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一个通告都没有上,都快查无此人了!我是来带出一个影帝的,不是来看你酗酒的,如果你要天天就这么过下去,没问题!毕竟你不差钱,但是老娘的时间宝贵着!”

    刘木赶紧拦着点钟皖,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看着出道的孩子,哪怕现在自己成立了工作室,“霁恒,你总不能这样过一辈子吧?如果你现在什么都不做,就等着诺诺把你忘得一干二净,那么等哪天他回来了,你还有机会吗?”

    听到了苏逍诺的名字,这人倒是清醒了过来,两人都知道他已经在思考在想了,纷纷离开。

    “其实说真的,放在以前我可能不会理解他,我现在倒是理解了…”

    明明没喝多少酒,安渝却觉得自己也要醉了,“我前几天看到祝辙跟一个女人出去,那一瞬间我简直要抓狂,我嫉妒的要疯了,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把他带走关起来。”

    苏逍诺怔怔地看着他,刚才没注意,他还是第一次发现眼前人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

    “你还住在祝辙家?”

    安渝盯着那鲜红诱人的酒液,苦笑道:“怎么住?以什么身份住在他身边?呵…哪怕有个楚霁恒那样前男友的身份,再死皮赖脸一点,又有什么不可以。”

    怪就怪在他自己爱上的是一个直男,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得受着,这是他应得的。

    两人一言不发,心里各自揣着心事,一杯接一杯的酒下肚。

    眼眸微醺,苏逍诺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眼尾泛着红,安渝瞥了眼都不禁感叹好友的容颜,“你怎么想的?之后是要划清界限,还是再次逃出国?”

    苏逍诺眼眸微微一眯,似乎是在辨认安渝的身影,“不知道——我哥的孩子还没出生,我干嘛要出国?”

    “得了…”安渝再次嫌弃地白了他一眼,一脸我还不了解你吗?

    “你就是不舍得,心疼了。”

    “才没有!”苏逍诺仗着酒意二话不说地反驳,“我很生气!我超级生气!他怎么可以…可以骗我…”

    安渝揽过他的肩膀,出着馊主意,“要不你也给他追定位装置?这样你们就算扯平了,你也不用纠结了。”

    苏逍诺不客气地臂弯向后一动,把他顶开,“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少出馊主意。”

    “切!”安渝顺势向后一靠,一脸看透他们把戏的模样,“你呀,就嘴硬心软,这场酒喝完,发泄了,估计没几天就能跟楚霁恒和好了,就他低低头、撒撒娇你哪次不是得过且过……对了,顺便帮我问问楚霁恒那定位追踪怎么搞的,让他传一份给我,我学习学习。”

    苏逍诺无语,警告道:“你要敢把这些手段用在祝辙身上,我绝对会告发!”

    “啧!”安渝闭着眼睛嘟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两人现在显然都醉得差不多,都是有钱的主,包厢里散落着随处可见的昂贵酒瓶。

    “说认真的,祝辙不像对你没感觉。”苏逍诺还保留着一丝清醒和理智,“他性格就是一根筋,弯弯绕绕的他看不懂,直白点去说,指不定有奇效。”毕竟是自己的队友他觉得他多多少少是比较了解祝辙的。

    “得了吧,你自己都没谈明白。”安渝虽然拆台,但是也不会对他藏着掖着,“我就是怕我说了他后半辈子直接绕着我走,不然我也想光明正大地对祝辙说,傻子,我喜欢你这么久了,你都看不出来吗?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爱你。”

    “砰!”包厢大门被人用力推开,门外的人像是刚刚风尘仆仆地赶来,脸上的妆和身上的演出服都没来得及换,瞪着一双眼睛看向他,不敢置信,“你说什么?!你说喜欢我?!”

    安渝懵了,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才发现没在做梦,脸色跟彩灯似的各种颜色来了一遍,他想说他听错了,怎么可能?!可是余光瞥到这一地酒瓶和事不关己看戏的某人他知道是谁搞的鬼了。

    “对!我喜欢你!”安渝破罐子破摔,把人吓跑了,大不了说自己喝酒喝懵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被告白的祝辙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只是有些蹉跎,“你…你这也太突然,能…能让我好好想想吗?”

    心如死灰的人立马眼神放光,瞥向苏逍诺的余光如在世菩萨,恨不得当场给他跪下,可惜这也就是个泥菩萨,自身难保啊…

    “当然可以…”安渝起身,走路摇摇晃晃的,看得祝辙眼皮直跳连忙扶住他让他靠着自己。

    “我们回家吧…”安渝使坏地冲他耳朵吹气,看到它一下子红透了,才露出如愿以偿的笑。

    “啊…噢…”还沉浸在被表白的惶恐中的祝辙魂不守舍的,任凭身旁人说什么是什么,扶着人走出包厢才如梦初醒,“不行啊!诺诺怎么办,不能把他扔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