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舒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大概就是每个世界都会有气运之子。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是闻斯博和姜乐。不过两年之后他们的气运就会慢慢消失,你的机会更大些,我不想你有事。”

    gem思考了一下,挑眉问道,“主角?”

    “嗯嗯,就是这样。”

    gem嗤笑,对此很不屑,不过他也不在乎多等两年,毕竟他身边有明舒,他也想更稳重些,免得伤害到明舒。

    gem在明舒脸上亲了亲,“好,我听老婆的。”

    明舒被这个称呼闹了个大红脸,羞得不行,“我是男的,还是alpha,才不是什么老婆。”

    “一个称呼而已,你都叫了我多少次了。”gem嘴角带笑,眼前浮现出明舒被他蛊惑着一遍遍叫他‘老公’的模样,简直能勾死人。

    明舒也想到了,脸色更红,埋头在gem脖颈里闷闷开口,“还不都是你骗我的。”

    gem笑的更开心了,拥着心爱的人轻哄,“乖老婆不气,睡一会儿,我陪你。”

    明舒也觉得睡觉比较好,睡着了他肯定就不会那么尴尬了。

    就是吧,gem缠着他的评率太高了,还是假期结束他去实验室才躲了过去。

    明舒把自己泡在实验室里,继续他的实验大业。

    一连七天没回家,明舒刚出实验室就被gem抓到了,都不带他说话的,直接被gem扛在了肩上,任凭他如何挣扎都不肯放开。

    明舒很气,被甩进后座时懵了一瞬,跟着就是隔板升起后的暧昧。

    明舒用力在gem脖子上咬了一口,十分认真的说,“这里不行!”

    gem捂住脖子,“怎么不行?”

    “这是在外面,还、还有人!”明舒紧张的看向车窗外,他怕被看见。

    gem抬手敲了敲车窗,“单向的,看不着也听不见。”

    “那、那也不行!”明舒皱眉,双手抵着gem的身体,“回家。”

    gem无奈叹气,拉开明舒的手又亲了一会儿,这才忍下认命的去开车。

    回到家,gem将热好的饭菜端上桌,瞧着明舒一点点吃完才把人抱去浴室。

    一团乱之后gem把玩着明舒的耳垂,语气有些不舍,“快到易感期了。”

    明舒眼皮颤动了好几下才睁开,和gem的眼神对上,他也有些不舍得,但他不能说,只是伸手抱住gem,“那我请几天假,我们去约会?”

    gem说好,抚摸着他的脸颊说,“我现在能养你了,实验室那边要不要离职?”

    “算了,这是许明舒的工作,我不要给他辞了。”

    gem垂下眼眸,“你会走?”

    “也不是。”明舒往gem怀里拱了拱,“这是做贡献的事,有这个身份在,他们也不敢动我。”

    gem嗯了一声,他尊重明舒的想法,也觉得他现在这个身份挺好,就是每次去实验室都要好久,见不到他心里不舒服。

    易感期很快就到了,gem抱着明舒不安的吻着,意识一点点的沉睡下去,被另一个人格取而代之。

    空气里的信息素完全改变,明舒缓缓掀开眼眸,被一股力道死死按在床上,他想开口唤,嘴巴却被堵住,只能被动承受着江灵洲的深吻。

    呼吸全乱了,衣服也被撕扯开,明舒呜咽的推搡,被江灵洲翻了个身,耳边跟着响起阴恻恻的声音。

    “也让我看看。”

    明舒趴在枕头上,眼睛瞪大,他现在有点慌,要是背上的莲花没有动静,他觉得江灵洲可能会撕了他。

    明舒着急的解释,“你们是一个人,不会变的.....”

    江灵洲不管,一口要在明舒的腺体上,半点不顾明舒的感受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他想标记明舒,标记自己爱的人,这是作为一个alpha的本能。

    明舒呜呜哭着,感觉完全不一样,信息素霸道的冲撞让他无所适应,一直喊着让江灵洲停下来。

    可江灵洲根本不听他的,贴在他耳边说了许多的话。

    告诉他花瓣是怎么一点点变红的,问明舒gem可以为什么他不行,还要明舒回答他和gem到底谁更好?

    明舒一个字都答不出来,信息素本能在反抗,最终又被易感期的信息素冲撞成一片死寂,只能用一双没了聚焦的眼睛望着江灵洲。

    又是一场混乱的一夜,明舒刚睁眼就对上小黑的嬉皮笑脸。

    明舒皱眉,【你笑神马!】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双重人格,还是两个灵魂挤一块儿了吗?】

    明舒眉头皱的更深,他现在的确知道答案了,但代价很大好吗?

    江灵洲就是个疯子,一点不管他难不难受,就使劲标记他,弄得他浑身难受,现在还不见踪影。

    不过.....

    明舒侧身摸上后背莲花图案的位置,现在红了四片花瓣,也就是说距离灵州重生回来更近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