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不刻意,却浑然天?成的媚态。

    洛月却并未如她的愿:“你说,是否真要慢下?来?”

    说着指尖便划过一些?无关痛痒的地?方。

    即便如此?,还是惹得?秦朝意更热了些?,也更急切。

    秦朝意立刻从了心,喑哑着声音暗求道:“别?。”

    洛月怕人听见,压低了声音道:“那你求我。”

    秦朝意:“……”

    也不知洛月这?是什么癖好,总是喜欢让人求她。

    秦朝意之?前也说过一次,这?次再来更是轻车熟路。

    “求你。”秦朝意咬了下?唇,“继续。”

    话音刚落,洛月便轻而易举落在她的敏感点上。

    秦朝意没忍住,喊了出声。

    而外边颜辞的歌声刚好停下?,于是她这?一声就显得?格外突兀。

    秦朝意自己也知道好像闯了祸,紧抿着唇看向洛月,带着点儿讨好意味。

    洛月低笑?出声,看着喝多了以后跟只黏人小狗一样的秦朝意,抬手?在她唇上擦了下?,而后把人抱紧,唇贴在她耳边低语:“宝宝,别?叫得?太大声。”

    这?一声“宝宝”让秦朝意的脚趾盖都跟着绷紧。

    整个人都像是浮在云端上,脸颊眼尾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洛月一直都是张弛有度的,秦朝意没经历过,轻而易举就被洛月带了节奏。

    光是揉几下?都觉得?舒服到令人喟叹出声。

    尤其洛月还在秦朝意耳边不断低语:“被她们听见还以为我在虐待你。”

    秦朝意的话都被搅散,却还倔强着回答:“是帮……我。”

    “舒服吗?”洛月问?。

    秦朝意眯着眼,没忍住夹着腿嘤咛出声:“唔。”

    刚发出一个音节就被洛月捂了嘴,洛月隔着自己的手?背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宝宝,别?叫。”

    秦朝意:“……”

    秦朝意的眼泪都飞了出来。

    之?后,秦朝意几乎是被捂着嘴冲上云端。

    经期前后本就是最容易有欲望的时候,而秦朝意借着酒意说出口,洛月又恰好帮她纾解。

    结束后没一分?钟,秦朝意就已经昏睡了过去。

    是洛月从包里?找出湿巾,细心擦拭,又帮她穿好裤子,盖了被子,这?才起身出了帐篷。

    大家刚好围着社恐星人钟毓在聊。

    已经毕业好多年的人在帮钟毓规划未来,而钟毓拿着根木棍低头扒拉着火堆。

    洛月坐在程时雨和钟毓中间,“聊什么呢?”

    “我的工作?。”钟毓闷声:“不想上班。”

    “但总不能一直逃避。”颜辞温声道。

    钟毓看向她,眼神里?多了些?旁人看不懂的东西:“但逃避会让人快乐。”

    避重就轻地?回答颜辞。

    洛月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年轻,有任性的资本。”

    钟毓不动声色地?挪了下?位置,离颜辞更近些?,“也不算小。”

    洛月她们哄然而笑?。

    等笑?完了,程时景才问?:“她怎么了?发酒疯呢?”

    洛月摇头:“没有,酒品还挺好。”

    “那我们刚才听见她喊了一声?”程时雨说:“我还以为她要打人,差点进?去。”

    洛月:“……”

    秦朝意那一声还是被听见了。

    正当洛月思考借口时,颜辞恰到好处地?解围:“洛月在里?边,肯定不会出什么事。”

    “她就是翻身的时候扭了下?脖子。”洛月说:“喊完那声就睡了。”

    大家也都没说什么。

    时间悄然流逝,程时雨生物钟向来准时,刚过十点就打了个哈欠,“不行,我困了,要去睡觉。”

    洛月也跟着起身:“那就都睡吧,明天?回去的时候也有精神。”

    一众人把火扑灭,把烧烤架放到车上,剩下?的东西都由程时景收。

    秦朝意睡得?是程时雨和洛月的帐篷。

    即便喝多了酒,睡相也很乖。

    刚才洛月怎么放的她,她就是怎么睡的,一动都没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过。

    程时雨一进?帐篷就皱了皱眉,毕竟是警校全a优等生 ,她嗅了嗅空气,纳闷道:“月姐你闻到了吗?”

