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抽烟不喝酒不赌不嫖不打老婆。甚至,下班回家后, 还会帮忙带带儿子。

    这样的男人, 除了工资要上交给婆婆, 就没别的毛病。

    不过这毛病等婆婆人老了,自然这老顾家就轮到她掌权了。

    哼,胡小竹那贱蹄子居然想要毁掉她的好日子, 简直是做梦。

    这个家,不止她离不开。

    这个家,同样无法离开她。

    没有她,这个家早晚得散!

    胡梅梅就是带着这样一种自信, 从自家屋里出来。穿着一身新做的的确良短袖, 配上深蓝色的棉布半裙。裙摆一直到脚踝处, 脚上踏着是一双塑料凉鞋。

    这样一身打扮, 就是京市本地人的姑娘, 这一片也没多少人家能够穿得起的。

    “都说你们大院的小媳妇日子过得好。就看看这位, 就知道日子过得不错。”

    一个跟着陆坚过来接新人的婶子, 拉着二院站着的几个大妈就聊了起来。

    “哈哈, 我们大院可是连续得了好几年的优秀大院。大伙儿也都是家庭和睦,没啥大矛盾的。”

    一大妈这个时候就说起了大院过去的辉煌。绝口不提这一年多以来,大院各种鸡飞狗跳的事情。

    白棠在边上听着那婶子对一大妈、二大妈两位管事大妈的恭维。只觉得这些人都是场面人,会聊天。

    开心的大院里,没人知道外头发生过一个短暂的插曲。

    何天成联合其他人把那些人赶走后,进来就对白棠招了招手。

    白棠这一走过去,耳边又听到大妈们的调侃:“就那对小夫妻,都结婚好几年了。还跟人家新人一样。感情好得很……”

    白棠听到后,有点想笑,又有点尴尬。

    不过等她走到何天成身边,听着对方把外头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后,白棠的心情就晴转多云。

    真是阴魂不散!

    钱财的吸引力居然大到这种程度。

    当今天人被打发后,以后会不会换个手段再来骚扰他们?

    谁也不敢保证。

    毕竟家就在这里,搬不走。而证明自家到底有没有财宝,那更加不可能。

    反正,这就是一个陷入死胡同的问题。

    这个时候,白棠耳边再次听到那些大妈聊到了一大妈的儿媳妇。

    当那婶子问到苏玲玲时,一大妈嘴角尴尬地扯了扯。

    对方立刻意识到自己问错话题,连忙转移话题,又问了别的。

    听到苏玲玲被人提起,又想起刚刚何天成的话,白棠对于苏家人的恶心,就又加深了几分。

    与此同时,那十几个被打发的人并没有因为离开大杂院,就立刻散开。

    反而在领头人的带领下,直接回到了大本营。

    “赖主任,那家人是真的不能惹。应该是说那座大杂院不少人看着就不好惹。今天要不是小弟我认怂得快,跑得更快。说不定就反过来被人给整治了。”

    如果付七妹这个时候在这里,肯定会告诉大杂院的人。眼前这个肥胖油腻的男人,就是那个她傍上的赖主任。

    赖主任听完手下人的话后,伸手摸了一把就剩几根头发的发顶。

    好一会儿后,一拍桌子大骂:“好你个苏禾,居然搁这儿给老子玩花样是吧!”

    赖主任怒吼过后,抓起桌上的电话就朝对方拨过去。在电话里对着苏禾骂了一顿后,啪得一声给挂断了。

    手下的人闹不明白赖主任这是想干什么。怎么电话一挂上,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去去去。任务没完成就滚蛋。”

    赖主任当然不会说,这是一次的上门试探虽然没有成功。但也做实了那座大杂院的人不好惹。既然这样,以后远着点就是了。

    至于苏禾那头,借着这次机会跟人疏远,也是一个好办法。

    他可是听到风声,上头有人在查纺织厂的事情呢!

    ——

    挂断赖主任莫名其妙打来的电话后,苏父也就是苏禾陷入了思考当中。

    他是听女儿苏玲玲说过,那姓何的一家,除了家里那个二嫁的母亲,并没有其他任何关系。

    而那二嫁的妈,也是嫁给制衣厂的厂长。

    虽然是厂长,但是也管不到纺织厂的头上。再有一个他们纺织厂厂长来头更大。苏禾作为一个车间主任,对制衣厂的领导还真不怕。

    不过,谨慎习惯的苏禾还是叫来了女儿:“你确定那座大杂院的人没啥人脉吧!”

    苏玲玲自从上次跟公婆吵架后,已经好些天没回去过了。

    丢开孩子,她发现日子过得真是轻松自在。

    想想现在福宝还不记事,不如干脆丢开手给那两个老家伙带。等孩子大了,会记事了。她再回去接收孩子就是了。

    这样想通后,苏玲玲越发喜欢在娘家自由自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