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们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就能让人失魂落魄,铤而走险。

    岑之豌感觉今晚她很难发挥得优秀,干脆躺平,指尖紧紧捉住床单,揉出两朵皱花。

    岑之豌开始她的抵抗运动,让姐姐先亲着,反正不说清楚,她也死了,动不了了,今夜床上没有1。

    她将脸别到一边,楚幼清怔了怔,幼圆美眸自眼底流淌出怜惜柔爱的光,泛滥成灾,转瞬即逝。

    楚幼清去舔岑之豌的耳廓,岑之豌咬牙,难耐地哼唧一声,眼泪又冲眼眶。

    她好委屈,虽然喜欢和楚幼清解锁各种姿势,但她对性慎重,找到正确的人,付出全部。

    可姐姐呢,在外面和别人眉来眼去,黑料比岑之豌的都骇人听闻!

    岑之豌抱住楚幼清脖颈,泪光涟涟,就是倔强的不掉下来,哀怨地望了望楚幼清,目光充满谴责,随即放了手,又去扯绞床单。

    楚幼清唇角牵出淡而宠溺的笑,用鼻尖顶了顶她的脸蛋,柔发顺着岑之豌颈动脉,一寸一寸,忽而扫下去,岑之豌心口,随漫长的路径,抖着发痒,她尚未意识发生什么,脑海中炸出一缕缕烟花。

    天旋地转,她扬起脖颈,一开始,还能紧盯着天花板,不久,焦点迷离,娇促喘息,半个身子像泡在香浓醇厚的高汤里,炖制得咕嘟作响,美轮美奂。

    “楚幼清……姐姐……姐姐慢点……受不了……”

    床单揉不下去,只想去揉姐姐的头发,姐姐的嘴唇好软,好厉害,吻入她心间,像吃了蜜一样……

    岑之豌被甩上九重天,在黏腻湿软的轻柔白云里躺歇了一会儿,精神焕发,翻身抱住楚幼清,扑了下去……

    楚幼清非常满意。

    第二天早上,岑之豌羞愧地滚下床,双腿发软,几乎是跪在地上找小衣物。

    因为晃动剧烈,手机也在地上躺着,岑之豌拿起来,杨嘉宝过分关心。

    杨嘉宝:【还活着吗?没被灭口?】

    岑之豌慢慢抬脸,抱紧衣物,楚幼清雪肩上又添新痕。

    可岑之豌受伤也多,楚幼清对她又抓又挠,不肯松手……

    太美好。

    岑之豌去客厅,打电话。

    杨嘉宝激动得一宿没睡,甚至多次刷新微博,看看有没有岑之豌翻车的消息。

    杨嘉宝此时非常困倦,“没事吧,我今天晚点去公司。”

    岑之豌点开邮箱,“我也看了,这个综艺节目的定位,好像不适合我们。”

    杨嘉宝打哈欠,“嗯,我不一定去,不想当摆设,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她们昨天在群里涛,估计,最后也就送你去意思意思,c位就不要推辞了。”

    岑之豌出奇的话少,有可疑的停顿,她没时间看群聊,“行。”

    杨嘉宝的内心毫无波动,“你们又做了。”

    岑之豌捂住话筒,“stop,我在家,我只讨论工作。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杨嘉宝翻身,望着窗外的浮云,“色.欲熏心。你有个屁的爱情。”

    岑之豌看这个综艺节目的内容编排,越看越有气,看不起人是怎么的,转而聊点别的,反驳道:“……楚幼清对我很好。”

    杨嘉宝听她娇羞且柔,字字维护之意,毫无立场可言,与先前判若两人,不屑道:“怎么好?难道帮你口?你到底问没问!”

    岑之豌:“没问,但被口了。”

    杨嘉宝:“啊!”

    第59章

    楚幼清打着电话, 走出卧房,岑之豌从笔电屏幕抬起脸,在等她结束通话, 却又希望对话再长些,再长些,永远不要停。

    一夜贪欢,春风几度。

    岑之豌被楚幼清潮湿的温柔过境。

    姐姐深藏不露,口.活怎么那么好,到底是情之所动, 还是……熟悉的操作……

    想起那些流言蜚语, 岑之豌心中好不是滋味。

    她站起来,坐下去,反反复复, 成了没有主心骨的弹簧,一眼一眼去看楚幼清。

    楚幼清换了件垂坠感良好的浅素色丝质衬衫, 黑色高腰阔腿西装裤, 身段盈润窈窕,旖旎的柔发清清浅浅随意散在背后,冷得云淡风轻, 气定神闲。

    岑之豌腿发麻, 小腹本能地绷紧了一下, 呼吸也是, 耳尖毫不迟疑, 染上绯色,要衬托主人羞耻的神色。

    岑流量有一颗淡淡的小痣, 长得很讲究, 在大腿内侧, 偏上,被楚幼清发现了,一个晚上都没有放过……

    不知道自己可怜的胭脂痣还在不在了……

    但这不是重点!

