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稍稍被小不点儿奶声奶气一口一个姐姐,叫的心头直发软,这不就是典型的渣男语录,难怪都爱听呢。

    回到厨房后,很快就将今天的大杂烩——咸泡饭端上桌。

    量量看着面前的小碗发呆。

    ‘姐姐以前从来不会做这样乱七八糟但是看起来很有食欲的东西。’

    ‘姐姐从不管他饿不饿,反正他尝不出味道,只要肚子不痛,就不给他做饭。’

    ‘姐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笑,可是他好喜欢这样的姐姐。’

    “量量,怎么发呆了,太烫了等下再吃,姐姐给你吹吹。”简稍稍盛完自己的粥,回头看见小不点呆头呆脑的。

    量量不舍得这样的姐姐,便绞着小手大着胆子问她:“姐姐你可以一直这样对量量吗,量量很喜欢你这样。”

    简稍稍吹粥的动作一顿,心想:这小屁孩儿怎么一副很受伤的样子?总不至于原身家暴他吧家暴?

    “量量不喜欢我以前怎么对你?你说给我听听,我好改正。”简稍稍装大尾巴狼给他下套。

    “”

    ——

    简稍稍帮小家伙洗漱完回到房间,累了一天的疲惫身躯,直挺挺的倒在床上。

    “咯吱——”

    她瞬间收紧动作,僵住身子,发现床没有任何异常,才敢放松下来宣泄情绪。

    “啊,好烦啊。”

    从量量口中得知,原身并不喜欢他。

    量量年纪小,不清楚姐姐为什么不喜欢,但他能感受到。

    好在两人没有相处太多时间,她就来了。

    也许原身也有苦衷吧,但原身不是她,她很喜欢这个弟弟。

    但她现在真的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日子过的相当清贫。

    “我好想吃顿红烧肉啊,这点简单的要求都不能满足,还想将量量养的白白胖胖,我在做什么痴心妄想的白日梦?”

    简稍稍欲哭无泪的看着手上剩下的400块。

    今天含泪赚了280元,加上家里剩下的412元,全身家当才692块。

    还没焐热,就给了量量200块报名周五的秋游。

    大头都出去了,她还会吝啬?转头又立马大方的给了28块零花钱。

    简稍稍哀怨的抬手盖住眼睛,发泄般的朝空气踹了好久,借此平复心情。

    此时,远在富人区的复古女人柳女士家里并不和谐。

    “呜呜哇哇哇,你打我?我要告诉爸爸,我要离家出走!”

    眼前这嚎的起劲毫不讲理的小胖子,是她儿子。

    “呵。”柳女士冷笑一声,怒瞪着眼前的死小孩,“庄严!不给你喝是为你好,你呢,你还给我扯谎!”

    “我没有!呜呜呜。”小胖子倔强的擦了把眼泪,努力瞪大他的小眯眯眼。

    柳女士优雅的笑着二郎腿,双臂环胸,她知道儿子最怕她这幅样子,今天不给点他颜色瞧瞧,真以为耍宝管用。

    “你再哭!”

    “哭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现在问题已经从饮料延伸到你撒谎,这是两码事。”

    小胖子抽抽噎噎不服气,小嘴毫不怯懦的叫嚣着:“我没有撒谎!我就是尝到味道了,才想把剩下的一半喝完,你自己不信非要怪我!”

    “从今往后,你再也不是我妈妈了,我要离家出走。”

    柳女士气极反笑,她怎么就该死的生了个儿子。

    “好,把饮料给我。”柳女士带着一身火气将儿子拎到面前,神情严肃的警告他,“如果你说谎了,自己去和你爸说,听见没!”

    小胖子负气的甩开手,泪眼婆娑的抽噎,一副伤透了心的模样,好不可怜。

    ——

    简稍稍吸取昨日经验,今儿个做奶茶时游刃有余,整装待发后直奔昨日的地铁站。

    她直愣愣的看着风流云散的人群,瞬间冷却的氛围昭告着她奶茶事业还未开始就面临结束。

    到嘴的吆喝声也停了,今日的气氛不比昨天,冷清的一杯都没卖出去。

    难道是她来的太早?

    简稍稍脑子急的突突跳,她可受不了这刺激,不由心想:没有味觉的人是真的不在乎吃喝!

    正当她止不住懊悔时,疾风而过!

    猝然,一道身影闪现在她眼前。

    简稍稍吓了一跳,还以为是眼花了,忙看向来人,诶,是他!

    是昨日在这儿买第一杯奶茶的大叔,看着他激动的咿咿呀呀说不出话,忙做手势示意对方冷静下来慢慢说。

    简稍稍内心有些慌张,毕竟那是她做的最粗制滥造的奶茶,这儿的人几年没喝过这种好东西了,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她还有弟弟要养活可千万别惹了一生骚。

    简稍稍耐着性子陪着大叔缓了一会儿,眼见着情况比刚才好了不少,刚想主动开口问问大叔有什么事情,却见大叔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