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绒喝的果酒,但度数

    也不低,而且齁甜,回去的时候都十点多了,城市的这个点还很热闹。

    但是民宿的弄堂住的大多是老年人,安静地很。

    荆天月牵着自己小女朋的手,看着肖绒扣着羽绒衣的帽子,蓬蓬的毛一圈围着,冷风吹来,还打了个哈欠。

    “困了?早点回去睡觉吧。”

    这样的夜晚实在难得,路边是常青树,浓密的叶子在路灯下投出影子,肖绒靠在荆天月身上,说话的时候冒出冷气,“我好开心啊。”

    荆天月:“为什么这么开心啊?”

    “因为大家都很开心啊。”

    她闭着眼,“我好喜欢聚餐。”

    荆天月想到从前剧组的聚餐,肖绒落寞的模样,“以前你不这样。”

    肖绒:“什么以前?”

    “就是电影杀青那会。”

    肖绒哦了一声,拖得长长,“因为没和你坐一起。”

    荆天月:“是不是很难过。”

    肖绒:“也没有……”

    她其实有点醉了,“就是觉得你那样的态度也很正常……”

    “我喜欢你,但给你造成困扰的话还是……还是很抱歉的。”

    路好窄,晚上的月亮很亮,密码锁荆天月输了好几次才打开,肖绒还在絮絮叨叨的。

    她平时话不多,没想到喝醉了之后这么能嘟囔,细细碎碎。

    “是不是偷偷哭过?”

    荆天月关上门,肖绒抱着她的胳膊,“没有……”

    “真的没有?”

    荆天月把她帽子摘了,肖绒摇着头,又点头:“哭过一小会……”

    “吃跳跳糖吗?”

    荆天月突然问。

    木质的楼梯特别陡,上楼的时候行李箱肖绒扛的,有点吃力。

    现在没行李箱两个人并肩都好挤好挤,“什……”

    身边的人突然吻过来,房门在一步之遥,却已经倒在楼梯上,荆天月伏在肖绒身上,撬开对方还有梅子气息的嘴唇。

    一瞬间口腔的噼里啪啦声回想,连心脏都开始噼里啪啦,谁被谁点燃。

    又有谁说你怎么这样。

    那种炸开的噼啪声钻进身体里,谁难耐地抓住谁的头发,颤抖的身体,呜咽的求饶。

    又是谁说谁让你藏得那么深,我疼疼你。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自己脑内上车谢谢合作~~~

    最近有啥新品奶茶推荐吗~~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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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尝试

    早上是肖绒先醒过来的,这里的床格外软,软得她不是很习惯。

    整个人都好像陷在里面一样,晚上跟荆天月做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在棉花上来回滚。

    她看了眼手机,才六点多。

    太难得的休息,晚上荆天月就要走,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昨天迷迷糊糊之间她说起这个事,荆天月倒是没当回事,说你想我给我打个电话,我就过来看你。

    肖绒没回答,心想哪有这样的,明明是我追的你,怎么说也应该是我来见你吧。

    可事实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荆天月来看她,拍广告远远地偶遇,有时候一趟航班,下了飞机就分开。

    很短暂地相遇。

    然后很漫长的分开。

    这种其实很折磨人,不过折磨的是荆天月,其实肖绒早就习惯了。

    她喜欢荆天月太久,从憧憬分支变成爱慕的时候就开始体验那种不可及的想念,以至于确定关系,她也习以为常。

    像这种时间,都像是偷来的。

    她放下手机,转头去看荆天月,六点多天还没大亮,窗户不是很遮光,室内都朦朦胧胧的。

    那种白色蕾丝的窗帘角料,桌布都是这样。

    荆天月闭着眼还睡得很熟,她卸了妆的模样格外淡雅,和平时在外面的盛气完全相悖。

    很多人都说她是顶级浓颜,可是这样,也很好看。

    肖绒往那边凑,继续看对方。

    昨天她吻过对方的额角,吻过对方的眉眼,吻过鼻尖,那双嘴唇,丰润饱满,不像自己,薄薄两片。

    荆天月衔住她唇瓣的时候还嘟囔,薄情郎。

    肖绒笑着说:“我不是郎。”

