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感觉自己活的有些不真实。

    甚至于让他怀疑起了这10来年日子是不是都在做梦?

    没有在外边呆的那一年,算下来他才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皇上看着这个酷似白妃面容的孩子。沉默了半晌才召他上前。

    “老六来前边,让父皇仔细看看。”

    萧翊钧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乖乖的走到皇上面前。

    皇上隔着书桌向前探伸伸出他那,略有苍老的手,缓缓抚向萧翊钧的脸颊。

    “真像啊……没想到,怎么突然觉得你越长越不像朕了呢?”

    萧翊钧听着皇上这颠三倒四的话,有点莫名其妙,甚至于一时间怀疑。自己的父皇是不是熬夜批奏折批傻了?

    只不过他的药性还没有完全褪去,皇上的触摸让他感觉到了针扎般的疼痛。

    但是相比于昨晚那种播皮,浇热油般的痛楚,现在这种完全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内。

    萧翊钧乖乖露出笑容,“都说女肖妇男肖母,或许皇儿长得越来越像母妃了。”

    皇上就像突然被萧翊钧这句话给惊醒了。

    深深的看了萧翊钧一眼,然后收回了手。

    “是啊,你长得越来越像你母妃了。”

    两个人父慈子孝了一番,萧翊钧得到了一些打赏就被打发回去了。

    皇上看着萧翊钧的背影忍不住喃喃说,“高公公,你说这个孩子是不是长得越来越像白妃了?”

    皇上身边的红人高公公看了一眼皇上的神情,斟酌着说,“许是现在还小,没长开,等大了或许就像皇上了。”

    皇上对这话不置可否。

    “你说朕当初的所作所为,白妃会不会恨朕?”

    这件陈年旧事一经提起,高公公后被立马刷的起了一层白毛汗。

    “当时那种情况,皇上也是迫不得已。毕竟当时……白妃……白妃一向善解人意,宽厚仁爱,许是不恨皇上。”

    “真的吗?”皇上低声说。

    ***

    韩子瞻半夜像抽风似的在外边儿待到凌晨。

    被寒风吹了半夜。

    十分光荣的发烧了。

    他没去回春馆倒是让回春馆的人有些纳闷儿。

    因为韩子瞻一直是十分积极对病人十分有耐心,十分靠谱的一个大夫。

    突然不出现很容易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张老大夫犹豫半晌,还是决定让自己的儿子张泽瑞去看看他。

    张泽瑞来到了韩子瞻落脚的客栈。打听了韩子瞻的房间,敲响门之后,见到的是一个满脸通红的韩子瞻。

    张泽瑞当时就责怪上了。

    “韩大夫,你说你也是个大夫,怎的生病如此严重,都不知道去拿点药。我们会抠到这个地步,连个药都不给你吗?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张泽瑞一边给韩子瞻把脉,一边埋怨,等他把完脉之后对着韩子瞻说,“你先休息,我去拿点药过来给你煎。”

    韩子瞻晕晕乎乎的对着张泽瑞道了个谢,“多谢张大夫,我就是一时没能起来。准备一会儿缓过气儿再说的,麻烦你了……”

    “行了行了,少客套了。”

    就在两人分开之后。

    城内突然出现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埋怨,哭泣,驱逐等一系列负面的声音。

    韩子瞻实在休息不了了,忍不住爬起来,走到窗边向下看去。

    只见一些一身褴褛的人来到城内沿街乞讨。

    看到这种情况,韩子瞻眉头瞬时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按理来说,这么富庶的鱼米之乡,不应当会出现这种衣衫褴褛的乞丐。

    难道是这里的知府做的都是面子工程?

    大海韩子瞻经过这段时间的打探,心里是有底的,这个地方确实是百姓富庶,十分富饶的地方。

    韩子瞻晃了晃有些晕的头。

    屏息静气的听着下边人的吵嚷。

    “你们别在城里,这里不是你们乞讨的地方,你们都出去,外边已经加紧工程给你们盖房子了。不要在这里呆着……”一些士兵驱逐着这些往里涌入的百姓。

    “我们要饿死了,我们一口饭都没吃,我们从南边过来我们已经没办法了,不要再驱逐我们了,我们要过不下去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不要担心这个问题,我们制服大人都会给你们解决的,你们不要在这堵着这样的话容易出事,都出去都去城外,一会儿就会有人给你们施粥的……”

    听到这儿,韩子瞻点了点头,还好,这个支付确实是像百姓说的那样,是个好官。

    韩子瞻放下的心,然后就准备回床上继续躺着。

    等他关上窗户往床边走的时候,脚步有些踉跄。

    他自己看不清,他此时已经烧的满脸泛红。眼神迷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