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西德拘谨的笑笑,“多谢……”

    “客气了,韩老大夫,我领你过去……”

    “麻烦了……”

    就在韩西德踏进六皇子府的时候。

    市井突然冒出来一个消息。

    据说这次宁城的百姓能好,都是仰仗一个姓韩的大夫,这个大夫圣手仁心,医术高明。简直就是华佗再世,根本就没有他治不了的病。

    而且这次宁城吃的药,全是他一手配出来的。宁城的百姓能够活命,都是因为有这个大夫。

    还说什么平日里他看病贫苦人家不禁不要钱,还免费送药。说什么为了百姓,还敢于跟贪官污吏搏斗等等。

    虽然是事实,但是这些传闻都过于夸大。

    简直把韩子瞻当成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自带圣光的那种。

    这个消息是大皇子故意传出来的,甚是没少花功夫,没过一顿饭的时间,大街小巷都已经知道了。

    就好像谁不知道,谁就是个土包子一样。

    等萧翊钧回府时,这件事情已经压不下来了。

    萧翊钧在路上,都能听到百姓议论纷纷。

    这下子他知道这个大皇子究竟想做什么了!

    这是捧杀!

    现在把韩子瞻捧得这么高,等到时候,太医院的太医把功劳都揽过去后,说不定哥哥倒是就会被人嘲笑。

    不过,萧翊钧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大皇子费劲心力,就是为了恶心哥哥吗?

    哥哥本来就处处一个乡野之人,就算在宁城没帮上忙,那也没什么可指摘的。

    大皇子究竟想做什么?

    到底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萧翊钧一路忧心忡忡的回到府。

    刚走进门口,听到身后的门卫说着什么韩老大夫。

    他猛地一个回头,问道:“什么韩老大夫?我们这里不是就一个韩大夫吗?”

    “回禀六皇子,不久前来了一个自称韩大夫父亲的老者,他拿出信物,我们交给韩大夫看过了。韩大夫让我们把人请进去了。”

    萧翊钧想着这里面的联系。

    哥哥的父亲?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哥哥提起过?

    如果哥哥跟这个所谓的父亲关系真的好的话,那自己为什么不知道。但是……

    他突然想起什么,难道,这才是大皇兄的后手?

    萧翊钧焦急的喊人:“来人,去查这个韩老大夫究竟是什么来头,把有关他的事情,一件不落的全部调查清楚。”

    “是。”

    萧翊钧又叫住了刚转身要走的属下,“还有,把韩大夫的事也全都查清楚。”

    “是!”

    安排完这些事,萧翊钧忧心忡忡的大步走向后院。

    他问道一旁的下人,“韩大夫现在在哪?”

    “回六皇子,韩大夫身体不适,此时正在房内休息呢。”

    萧翊钧心里一个咯噔,这是出事了吗?

    一贯冷心冷情的萧翊钧这时就像那烧到尾巴的猫。

    他急忙走到韩子瞻的房间,“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等走进,他才发秋菊也在。

    “六皇子。”

    看到秋菊,他才恍然发现忘记把这个丫头给调远点了。

    前些日子把秋菊扔在厨房当厨娘,现在回了府,一切照旧。这个臭丫头竟然还在哥哥身边。

    不过,这个时候,萧翊钧倒是更放心秋菊了。

    毕竟,秋菊再怎么着,也会好好照顾哥哥,倒是比其他人更让人放心。

    萧翊钧走到床前,看着额头一直冒汗的韩子瞻,他从怀里掏出帕子,给韩子瞻擦汗。

    他问秋菊,“韩大夫这是怎么了?”

    “奴才不知道,奴才只是去给韩大夫传了个话,回头就看到韩大夫痛的站不起身了。”

    “你是说,韩大夫这病是突发的,一点征兆都没有?”

    “是……是……”

    “废物,让你照看个人,你都看不好!传大夫了吗?”

    正在萧翊钧要发脾气的 时候,韩子瞻一把抓住了他给自己擦汗的手。

    “萧萧……”

    “哥哥……我在,哥哥,你怎么样了?”萧翊钧听到哥哥说话,兴奋之情抑郁言表。

    韩子瞻缓缓睁开眼睛,说话还是有点虚弱没力气,“没事,放心,我没事。”

    “可是,哥哥你怎么……你现在这样……”萧翊钧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韩子瞻握着萧翊钧的手缓缓借力,“扶我坐起来。”

    “好,哥哥,你慢点。”说完这个,萧翊钧又对秋菊说,‘去接壶热水来。’

    秋菊应道:“是。”

    萧翊钧把韩子瞻扶着坐好,“哥哥,你好点了吗?这究竟怎么回事?”

    韩子瞻惨白着脸,艰难的扯出一个笑,“没事,我自己就是大夫,不用再叫大夫了。我自己身体自己有数。”

    “哥哥,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啊,我很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