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主要特工:阿图莎(前伊朗政府特工“伊朗之花”,后被东方基地俘获),水象,金象等。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哈哈哈这么一弄,瞬间像什么鬼玄幻小说?

    其实只是怕自己忘了,便于记录(爬走)

    这也暗示了客官们,这篇文还要好久才能完结,毕竟铺得太大了(哭)

    第62章 “石英”(1)

    很久没有睡到八点多了。

    柳一池透过红红的窗花看窗外灿烂的阳光,起了床。

    啊,新的一年真是好呢,她在自己的房间来回走了两圈后想。

    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发现爸还在睡。她转身溜进了厨房,开始做早饭。

    做什么呢,她在心里自言自语。

    突然,她看到了阳台旁摆着的剩下的西葫芦。那就做西葫芦蛋饼吧——这又是她自创的料理。

    柳一池立刻撸起袖子洗干净西葫芦,然后擦丝。擦好丝了,她便往里一点一点地倒水和面粉。

    锅预热时,她又打了一个鸡蛋搅拌进去。

    随着油滋滋地响着,鸡蛋混着西葫芦清新的香味飘了出来。

    “呦,这什么呀这么香?”厨房门外传来了柳頔的声音。

    “西葫芦蛋饼!”柳一池一边抖锅一边回答。

    “啥时候好呀?”柳頔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期待。

    “马上!”

    说罢,柳一池火一关,便熟练地将炒得金黄的蛋饼铲了出来。

    她同时倒上两杯牛奶,一块端到了餐桌上。柳頔看到那金黄的诱人的色泽立刻眼前一亮。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柳頔一边吃一边问。

    柳一池喝了一口牛奶,想了想:“没有吧。咱们什么时候到姑奶奶那儿去?”

    “初五。”柳頔说。

    柳一池没再说话。她总感觉,一过除夕,这个年就过完了。不过今天还有北京卫视的春晚呢,年味还是有的。

    柳頔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小心翼翼地问女儿:“你今天下午想去庙会吗?”

    “嗯?”柳一池有些意外。记忆中的爸可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啊。

    “小秋问咱们要不要去......”

    柳一池立刻说:“我约好了今天跟同学去!”

    “哦......”柳頔愣了一下。

    “你开车送我去,然后我就去找同学去好了。”柳一池嘻嘻一笑,暗暗在心里比了个v。虽然她知道并没有同学约她,可能要一个人去逛庙会了。

    “啊,好。”柳頔有些意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害羞。

    l市从大年初一开始已经有了回暖的趋势,毕竟春节过得晚。于是柳一池穿上一件棉服就出去了。早饭吃得晚,父女俩便不约而同地没有吃午饭。

    刚出门她就不禁感叹:真是春回大地啊。旁边的柳枝都有出芽的趋势了。

    开车半个小时后,父女俩就来到了l市最大的玉渊湖庙会。

    人山人海。看着眼前景象的柳一池只能用这个词形容。

    “哎,老柳!”小秋的声音穿透了人群。脱离了工作,“柳队”就成了“老柳”。

    啧啧啧,柳一池在心里咂舌。

    “阿姨好!我朋友在东边等我,我赶紧去了!”柳一池立刻识相地摆摆手。

    “诶?”小秋有些意外地看向柳頔。

    “她跟她同学早就约好了。”柳頔不好意思地笑笑。

    “哦哦,那就快去吧。毕竟小孩子们一块才玩得是最好的。”

    柳一池边跑边回头冲两个大人摆摆手:“阿姨再见!爸再见!”

    混入了东边的人群后,柳一池才感到了寂寞。她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

    逛庙会什么的,要两个人才好玩,一个人就是溜街而已。她看了看表,刚一点多。

    “别动。”突然,后面传来了一个威胁式的嗓音。

    柳一池停住了脚步。难道大庭广众下,人员如此密集的地方还有人想搞抢劫?

