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坠入地平线,光束即将消失殆尽。

    岑之豌舍不得老婆如此操劳费心,收缓剑势,小声在楚公主耳边递了一句,“清清,该吃晚饭啦……”

    楚幼清咬咬唇心,一剑下去,不偏不倚,莫名其妙,就是这么巧,挑开了岑之豌的腰带。

    玉缎落地,岑之豌衣袍散开。

    岑流量的片约里,是没有“须按情况,宽衣解带”这一条的。

    算了,看在老婆的面子上,不加钱!

    楚幼清收剑,额上汗珠细密。

    助理们赶紧迎上来,送水,递毛巾。

    众星拱月中,楚幼清沉沉地看了岑之豌一眼,转身离去。

    岑之豌轻喘出一口气,羞怯伸出手,捂住破碎的衣角。

    就说姐姐急什么……

    人家晚上是一定会来敲门的啦!

    第49章

    北漠地形, 温差变化较大,到了晚上, 《大明仙歌》片场室外,几乎无人走动,俱是在安乐窝里享受温暖。

    天高地阔,月朗星稀,照耀岑之豌小姐去战斗。

    别问,问就是生孩子,生孩子, 过一辈子,老婆饼好吃!

    岑之豌挠挠门,楚影后的专属房车, 吱的轻响,自动裂开一道缝, 倾出沁人肺腑的橘暖灯光……

    瞧瞧, 这么冷的夜, 老婆还给留门呢, 一生何求。

    岑之豌警觉地各处观察一下,娇身掠动, 刮进屋中,跨入门槛的一瞬间, 莫名产生一种被狩猎的感觉,仿佛踏入的, 是一间猎人小屋,璀璨星空下, 请君入瓮,引狼入室。

    可见, 岑之豌尚未完全失去理智,楚幼清并不在眼前,房车内却弥漫着一股阴谋的气息。

    一把精致的木椅,单独放置在门厅中央。

    后面是茶几、环形沙发。

    前面直通卧室。

    岑之豌立刻计算出今晚的行车路线。

    起始点,就是这把漂亮的椅子,楚幼清跨.坐在岑之豌白润细嫰的膝头,呼吸焦灼,脸庞越来越烫……

    这段路途,颠簸不停,高抛低吸,一次又一次,上下浮跌,如入云端,如坠棉絮……

    她们拥吻得严丝合缝,彼此清晰地感受到对方面前的汹涌与澎湃……

    如果岑之豌可以把握方向,娇啼燕语中,下一站会是沙发、茶几,亦或是淋浴间,也未可知,地毯上应该也可以试着滚上一滚。

    楚影后是个传统的女人,终点站,必定是卧房没错的。

    月朦胧,花朦胧,岑之豌眼中全是激荡的马赛克,两抹红团儿飞上娇巧的秀腮……

    姐姐好凶猛……

    喜欢……

    岑流量至此,失去了全部的理智,轻合上实木门,主动坐到了那把木椅子上去,兴奋地抖了抖腿。

    一片静谧,关门声虽小,格外叩动人心。

    楚幼清闻声,从卧室那头飘出一句冷淡,“来了?等我一下。”

