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维护了一句:“太宰还是反抗了的。”

    “如果他不说夏油君眼睛小,完全配不上夜兔老师的话,今天脸上应该没伤的。”

    坂口安吾:“……”

    坂口安吾吐槽:“我记得太宰不是很讨厌夜兔吗?为什么又这么说啊!为了激怒夏油君你还真是不择手段,怪不得人家揍你!”

    “你这纯纯活该。”

    被挤兑的太宰治又把诅咒小人的背面写满;你的眼睛永远长不大,你的先生永远不会喜欢你!!

    织田作之助看到,忍不住:“真是恶毒的诅咒啊。”

    坂口安吾瞪直了眼:“人家怎么惹你了?”

    太宰治想起自己在网上骂夜兔的书,被夏油杰看到,绑在了那个黑乎乎的瘸子窗口钓了一天一夜的经历,哼哼:“他写的书就是烂,歌颂生命歌颂情感,多恶心啊!我都被恶心三年了!!”

    织田作之助点头:“是啊,都三年了,夜兔老师的《怪物》都预售三年了。”

    坂口安吾接话:“《彷徨》都快一千章了……”

    两个很喜欢生命的书粉同时叹气。

    太宰治:“……?”

    太宰治恶狠狠的又把诅咒小人的眼睛画小了些。

    织田作之助在太宰治画完最后一笔时,从他手下拿过了诅咒小人,团成一团,丢进了酒杯里。

    纸片遇到烈酒,文字瞬间晕开,再也看不见上面写了什么。

    “织田作!”太宰治不满,鸢色眸子盯着在酒水里徐徐展开的小人,嘟嘟囔囔:“你干嘛?”

    织田作之助已经打算去执行任务了,他暂时不打算把太宰治拉进水里,虽然太宰身为干部,但织田作之助总觉得太宰身上和干部的身份即使完全融合,却很悲伤,作为朋友,织田作之助不希望太宰治一直埋藏在无尽的背上里。

    他转过身,直视太宰治气成包子的脸,对方脸上的表情生动,眼里却是织田作之助在熟悉不过的荒芜,他叹了口气,道:“太宰,你明明很喜欢夜兔老师的,只是还没有感同身受。”

    太宰治倏地支起身子,脸色铁青,明显被恶心的反胃:“织田作你为什么要这么恶心我,我今晚还想吃大螃蟹呢!”

    织田作之助不为所动:“你总去夜兔老师家周围自杀,被夏油君吊到门口那么多次,你一定见到过夜兔老师了。”

    太宰治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你是说被加特林顶着后脑勺催更,拿着笔睡着的那个家伙吗?”

    织田作之助一顿,为夜兔老师拖更三年挽尊:“创作是很辛苦的事情。”

    太宰治冷笑:“他更新《彷徨》是没有瓶颈期的吗。”

    织田作之助冷静的转开话题:“你还留着三年前的那本书,太宰君,正视自己的心。”

    太宰治依旧冷淡:“哦,那本书每一句话我都在那肥兔子的推特下骂了一遍。”

    织田作之助的眼神一瞬间犀利起来,看的坂口安吾差点蹦起来。

    这,这波是毒唯和黑子之间的厮杀!

    像极了卖安利买到黑子手里的我。

    他试图调解:“那个,我任务需要执行,就,先走一步。”

    去他妈的调解,我先走一步。

    坂口安吾放下酒钱,起身就走,被太宰治叫住:“安吾君,什么任务呢?”

    坂口安吾动作一顿,眼神微闪,背对着两人,语气倒是平静:“啊……最近横滨进了不少外来组织,黑蜥蜴那边送过来很多物件需要我整理。”

    他叹气:“又要加班啊……”

    太宰治笑眯眯对坂口安吾摆手:“哇,注意发际线哦安吾君,可不要年纪轻轻就像织田作一样,像个老头子养着五个崽子~”

    坂口安吾:“……多谢提醒。”

    安利失败还被内涵的织田作之助也站起来:“我也先走了,这一次任务完成之后,再聚吧。”

    太宰治笑眯眯对两人摆手,左右两边的位置相继空了下来,他脸上笑容缓缓落下,死水一样平静。

    三花猫咪咪叫了两声,从柜台上跳下,窝在了织田作之助的座位上,打了个哈欠。

    暗红色书皮的书被太宰治从怀里拿了出来,三花猫懒懒睁开眼睛,瞳孔倏地放大。

    那书页上分明画着一个坐在轮椅上歪歪扭扭的大黑兔子。

    “森先生。”太宰治轻叹:“如果那肥兔子真的被你弄死了,织田作会不会放弃写作了呢。”

    鸢色里涌动着黑暗,他指尖拽着那张书页,动作轻柔的扯下:“虽然我也不喜欢这兔子,和森先生一样觉得那文字歌颂生命无趣的很,但……”

    “死了就更无趣了啊,森先生。”

    ……

    轮椅压过树叶,零碎的咯吱声在耳边簌簌响起。

    万轨熟门熟路的绕过危桥街最繁华的地段,控制着轮椅拐进不见光的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