    ……该问的,想问的,说不出口,怕从此和楚幼清的关系天翻地覆。

    岑之豌胸口起伏,轻小喘着气,是自欺欺人,是隐藏存在感,仿佛这样楚幼清就注意不到她,只会从她身边沉默路过,出了门去,她就躲过一劫。

    可姐姐那性感灼热的冷香,竟可以在她肺里层层环绕流淌,顺着心口,飘来鼻尖萦绕。

    是了。

    这是她们融为一体的证据。

    虽然仅限于生理层面,但岑之豌自问,她投入了灵魂在做.爱,毫无敷衍的,所以,至少有权知晓真相,因这也牵涉到她的身体,可不可以给点公平!

    没有意识到妒火中烧的惨烈,岑之豌血液撞击神经,咬唇催促道,“……楚幼清!”

    你这个电话到底还要打多久?!

    楚幼清回眸,一边听着电话里的人声,移步过来,倾身,覆在岑之豌泛着粉色的娇唇上,缓而柔地啄吻了一下。

    岑之豌突然没了脾气,抱臂坐回沙发,乌亮发梢末端的小弯钩,用复杂的弧度荡动摇晃。

    她耳中嗡嗡,但能听见楚幼清在谈晚上的安排。

    岑之豌也收到神秘邀请函,还不是郑导演搞得鬼。他的新片投资落定,今晚将在天谊传媒新收购的国际大剧院,举办第一次宣发会,各界名流到场助兴,似有什么重大内容公布,给人鬼鬼祟祟的感觉。

    “好。”楚幼清全天日程,足不沾地,她挂上电话,言无间隙,抬了幼圆的美眸,征求岑之豌的意见,气质贤惠,“我上午去看看岑局。”

    岑之豌可不是亲一下就智障了,早又憋成一颗定时炸.弹,此时活生生咬住舌头,将脱口而出的质问哭喊,逼回牙关后面,脸色微僵,换了一种极尽温柔的腔调,“不……不用,你忙你的,我去一趟就行。”

    楚幼清点点头,显得十分乖顺听话,“那我改天。”她最后一个字尚未落音,又轻声汇报,“郑导新片,我是女主。”

    岑之豌喉间咕噜咕噜发出魔鬼的低语,这是怎么了,她还没机会问话了,“恭……恭喜。”

    楚幼清柔沉地“嗯”了一声,听上去很是婉转多情,令得岑之豌无法扫她的兴,“谢谢。那晚上见。”

    高跟鞋在玄关处停留了一会儿,渐行渐远,岑之豌知道,她终是把楚幼清放走了。

    她指尖扣着沙发垫,心房又酸又涩,一跺脚,追去门去,对着空荡如也的走廊,理直气壮地娇唤一声,“楚幼清!你等等!我有话要说!”

    回答她的,自然只有她自己的回音。

    岑之豌的心情就很好了,她可真是好样的,说也说了,问了问了,她心中感到自己硬气得很,只是没把握好时机。

    岑流量躲过了昨天,躲过了今天,明天算什么,过一天,算一天。

    她深觉自己没有准备好,心脏绞疼,她觉得楚幼清也在躲她。

    这么想着,不详的预感更深。

    说不定,到头来,是楚幼清先摊牌??

    “叮”的一声。

    电梯间的门重新打开,楚幼清曼妙颀长的身姿,沿一条笔直的线,款步走回来,站近了,有些教训的意思,“你大喊大叫什么。”

    岑之豌始料未及,措手不及,后背贴在白墙上,夹住腿,一开口,气息吹动楚幼清的发,撩在自己一张俏红脸上,像啪啪啪打耳光,无助嗫嚅,“我没……我都没说话!”

    真是天也不放过她。

    楚幼清抬手,拇指摸到了她说鬼话的唇上,指腹接触的地方,热度蔓延开来,岑之豌抖了抖身子,是微微的麻和痒。

    她亮澄的眸子里,倒映楚幼清欲言又止的漂亮脸庞,楚幼清的美眸中,晃动的,全是岑之豌那一颗黑珍珠般的娇俏小痣,遗世独立,生动怜人,悄悄躲藏在一片冷白的孤岛,稍一挑.逗,就敏感的不像样子,水汪汪地求饶,如泣如诉……

    害楚幼清嘬了千遍万遍,还不够,一大早又想咬她两下,幸好定力还是有的,没话找话的功夫,人就出了门,结果功亏一篑,被这个熟透了的小妮子,明眸皓齿,粉红粉白的,一嗓子喊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