    磁性的声线,低沉诱人,岑之豌心口发痒,手心冒汗。

    真的只能再等一下,多一秒钟,她会破坏楚幼清精心设计的轨迹蓝图,直接冲进入,一番撒娇后,将老婆扑倒在床上,小衣物撕扯得满天乱飞……

    “嗯哼……”岑流量垂眸,轻咛一声,是那么的天真无邪,羞巧可人,一点不曾料想,一个成熟的姐姐,会对她犯下什么样的罪恶。

    灯光突然被调暗了一些,恰到好处,暧昧至美。

    她来了,她来了。

    岑之豌水亮的眸子,渐渐深邃迷离,差点向后一仰,掀翻了椅子。

    穿旗袍,并不可怕。

    怕就怕楚幼清穿旗袍。

    楚幼清穿旗袍,也不可怕。

    怕就怕楚幼清穿旗袍,还配黑丝……

    岑之豌一阵疯狂心悸,年纪轻轻,桃李之际,要发心脏病。

    楚幼清笔直修长的美腿,何等雪白匀称,包裹在晶莹透亮的黑色丝袜下面,无限蛊惑……

    玉足秀润,饱满似月的足尖,蜻蜓点水于地,涂上了柔婉艳绝的蔻红……

    她红唇清冷,压得住这诸般朱红艳色,伸出纤手,指尖亦是娇红一点,顺着门框缠绵有致地抚了抚,人就这么半掩半露倚着,望了一下岑之豌,媚眼如丝的味道……

    岑之豌额沁细汗,秀俏的鼻尖,更是挂上一滴巧小汗珠,悬在那里,随主人急促的鼻息,瑟瑟抖动。

    楚幼清旋出身来,玲珑曼妙的脊背,曲线曼妙,身段婀娜,轻贴在门框上。

    她柔腰纤细,扶风款款,水青色的旗袍,开叉好高,凸出的花绣,若隐若现,好似是凤凰……

    女星咖位不够,绝不敢用凤凰,楚幼清就随便穿,至于今晚为什么特地选了这件,大概因为,凤凰是正宫的标志吧。

    岑之豌大饱眼福,受够催磨,贝壳似的脚趾,一排踡紧了,欲站起身,迎候大驾。

    楚幼清冷如飘雪,沉声,“你坐下!”

    岑之豌动不得了,手指紧叩住木椅子的扶手,莹润白净的指尖,因为压迫力,攥泛出娇俏的粉色。

    她本是手不能缚鸡,却生怕自己再多些气力,可以徒手撕椅。

    楚幼清怪怨地挪走眸光,指腹向旗袍的立领上一搭,慢而缓的,轻而柔的,解开第一粒盘扣,露出性感迷人的天鹅颈……

    岑之豌脑中充血,喉咙一下烧干了,很想飞上去,帮一帮忙。

    这么多的扣子,有五六颗吧,浩如星海,待楚幼清自己将雪白的身子嫰笋般全剥了出来,岑之豌恐怕已经中风了……

    楚幼清再次察觉出对方的异动,严正警告道:“不许动!坐好!”

    今天还收拾不了你了!

    这是成年人的游戏,就叫“不许动”,需要双方心有默契,才可以生出迷人的情趣。

    岑之豌一定要赢,艰难地咬紧唇心,贝齿陷入娇薄的下嘴唇里,生生戳出一粒嫣红……

    楚幼清侧眸儿,挑住她看,岑之豌几欲昏厥。

    姐姐旗袍半撩,颈间胸口释放出一小片引人遐想的白花花,如此欲而不色,水漉漉的风情和露骨情.潮,全副藏于绝美的旗袍之中……

    如果你曾攀登过雪山,雪粉如丰盈的白色凝脂,反射着月亮,滑腻而富有光,在两座山峰之间,深沉的裂隙在等待征服,如同夜晚湖泊般漆黑诱惑……

    岑流量不动声色,气氛很潮湿,她悄然镇定,想要拧拧腿,这应该不算犯规,她不可以失守,不可以现在就越过山巅,见海潮.喷涌……

    任何激烈的身体反应,都要留给姐姐!全都是姐姐的!

    楚幼清勾搭够了,赤足走过来,岑之豌闻见成熟风韵的姐姐香,一不留神,差点面条一般滑下椅子。

    楚幼清的指尖,柔情似水,撑开岑之豌的指缝,一根一根,插了进去,她们十指紧扣,岑之豌不能输,汗湿的脊背紧紧向后贴住。

    而楚幼清……已经将滚热的红唇覆入岑之豌微凉的唇畔,点燃燎原野火,柔滑主动送进岑之豌口中,难解难分了不知多久,复又将岑之豌的柔滑,卷着,搅着,往自己的口中缠回……

    岑之豌迷离的水眸,先是一亮,接着,根本不晓得自己姓什么了。

    纤手颤抖着想要动作,想要吊在楚幼清脖颈上,可楚幼清的指尖,揉捏着岑之豌的手心、手背,藤蔓般花样百出,紧扣住,不许岑之豌挣扎的爪子,离开椅子扶手一厘一寸。

    岑之豌整个人沸腾着融化,一颗心,柔甜得在滴蜜糖水儿。姐姐的这种前戏,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她们平时做前戏,都是在床上,或者干脆掠过,直接进入主题。

    原来,离开床榻,可以更加刺激!

    岑之豌要学的,实在太多,缴械投降,随波逐流,失去意识地软糯哼唧,“姐姐……好姐姐……”

    楚幼清脸庞绯红灼烫,柔柔张开幼圆的美眸,推开岑之豌,唇角牵出银丝,“你动了。”

    岑之豌迷茫地眨眨眼睛,尚无智商可言,疑惑不解,“嗯?……”

    毫不客气,楚幼清将岑流量从椅子上拎起来,甩到一边,宣告道,“从今晚开始分房睡!”

    岑之豌回不过神,跌跌撞撞,接的还是上一句,“我没动……我没动呀??……”

    楚幼清恼怨上前,咚咚咚,捶了她好几下,往门口推,“你舌头动了!”

    ……姐姐这样又当选手,又当裁判,不太好吧。

    岑之豌欲.火焚身,恍恍惚惚,求救道:“清清!……你……你别这样!……”

    这就是海王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