    “张嘴。”那个熟悉的声音继续说。

    柳一池并不感到害怕,反而满脸黑人问号。这是谁来着,搞什么幺蛾子?但她还是很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于是乖乖张了嘴。

    果然,她一张嘴,一个圆圆的东西就塞进了口里。

    巧克力?她嚼了两下,这也太好吃了吧。

    柳一池一边品味着,一边慢慢地转头。

    面前站着的人面带微笑,猫一样的眼睛温柔地眯起,黑棕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不是在莫斯科?”柳一池十分疑惑。

    夜齿笑着捏了一下她的脸:“今天九点多到的北京。”

    “然后你直接来l市了?”柳一池不可置信地问。

    “嗯哼,想见你。”夜齿拉起柳一池的手,边走边说。

    大庭广众的,牵手怎么能行?柳一池十分想甩开这女人的手,无奈这女人力气比黑猩猩还大,只得作罢。再说了,这种牵手的感觉.....也不讨厌嘛。

    人潮越来越密,两人贴得越来越近。

    “你想吃糖葫芦吗?”夜齿凑到柳一池的耳边问。

    柳一池被耳边这突如其来的热流弄得不知所措,直感觉脸在烧:“都行。”

    夜齿笑笑,立刻侧身挤到旁边的摊位买了一串糯米夹心的糖葫芦。她咬了一口,就递给了柳一池。

    柳一池一脸惊诧,更是满脸黑人问号。

    “吃啊!”夜齿眨着无辜的眼睛。

    这也太暧昧了吧?柳一池依旧一动不动。

    夜齿哈哈大笑:“再不吃我用嘴喂你?”

    柳一池立刻咬了一口。她可知道,夜齿是言出必行的人。

    两人继续往前走,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糖葫芦。

    柳一池总觉得这氛围有些奇怪,就像......

    “就像情侣一样。”夜齿瞄了柳一池一眼。

    “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这家伙还能看穿自己的想法?这也太羞耻了吧!柳一池在心里叫嚣着。

    “就是突然想到,”夜齿云淡风轻地笑笑,“难道不是吗?”

    “可是......”柳一池都不敢看夜齿。

    “难道非得让我说出来吗?”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

    柳一池装起了糊涂:“说出来什么?”

    “说我......”

    碰!震耳欲聋。

    人群开始恐慌,骚动。各种噪音陪着人们哭爹喊娘的尖叫声,让庙会瞬间蒙上了一层恐怖的气氛。

    “出什么事了?”柳一池心里一紧。不过有夜齿在身边,她倒是觉得异常的安全。

    “不知道。”夜齿紧紧抓着她的手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啊!!!!”人群中有人开始尖叫,让气氛更加恐慌了。

    瞬间,柳一池感到夜齿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碰——!

    刹那间,柳一池被夜齿扑到了地上。

    紧接着,便是一阵更大的响声,汽油桶爆炸一般。

    柳一池的眼前黑了一瞬,直感觉震得脑壳疼。突然,她觉得身上的人没有动静了。

    她尽全力将夜齿推了起来,却看到了她太阳穴角的鲜血。

    “爸,我朋友还是没醒。我再陪她一会儿。”柳一池在医院的楼道里低声和爸打着电话。

    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夜齿仍然安静地躺在那张病床上,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像被冰封的睡美人。

    看到早间新闻时,柳一池才明白昨天在庙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临时供电站的电路被人做了手脚,突然发生了爆炸,死伤三十多人。在她看地图的时候,她才发觉,供电站原来曾离自己那么近。

    然而自己却安然无恙。

    柳一池每想到夜齿,心里就泛起了酸酸的感觉。她为什么愿意这样做呢?

    柳一池百思不得其解。

    但她又换位思考了一下。如果自己反应那么快有机会保护夜齿的话,她也会那样做。

    这是什么该死的战友情?到底是什么时候,产生了这样的情感呢?她当时在庙会,究竟想跟自己说什么呢?——那句没说完的话……

    柳一池在病床前安静地陪着沉睡的夜齿。你可一定要安好啊,她感觉眼角和鼻腔发涨。

    一出事,她才发觉,她竟无法联系夜齿身边的任何人。包括那曾经在学校跟自己做对头的夜耳。

    她除了夜耳和阿图莎,甚至都没听说过她身边有其他人。

    那个“上帝”,就更联系不上了。

    所以,从昨天晚上开始,柳一池便一直陪着夜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