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女朋友爱,但朋友也很重要。

    不过有所权衡罢了。

    钟灵不知道?该怎么跟秦朝意解释,只能言简意赅:“三个人的感?情太拥挤,意姐。”

    秦朝意:“行。”

    钟灵也不知道?秦朝意明没明白,反正洛月收拾完了厨房,秦朝意便没再理她,几乎可以说一脚把?她踢出?了这段三个人的感?情。

    成功变成了两个人。

    秦朝意和洛月一起回去。

    洛月问她:“聊了什么?”

    “她开解我。”秦朝意说:“我有点木。”

    秦朝意也没隐瞒,反而试图表达自己对钟灵这种特殊的情感?:“从小就是。我小时候经历过一些事,从之后就一直都有些木,就是别人对我示好或讨厌,我都感?知不太到,也经常会得罪人,钟灵一般就是替我解决事儿的人。”

    “我们从小到大都吵。”秦朝意说:“吵急了我就会把?她拉黑,但我知道?她会是我永远的朋友。”

    洛月安静地听着,没像昨晚一样气得咬她,威胁她,让她口中不要出?现别的女人的名字。

    月光如水洒在路上,也洒在每一栋楼房的房顶。

    将天?地都照得温柔明亮。

    远处海浪在拍打海岸,像是在奏摇篮曲。

    秦朝意缓缓道?:“她,是我亲自选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

    对,钟灵大概就是这样的定位。

    知道?她所有的弱点,但永远不会伤害她。

    哪怕她做错了也会坚定地站在她这一边。

    一起长大,一起分享,一起做过很多事。

    “如果你要我谈恋爱以后就不跟她来往。”秦朝意皱眉:“我有点难办到。可是不跟她肢体接触,我是可以的。”

    “我总觉得,你很重要,她也很重要。”秦朝意说:“我梦里都在纠结这件事,最后分不出?来孰轻孰重。”

    就像经典问题,我跟你妈掉到水里先救谁?

    当然是两个一起救啊。

    再不行,哪怕我死都可以。

    但非要从中选一个,真的是纠结到死都纠结不出?来。

    “我要是选了你,那我真的很没义气。”秦朝意反问她:“这么背信弃义,这么小人的人,你会喜欢嘛?”

    洛月定定地看向她。

    两人站在屋门口的台阶上,大黄狗正趴在窝里闭着眼睡觉。

    洛月也反问她:“如果我说我会喜欢呢?”

    秦朝意微怔,顿了顿后沉声?道?:“在遇见你以后,我背弃了多年好友。那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更喜欢的人或物,你也会随时面?临被背弃的风险。我不愿意做这样的人,我也不是这样的人。”

    “如果你不喜欢钟灵。”秦朝意说:“那以后我会尽量让你们不见面?,也会守好我的边界。”

    她说得很认真,是真的在考虑日后的方案。

    然而洛月却笑了,“那要是我喜欢钟灵呢?”

    秦朝意皱眉:“你喜欢她干嘛?”

    洛月抱臂,半认真半调侃地说:“我说过,我最喜欢的电影是《无声?》吗?”

    秦朝意:“……”

    倒是也隐约知道?,当时还在想?钟灵这狗比何?德何?能。

    秦朝意却更不解:“那你为什么还表现得那么讨厌她?”

    洛月拽着她手腕进屋,凑近她低语:“朝朝公主,我讨厌一切可以贴近你的人。”

    “我要,你是我的。”洛月说:“只属于?我一个人。”

    秦朝意答应得干脆:“好。”

    就在洛月要推秦朝意上床的时候,秦朝意却忽然转过身,“答应了我的。”

    洛月顿住,然后躺到床上,做出?任君采撷的姿势。

    秦朝意拉着她去浴室洗澡。

    淋浴的水很大,秦朝意把?她压在墙上,“冷不冷?”

    “你觉得呢?”洛月反问她。

    秦朝意动?了一下,洛月弓了身体,调整了一个让自己舒服的姿势。

    洛月轻笑:“宝贝你玩得挺野啊。”

    秦朝意勾唇,“为了好好伺候姐姐,也稍微学了一些。”

    ……

    秦朝意不爱锻炼的弊端显现了出?来,手指经常码字还有腱鞘炎,根本?不能多动?。

    本?以为一朝农奴翻身把?歌唱,结果做了两次就又成了枕头公主。

    其中苦与泪,欢与乐都不足以用文字表达。

    -

    秦朝意和洛月解开了误会,跟钟灵也保持着以前那样的关系。

    反正没事儿就互损几句,成天?瞎扯淡。

    两个人就跟无业游民似的,没事儿就在岛上瞎晃荡。

    钟灵住进了小红楼,秦朝意却几乎天?天?都窝在洛月那儿。

    连着做了两天?,秦朝意受不住。

    但第三天?夜里,洛月拉开她内裤边,秦朝意以为她还要做,摁紧她的手问:“要不歇一天??”

    “你想?什么呢?”洛月摊开掌心,赫然是一支药膏。

    “做什么?”秦朝意问。

    洛月:“那儿不是肿了,给你涂药。”

    秦朝意:“……”

    好羞耻。

    但更羞耻的是

    秦朝意问:“你这从哪来的?”

    “问时景哥要的。”洛月说。

    秦朝意:“……”

    人死可以复生,社死不如不活。

    “你真的不会尴尬吗?”秦朝意问:“那个,程时景毕竟……以后还要见的。”

    “都成年人了。”洛月说:“他?只关心我不要纵欲过度,甚至还送了我几盒指套。”

    秦朝意:“……”

    秦朝意报了一丝侥幸:“你有说是给谁用吗?”

    “没说。”洛月抿唇:“但他?应该知道?了。”

    秦朝意:“?”

    “他?说那天?看到你腿打颤。”洛月补充道?:“差点没站稳摔倒。”

    说完后低声?嘲笑:“宝贝儿,你真的该运动?了。”

    就这体力,那天?还敢大言不惭说要练马甲线?

    简直开玩笑。

    秦朝意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而洛月耐心地给她上药。

    冰冰凉凉地,还蛮舒服。

    不过就是有些羞耻。

    但秦朝意在她面?前,更羞耻的也经历过。

    然而

    “要不你还是脱了陪我吧。”秦朝意闷声?说。

    洛月轻笑:“为什么?”

    秦朝意:“只有我一个人脱,怪怪的。”

    洛月终究没如她的愿,反而打了她臀部一下:“乖些,药还没吸收。”

    秦朝意:“……”

    更羞耻了。

    -

    秦朝意最近出?门的频率确实变低了,也懒得跟钟灵去外边闲逛,反倒没事儿喜欢去海边看钟毓画画。

    她们这些外来人里,月亮岛的原住民最喜欢的就是钟毓。

    因为长得乖,还是个学生,每天?除了画画就是画画。

    不像她们,无所事事,跟gai溜子?一样。

    秦朝意倒是不介意岛民们怎么说,她仍旧没明白那天?洛月的情感?到底为何?那么复杂。

    分明是喜欢钟灵的,却又因为她而讨厌。

    直到她听见路上有人在闲聊说程时景要订婚了,是和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