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带夏知白也去吧,我们一起。”

    “嗯嗯,好的,就这周。”

    通讯结束,柳辞故松了一口气。

    他不方便去黑市,代替他去的是洛闵,其实去之前他还很担心,特别害怕对方会因为他得罪那些心狠手辣的疯子,可是洛闵毅然决然的告诉他不需要担心这些,他已经做好了万全之策。

    为了答谢他想送礼物给对方,却没想到洛闵只是提了一个微小的条件,要和他去会所唱歌,说最近压力有点大,想释放一下。

    他想到自己另一个好朋友夏知白,刚才给对方说了夏知白也会去,他还没有问过主人的意见呢。

    柳辞故在他桌子上敲了一下笑道:“周末一起去唱歌吧,我请客,加上洛闵我们三个人。”

    早就听的七七八八的夏知白:“当然可以阿辞,就是……没有打扰你们就好。”

    “你说的许诺我一个条件是永远有效吧。”

    忽然他又提起这个。

    柳辞故还以为他要说什么难事,想也没想地应他:“那是当然,我们可是朋友,只要不违法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

    夏知白被他的笑恍惚了,伸出的手触碰到少年的脸颊,因为从小没有保护好手指,还经常受伤,所以他的手茧子很多,还有大大小小的疤痕。

    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娇嫩的肌肤,他看到柳辞故垂下的眼睑,还有细密又柔软的睫毛在颤抖,像是可怜的蝴蝶。

    “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他眨巴着眼睛问夏知白。

    夏知白收回手指放在桌子底下的大腿上,两个手指摩擦,似乎想唤起刚才触摸到的温暖,他既渴望又贪恋那种拥有少年的感觉。

    那些人都可以肆无忌惮地热烈表达自己,只有他像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暗自觊觎着,妄想着。

    阮郁青说他是只能吃垃圾的老鼠,可是他偏要偷吃奶酪。

    夏知白舔了一下干裂的唇瓣,看着不明所以的人说:“脏东西已经没了。”

    “那就好,不然我走出去被人家看到还蛮丢人的。”

    柳辞故说完就收拾东西,准备等一下和夏知白去附近的商店逛逛,买几身衣服。

    早就发现好友衣服少的可怜,好像他放学后经常去兼职,还是某次撞到的,本来那次他想打招呼就怕打扰到夏知白,看起来他也不太想自己被人发现的样子。

    明明也是阮家的少爷,却和自己大哥天差地别,柳辞故几次想对阮家夫妇说,可是又不知道从何开口,人家的家事他插手算什么,要是被阮郁青发现恐怕夏知白的日子更不好过。

    “我们晚点去商场,现在都快到春季了,我衣服还没有买,你要不要陪我去看看。”柳辞故说,“当然你要是还有其他的事我就……”

    “我去!”

    夏知白激动之下差点把凳子踢倒。

    他怎么可能没时间,为了和他多呆一会无论做什么都愿意。

    夏知白想到自己的余额还有些,他也想给柳辞故买几身衣服,逛商场好像两个人是结过婚的爱人,他很想对方穿着自己的衣服,贴身的衣物也可以,只要对方愿意。

    想到这里夏知白脸颊微红:“我看到一个商场的衣服很适合你,等一下去看看。”

    “好啊,你的眼光我相信。”

    俩人收拾完东西就去餐厅吃了饭,饭吃了一半,没想到遇到了阮郁青,他和几个alpha正有说有笑,好像是那几个经常一起玩的。

    他们一见到夏知白怪异的眼神扫了一圈,笑笑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警示还是什么,夏知白忽然握起拳头,看了一眼柳辞故,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黑色皮夹克外套的青年破天荒地剪了头,看起来潇洒又不羁,要是去隔壁院校走一圈能迷死一大群omega。

    他一屁股坐在柳辞故的对面,斜了一眼自己的私生子弟弟,很快敲着饭桌道:“希望我的未婚妻陪我去一趟研究所拿一下东西,我们好久没见了,感情联络可不能少。”

    原本计划好要和好友去买衣服的柳辞故,就这样被打破了计划。

    看得出少年的为难,夏知白站起身说:“阮学长的事很重要,你们先去吧。”

    柳辞故给他一个愧疚的眼神,已经答应好的却没有去成,他想快点回来和他去商场。

    “我们走吧。”

    他还给夏知白发了消息告诉他自己很快回来,让他在寝室等他。

    在青年带着柳辞故走时,身后一道毒辣的眼神带着怨恨和憎恶,好像要把那个敌对者烫穿个窟窿。

    夏知白冷笑着。

    他不是首选,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个,所有人都是这样对待他的。

    *

    说是去研究所,没想到阮郁青出乎意料地带他去找了楚雾失,说是要去他那里拿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