶莹剔透的莹白,他披着浴袍就出来了,头发还在湿漉漉的往下滴水,连线的水珠划过他的发鬓,滚落至他凸起的锁骨,再隐入浴袍的衣领,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而李令确实也这么做了,他向来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

    李令突如其来的口干舌燥,想要发泄,想要掠夺。

    手下的皮肤光滑细腻,一触碰皮肤就会漫起一阵绯红,手指游走过的地方会忍不住轻微颤栗,这让李令更加欲罢不能……

    李令知道自己能干,但他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干,整个夜晚木质大床都在轻微得吱吱作响,直到天幕亮起,房间里的声音才渐渐平息。

    睡过去的前一秒李令想:确实tmd紧。

    过度纵欲的结果就是李令睡到第二天下午三点才睁开眼睛,怀里好像还抱着一个软软绵绵的人。

    可他向来是不会抱着人睡的。

    李令睁开眼睛,映入眼脸的便是温岁礼乖巧的睡颜,额间的碎发随意洒落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一片阴影,因为皮肤白,昨天被折腾得一晚上没睡,眼睑微微泛着青色就显得十分明显,再往下看嘴唇竟然是红色的,泛着淡淡的水光,看起来倒是挺好亲的。

    不是吧不是吧!亲男的也太离谱了!

    李令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心里这么想着,手却控制不住得点了点温岁礼的嘴唇,嗯,软的。

    李令点了几下就抽回了手,越发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变态,于是他抽回了自己的手,抓过旁边的睡衣起身去了卫生间。

    好久没有这么舒爽了,李令打开抽屉,拿起一包烟抽了一只出来,点起火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几乎是李令离开的一瞬间温岁礼就醒了,当身体的感觉苏醒的时候,温岁礼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被大卡车浑身碾过,尤其是身后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火辣辣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