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子瞻只看到了明面上的,没看到暗地里的。

    这家掌柜的其实是大皇子母家的亲戚办的。

    非要扯的话,还算得上是远房的皇亲国戚了。上边的人一般不敢动,一些乱七八糟的费用什么的也不用交,自然是赚的盆满钵满。

    韩子瞻刚被小厮领进大门,就看到一个耳顺之年的男子,快步走向自己。

    “韩大夫久仰久仰,可算把你给盼来了。”说着男人作揖鞠躬。

    韩子瞻回了个礼,“这位大哥,不知道请我过来是所为何事?”

    “来来来,韩大夫里面请,我一边走一边跟你说吧。”男子伸手招呼着韩子瞻往里走。

    韩子瞻点点头,“好,请讲。”

    “我家儿子属实不太争气,前段时间跟人在郊外跑马,一个不小心从马上摔了下来。摔的鼻青脸肿,腿还断了。

    当时找了大夫过来,大夫说是些外伤,给正了正骨开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就走了。可谁知,过了两天,我儿子突然说看不见了。后来再去请大夫,大夫只是说是可能摔到了头,然后导致眼睛看不到。

    让他给开药,这里断断续续都好几个月了,愣是一点用都没管。

    我急呀,这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医馆我都找遍了,就是没有一个管用的。

    我就这一个儿子,他再不争气也是我老孙家的人啊。后来找人打听着韩大夫你的事迹,然后又听到你要来这边,那我可真的是就差焚香沐浴,更衣祷告了。

    希望韩大夫你来治治我这个儿子。他还年轻啊,这要是什么都看不到,以后让他怎么生活呀……”

    韩子瞻听了大概的病情,心里有了底。这或许就是磕到了头,然后出血,压迫了视觉神经。

    放在古代,这个病可真的不好治。毕竟不能开颅,也没法透视,就只能靠活血化瘀的药吊着。

    可中医治这种病确实是不如开颅做手术来的利索。

    韩子瞻虽然也没法给这个病人开颅,但是它有作弊神器系统啊。

    到时候他让系统判断一下病情,等他开了药还能忽悠系统给他检查一下,药方有哪里不对。

    只要能对症下、药,这病就能治。

    就怕开药没开在点儿上。

    韩子瞻跟着这个心急如焚的老大哥,快步走到了卧室。

    还没踏进卧室门口呢,就听到里边乒乒乓乓的响了。

    “滚,那都滚,别在这碍事,你们以为我看不到你们,你们就可以合起伙来欺负我了是吗?滚啊,都滚,都别在这儿。我不就是瞎了吗?我不需要你们在这馋,我不需要你们服我,你们还能服我一辈子吗?滚,都滚……”

    孙掌柜立马大声呵斥了他儿子一句,骂道,“孙宇宁,你给我住手,你在这里撒什么泼,当初跑马的是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承担不了后果。别闹了,给你找大夫来了,你老老实实的。”

    可谁知孙宇宁听到这个消息,更加生气了。

    “找大夫找什么大夫,咱们京城的大夫都被你找了一遍了,你还有什么大夫。我就不好了,我瞎了我看不见了,你再生一个吧,我没用了……”

    父子两人呛起声来。

    萧翊钧在一旁被人给无视了,但是他趁着这个时间仔细观察了一下孙宇宁的面部特征。

    眼瞅着这个比自己大了没几岁的小伙子,气血上头,脸又红又胀,韩子瞻觉得这不行。

    明明是一个病人,脑子里本来就有血块,这要再逼急了可了不得?

    于是韩子瞻一把拉住了旁边喋喋不休的孙掌柜。

    然后他冲着孙掌柜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让他看自己的儿子。

    孙掌柜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的儿子有点不对劲。

    于是立马把嘴闭上了。

    韩子瞻喊系统,“小六九,来干活了。”

    系统跟着韩子瞻在外边奔波的,这几年已经习惯了被韩子瞻使唤了。

    一开始的时候甚至还能扭扭捏捏的讨价还价几句,但后来发现,真香。

    韩子瞻通过他的辅助给病人治病的效果,速度都噌噌往上涨,而且得到了韩子瞻的同意,他能更过分的从韩子瞻那里扣医德值。

    以至于韩子瞻在外奔波的这些年里,攒的医德值都没过万。

    韩子瞻对这个数据表示怀疑。

    甚至一度认为系统bug了。

    明明以前救人的时候,还能根据什么社会价值,病情的轻重,给的分数有所差别?

    可是这些年里无论韩子瞻给谁治病得到的基本都是那一分,两分。

    韩子瞻曾经质问过系统,说,“小六九,你是不是又在哪坑我了?我怎么感觉这些年医德值越赚越少了?”

    “都是宿主的错觉。我只是按宿主答应的那些条件来分配医德值而已。而且宿主还倒欠我十几万的医德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