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过了十几秒,简稍稍奇怪的“咦”了一声,瞥了眼电话,正在通话中怎么一直没人说话。

    正想着是不是打错了?电话那头的人回了一声。

    “是我,江肆。”

    简稍稍这才明白过来,刚才王建的截图是通知她。

    “哦哦哦,是江总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是你的电话。”她这谄媚的语气像是刻在了骨子里。

    对方虽然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但句句都提供了重要信息。

    尤其是那句“已经帮她找好了茶商,就看她什么时候有空。”简直魅惑到极致。

    简稍稍瞬间被收服,这也许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不愧是江肆,对资本家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没想到下午司机准时过来,笑着打了声招呼后打开后门。

    不巧,里头坐着江肆。

    再往前一瞧,嘿,董助在前排笑着冲她打招呼。

    灰溜溜闷头上了后座。

    现在气氛有些尴尬,简稍稍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格外轻巧,就怕碍着江肆的眼。

    江肆余光一扫,看她越来越紧张,便主动给了话题环节气氛。

    “听说你昨天进警局了。”

    “”

    董力在前排听到这话题都怔住了,江总咱不会聊天总会摆姿态吧。

    明明靠脸就无敌,非要靠这张无能的嘴,会不会聊天自己不知道嘛。

    但凡江肆用个疑问句,简稍稍心里都舒坦点,起码是关心。

    非得陈述事实,听着就气人!

    她要收回夸赞江肆的每一句话!

    气不过的简稍稍凶巴巴的偷偷嗔了他一眼,偷鸡不成蚀把米,一个不凑巧,直直触上江肆的视线。

    吓得她一个大变脸,笑眯眯的解释:“都是小事情,别听大家胡说啦。”

    江肆看她的眼神带着趣味,清润的嗓音上挑,“哦?”看着她的耳根处泛红,似乎更有趣了,“也没说什么,就说你罚了2000元。”

    “”

    这特么的哪个崽子说的!

    简稍稍气得脖子都红了,紧咬着嘴唇,心中默念:他是江肆,他是江肆,他是江肆。

    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梗着脖子挨着窗户,宁可看外头的风景,也不愿意转头瞧江肆一眼。

    自然不知道从她盯着窗外开始,江肆便冷了脸,纵使景色在他眼底晦明变化,都只映出一人。

    车内寂静一片。

    她长时间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导致现在有点晕,硬掐着虎口挺住,也就是这会儿才后知后觉,她竟有如此大的胆子敢对着江肆耍脾气。

    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脸,要不她就低个头吧,反正又不会少块肉。

    徐缓的做了一番思想准备,铆足了劲转身的简稍稍得到一句,“到了,下车。”

    “???”

    车门打开就袭来一股树木泥土的芬芳,抚平了她胡思乱想躁动的心,青郁环绕之下是一条石子小路。

    怪不得要叫她下车,这点大的路车根本开不进去。

    越往里走越是静谧,视野越是被绿意充斥,这都初秋了竟然还有机会听见蝉鸣。

    清幽雅静包裹之下的是一座亭楼阁榭,好似水墨一般将山水艺术融入一体,静美的挪不开眼。

    简稍稍抬眸凝视着江肆谡谡背影,带她走来每一步都没有错,显然对这里格外熟悉,打心底觉得这人好像还不错。

    她跟在江肆身后,像个小跟屁虫,他到哪她就到哪,他怎么做她就照样做,连主人都被逗乐直开两人玩笑。

    公司事情太多,又因此事推迟了会议,董力只能留下处理,时间一转两人都出来了。

    董力瞧着场面有点怪异,就好似新婚小夫妻回娘家一样大包小包往回带。

    简稍稍推拖不得,只能收下,一口一个“谢谢白白”,叫的人心口甜。

    似是觉得个人表达谢意不够,趁主人不经意间用手肘撞了撞江肆,眼神示意他一起。

    江肆垂眸看了眼简稍稍的精怪的小动作,唇边不禁牵起弧度,“谢谢白白”。

    被深情致谢的白白愣怔,钳口结舌微笑目送他们离开,直到看见汽车尾气才粗粗喘口气。

    他终于找到机会和老王吹牛了,少爷叫他白白,这口哨咋吹来着,跑调了。

    “江肆我和你说,那些东西都是白白送我的,没有你的份哦。”

    简稍稍这会儿正当开心着,之前的不愉快早就随风而逝。

    江肆瞥了眼笑意粲然的简稍稍,“心情不好就不说话,心情好了就叫江肆。”接过董力递来的手机随口交代几句。

    董力听着江肆的交代,明显感觉到他语气的愉悦感,暗里偷偷觑了眼简稍稍,对方正因为江肆的揶揄嘟囔着。

    看来小老板没那么害怕江总了,他是不是同样也能跟着江总享福了,排队的滋味真心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