    荆天月咬了一口,“那是薄情的小娘子。”

    肖绒:“我不薄情的。”

    荆天月摸了摸她的胸口,叹息着说,“是很薄啊。”

    肖绒瞪了她一眼,她很少生气,做做样子都少见,顶多是演戏,还是演安华公主的时候,居高临下的那种睥睨,被粉丝做成九宫格gif,加了滤镜之后更是好看。

    但那毕竟是演戏,角色是角色。

    戏外肖绒就是一根木头,生机可能需要一场雨,憋出蘑菇来。

    荆天月对这种生动很满意,揉了两下,“没关系,还有

    我。”

    肖绒看得太认真,凑得也太近,呼吸喷在荆天月的脸上,把人给看醒了。

    荆天月掀了掀眼皮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声干嘛啊。

    肖绒笑了笑,“我看看你。”

    荆天月伸手,抱住肖绒,腿都攀上对方的身体,“你不困啊。”

    肖绒:“你好困哦。”

    荆天月幽幽地叹了口气,“果然年轻,我昨天伺候你可累得够呛……”

    肖绒:“都叫你不要那样了,我都不知道跳跳糖可以……”

    荆天月的手在被子里摸了一把肖绒的腰,“可是你明明很爽啊。”

    肖绒咬了咬嘴唇,抓住荆天月的手,“可是……”

    荆天月唉了一声,“我好困我还是要睡会你要不再陪我睡会?”

    她抱着人蹭了蹭,肖绒说了句好。

    这一觉又从六点多睡到八点多,肖绒还是没睡,她就抱着荆天月,囫囵地发散思维。

    想着自己的节目,想着羊哥说的合约,想着根本没有尽头的行程表,想着那天价的违约金。自己做的决定,自己想要从星海拿回的东西,就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她从小就知道,没有什么是不用付出可以得到的,有些需要的付出是千百倍。

    她怀里的这个人是那种锦衣玉食长大的,在职业素养上不谈娇气,生活里真的娇气,这么软的床还说凑合,吃个菜都挑三拣四。

    肖绒跟荆天月为数不多的一起的时间里,已经熟悉了荆天月的挑剔。

    一顿外卖抵得上别人两个月的外卖钱,还是那种几星级餐厅的破例的外带,差点连餐具都打包了。

    她俩的关系没什么人知道,但业内总有人知道,包括公司里的。

    肖绒虽然有遗憾过怎么没有绯闻,但在听到同行隐秘地说自己被包养的时候,还是觉得挺……

    说怪也不算怪,就是那种,和荆天月谈恋爱大家都不会相信的疑惑。

    其实包养也算是亲密关系的一种,另一种的得偿所愿。

    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她被包养,那么多顶级的资源,如果不是荆天月,以她的成长速度和团队的能力,还是很能够得着的。

    就像她想给荆天月送东西,奢侈品包荆天月私人住宅里一个套间全是,就算肖绒觉得自己见识已经很多了,还

    是被晃了一下。

    她想:还好我没有买那个,原来她一系列都有啊。

    后来想想也释然了,对方什么没有呢。

    这么一想,自己最贵的,最有价值的,可能还是自己。

    她只能继续跑行程,在拿回属于她们四个人的东西之前,在商业上最大程度地拓宽自己。

    荆天月在鸟叫声里醒来,抬眼就是肖绒的脸。

    她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蛋,“想什么呢,那么认真。”

    肖绒抓住她的手,“在想我的事业。”

    荆天月笑了一声,“事业啊,早说了让你来我公司,什么都不用考虑,我捧你。”

    荆天月的手都定期做保养,滑腻无比,好像茧子都没有,肖绒舍不得松,“你已经够捧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