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也抽时间考虑过这个问题,想起这之前,三叔好像说过尹家有个女孩在国外读书,很优秀的,问自己意见时,钟兆锦一直都是没意见。但没过多久那边就来消息说没戏了,也就是不同意。这样的结果钟兆锦很理解,毕竟关于那“100天”的古老传说挺招人烦的,谁会愿意把自己的小孩送去,任他短命任他苦呢?

    但在尹家女儿不久,尹老爷子就又打电话来,然后就有了离鹤与自己结婚的结果。

    也许这个小男生在想:

    是不是他自己夺走了本属于妹妹的婚姻;

    现在她回来了,是不是自己让位置呢?

    “100天”的危险期已过,更有可能选择女人,而把他自己抛弃吧!

    这些想法,钟兆锦从来都没去做过设想,更不可能去实现,真搞不懂离鹤这小男生还在担心什么,本来俊秀的脸蒙上一层阴云,反而有种忧郁的魅力,但钟兆锦却不太喜欢,因为鹤儿在不高兴。

    对于钟兆锦来说,不管他和尹以蓝曾经有过什么,或者发生过什么,现在结婚了,就是结婚了,爱人是不会换的,就算三叔或者钟家其他长辈给自己施压的话,他也不会听从的。

    而在这对兄妹之间,钟兆锦更看重的人是他离鹤,他的鹤儿。

    “我,我没有的。”离鹤好歹是个男人,怎么能和妹妹计较这些呢?但要如果全部否认的话,好像实际上也没那么彻底。

    壁灯有些暗,但很暖,离鹤长长细密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眼神,但却挡不住钟兆锦能看透他心的眼睛。

    “如果真的没有,那再好不过。”钟兆锦说完,唇角笑意变浓,鹤儿在他的身下隐忍着,他知道他的不适,但钟兆锦离不开鹤儿的心情,却根本无法控制。

    卧室内爱人之间的热度变得情浓意浓,简直都要把房子给烧着了。

    而钟兆锦的温柔让离鹤感到非常的不真实…

    钟兆锦与离鹤的卧室门外,有一个俏丽的身影,此时正散发着足以把人烧死的妒火,虽然别墅的隔音很好,但隔着门还是可以听到些声音。

    她双手握拳,一张本来可爱的脸,因为心内的不平,变得扭曲起来:

    真恨不得离鹤死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以蓝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衣服后,坐在沙发上眼神呆呆的看着前方没有开的电视机,许久,又从酒柜里找出一瓶洋酒,左一杯右一杯的喝了起来,脑中总也挥之不去的,是钟兆锦和哥哥温柔缠绵的画面,她是个阅情人很多的女人,那种事上更是不用说,她能感觉到钟兆锦在床上对哥哥有多温柔…

    为什么偏偏不是自己?

    这一晚,以蓝酒醉后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连妆都没卸。

    另一边,钟兆锦早早的起床,身边的鹤儿沉沉的睡着,见他身子还弱,便压下了再要他的冲动,直接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

    刚从浴室出来时,就听到客厅的座机响了起来,钟兆锦有些好奇这么早怎么会有佣人打电话进来,这边刚接起,那边就听到李叔道,

    “少爷吗?”

    “嗯,是我,怎么了?”

    以前楼上的座机一直都在卧室内,但自从离鹤过敏生病那次后,就把座机移到了外面,像现在这么早来电,肯定会打扰到离鹤,所以钟兆锦觉得这个决定没错。

    “是这样,您今天早上有安排了吗?我听尹小姐说不用准早餐了,是这样吗?”李叔在电话里问着。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钟家老爷这么信任李叔,让他做管家,让他亲自照顾兆锦。

    听李叔这么问,钟兆锦微微迟疑下,道,

    “待会你让厨房给鹤儿准备好了…”

    电话挂断后,钟兆锦若有所思的看了下隔壁的方向。

    等他下楼时,以蓝却早已精心打扮过,为的就是要和这个男人一起出门,今早她为了除掉昨晚饮酒后的一身酒气,早上可是好好的泡了个澡,里面的浴球都放了好几个。

    做为【东润医院】的副院长,他不出门诊时,通常都是一身黑色西装示人,此时的他正在下楼,臂弯上搭着西装外套,她见过很多人穿西装时不爱穿里面的马甲,但钟兆锦却总是穿着,因为这样可以把他身上健壮的肌肉遮盖得好些,他不喜欢张扬。

    可比以前那些男人强多了。

    “锦哥哥。”以蓝甜甜的叫着,从客厅的沙发上起身。

    “以蓝,你怎么这么早?”以蓝现在没工作,这么早起来难免让人感到奇怪。

    “我发现了一家不错的早餐店,我们一起去吧,叫上哥哥。”以蓝一脸的天真相,自然的挽住了钟兆锦的手臂。

    钟兆锦如果没有应酬的情况下都是在家吃的,他想起刚才李叔在电话里说的,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