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次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要相信鹤儿,这次他来ec市只是陪恋人,不能参与过多,对于自己与钟兆锦之间,一定要尊重鹤儿的想法。

    戴志承虽然相信离鹤,但心中不免还是会打鼓,就这么,心事重重的他越发心烦。

    这晚,一向饮酒有度的戴志承竟然喝起了闷酒,这一喝就喝掉了两瓶洋酒,然后像所有酒醉的人一样,连条毯子都没盖的睡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叫醒戴志承的,是离鹤打来的电话铃声。

    “喂,你在酒店吗?怎么敲门都没人开呢?”离鹤在外面好奇的问着。

    听到离鹤的声音,戴志承精神了不少,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宿醉的头痛让他不得不再次坐回沙发上,他单手揉着发痛的太阳穴,开口道,

    “我睡着了,没听到,你在门口吗?”

    戴志承干哑的声音,把离鹤吓到了,

    “嗯,在门口。”

    当戴志承把房门打开时,里面的酒气好悬没把离鹤给顶出来,而且一向注重形像的男人,些时却一脸宿醉尚在清醒中的状态,离鹤就知道这是有事了,

    “志承,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戴志承顿了顿,总不能把昨天家里和董哥打的电话内容都和鹤儿讲吧,他一把拉过离鹤,顺手把房门带上,像个孩子似的,委屈的把人牢牢的抱在怀里,

    “鹤儿,是不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在我身边?”戴志承真怕离鹤一时间想起过去,再选择钟兆锦;家那边他有打算,只是面对钟兆锦这个被离鹤曾经深深爱过的男人,戴志承有些无力,毕竟爱情上的事,很难说的。

    离鹤被男人抱得有点喘不上气来,

    “你先放开我,我…”

    离鹤也是在和戴志承正式交往后才知道这男人平时在员工面前,或者在工作上一向冷漠示人,可在恋人面前竟这么粘人。

    戴志承感觉到离鹤的抗议,微微松开了点,眼神茫然中还有些受伤,但只是短暂的为了看看离鹤才与他分开点距离,然后下一秒钟就在离鹤以为能真的放开自己时,本就不算强壮的身子,又被抱了回去,这次抱得更紧了。

    离鹤觉得今天的戴志承有些怪,便答道,

    “不会的,我怎么会放弃呢?”这四年间戴志承是怎么对他的,离鹤没有忘记。

    戴志承担心离鹤会再次选择钟兆锦;而离鹤没什么担心的,如果戴志承因为家里的逼迫,与自己分手的话,他也不会感到后悔,因为他用心了。

    尤其是这次他能在那么忙的工作中,不顾家里的反对抽空陪自己,离鹤就更加肯定自己的态度。

    他爱戴志承。

    过了好一会,戴志承才放开他,这时才回过神来似的道,

    “你等等我,我去洗漱。”

    …

    钟兆锦在那天看到戴志承与离鹤在酒店内相拥的监控录像后,回去想了好多;离鹤说是要考虑一下,但这一考虑就过了好几天,钟兆锦无数次想起陆寒的话,他都能听得懂,也听得进去,但心里的那种不甘,就是让他坐立难安。

    钟兆锦想过,以那天监控录像上戴志承对离鹤的态度,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让离鹤答应自己的要求,也很有可能成功,但戴志承肯定会陪他,或者时常来看离鹤。

    钟兆锦想得头都要破了,最终他还是拔通了助理的电话号码…

    离鹤在接到琉璃集团的负责人电话后,没多大一会就到了他们的会议室,但会议室里接待他的人,是钟兆锦。

    之所以没有选择在钟兆锦自己的办公室,就是想让离鹤面对自己时能放松一些,两人讨论了下工作上的事后,钟兆锦说出去一下洗手间,就在离鹤一个人等他回来时,看到钟兆锦那边一堆文件中,有个泛黄的信纸,离鹤竟然鬼使神差的伸手抽了出来…

    钟兆锦到洗手间一趟本没用多长时间,但有员工问他事,所以稍微耽误了下,等他回来时,正好看到离鹤正在看那封信。

    那是姚娜娜当年要写给离鹤的信,因为那时离鹤失忆,加上离婚,就没把这信给他看,所以这封未完成的信就这么放到家中书房的抽屉里,这些天离鹤回到ec市后,钟兆锦曾有过幻想,想过要把这信给离鹤看下,想让他知道自己不是辉辉的亲生父亲,想试着用这个挽回点自己在离鹤心中的地位,但想了好久,还是放下这个幼稚的想法,因为他怕走漏了风声,被三叔知道的话,辉辉会有危险,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因为想事想得多,不知不觉间竟把这信带到公司里来,更没想到的是还被离鹤看到了。

    其实这次,钟兆锦是真想和离鹤谈工作,只是事情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