    洛月微怔:“什么?”

    程时雨仔细嗅了嗅:“有一点点怪味。”

    洛月:“……”

    洛月之?前用湿巾把自己每一根手?指都擦得?干干净净,但刚帮秦朝意弄完,确实残留了一点儿旖旎的味道。

    洛月怕被闻出来,刻意喷了点儿香水。

    她从来不喷香水,所以是从秦朝意包里?拿的。

    也幸好她喷了香水。

    “香水吧。”洛月把她的被子扔过去,“你这?鼻子还挺灵。”

    程时雨和衣往倒一躺:“没有什么能骗过我的眼睛和鼻子。”

    洛月也躺下?,离她稍远,还给她划了一条线:“礼貌之?线啊,晚上别?越过来。”

    程时雨也知道自己睡相不好,无奈道:“我睡着了也不由我啊。”

    “夜里?你要是被我伤害了。”程时雨说:“就把我推醒。”

    “得?了吧。”洛月笑?道:“我可不想像你哥一样,因为喊你起床就折一条胳膊。”

    程时雨:“……”

    “那是意外!”程时雨辩解:“谁让他在我睡着的时候进?我房间的?”

    洛月犯了困,一边打呵欠一边哄道:“是是是,都是他的错。”

    程时雨这?才作?罢。

    在洛月昏昏欲睡时,程时雨忽地?开口问?道:“月姐,你说秦小姐什么时候离开月亮岛啊?”

    洛月的思绪又清醒了些?,声音清冽:“不知道。”

    “总觉得?她待得?够久了。”程时雨说。

    在黑暗中,秦朝意匀长的呼吸声都变成了背景音。

    洛月问?:“你希望她走?”

    “跟我有什么关系。”程时雨翻了个身,呵欠连连:“只是觉得?除了咱们这?些?人,没谁会一直待在月亮岛的。”

    “颜辞不就是例外?”洛月说。

    程时雨却闷着声音道:“可能也快走了。”

    说完呼吸声便变得?绵长。

    似是睡熟了。

    程时雨的睡眠也是洛月极为羡慕的一点,说睡就睡。

    可偏偏她在睡前给洛月抛了个令人失眠的话题。

    已经酝酿好的睡意烟消云散,洛月睡在中间,一边是背对着她的程时雨,中间隔开了很远距离,一边是平躺着睡觉的秦朝意,平日里?的冷脸在喝醉酒睡着后不见踪影,反倒平添几分?优雅气质。

    洛月侧过身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尔后借着月色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下?。

    秦朝意忽地?侧过脸,和她挨得?很近,呼吸也缠绕在一起。

    洛月的喉咙滚动,毫不费力地?凑过去亲到。

    而秦朝意在睡梦中还热烈地?回应着。

    良久,洛月退开,伸手?擦掉了秦朝意唇上的水渍。

    还未等她有其他动作?,一条腿搭在了她腿上。

    ……

    不安分?的程时雨一夜好眠,醒来时如常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转动脖子,等转到旁边时,目瞪口呆。

    而后,“咔哒”一声。

    程时雨倒吸一口凉气,虽痛但没出声。

    因为睡在她旁边那两人这?会儿正抱在一起,睡得?安稳。

    两人在帐篷的边缘处,洛月一条胳膊伸在秦朝意的脖子下?面,另一条胳膊搭在秦朝意身上。

    而秦朝意整个人都蜷缩在洛月怀里?。

    很亲昵很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