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夹是那种普通的铁制黑色长条形一字夹。夹子很长,直接整个被插进了田大粪的耳朵深处。

    痛得他嗷嗷叫起来。

    当然,也扛不住苏玲玲。

    挣扎中的苏玲玲就这样被对方甩了出去。在掉在地上的一瞬间,被一手捂着耳朵叫痛的田大粪直接踹飞了起来。

    两人纠缠的整个过程,前后发生的时间没有超过一分钟。

    王兵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苏玲玲如同一只被宰的鸡鸭那样。直直地朝驴车飞过去,然后撞上了那两个粪桶。

    砰的一声响声发出,接着就是苏玲玲哀嚎的痛呼声。

    全身上下特别是肚子疼得厉害。让苏玲玲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边喊痛边喊救命。

    王兵见状,知道不能让她继续这样叫喊。刚放下抱着的顾金宝,想上去让苏玲玲闭上嘴巴的时候。

    哪成想,又是一阵噼啪断裂声响起。

    接着,王兵看到了让他恶心至极的一幕。

    只见驴车上那两个由木片捆成的粪桶,不知道是用过太久还是刚刚被苏玲玲撞击的缘故。居然纷纷开裂起来。

    前头那个装着小孩的粪桶,已经爆裂到可以看到小孩的手臂。

    后头那个装着满满粪水的粪桶,则是直接裂开成几片板子。

    而里面装着的黄黑粪水,就如同屎尿瀑布一般,从高处开始倾泻而下。

    从粪桶爆开再到粪水从天而降,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躺倒在驴车侧面的苏玲玲,还在仰天大吼大叫着救命。

    于是,自由落体的屎尿瀑布,一部分精准地顺着苏玲玲那张开的嫣红小嘴。滑过口腔,经过食道直接进入了胃部。

    苏玲玲甚至都没来得及品尝屎尿的味道,就已经被这些东西堵得满嘴满眼满鼻子都是。

    这下,苏玲玲的尖叫声是没了。只留下粪水流淌的滴答声。以及田大粪因为耳朵受创而发出的痛呼声。

    王兵看到这一幕,沉默了。

    不远处同样躲在草丛中的何天成,惊呆了。

    而苏玲玲已经被屎尿覆盖住整个上半天,不在发出一丁点声音。要不是胸膛微微起伏,甚至都可以怀疑她人这是没了。

    王兵好半天憋出一句:“田大粪,这女人怎么处置?”

    田大粪目露凶光:“拉回去直接丢发酵池里……”

    说是这样说,但两人都不想去搬动苏玲玲。

    无他,实在太恶心了一点。

    特别是田大粪。之前还想着怎么亲苏玲玲那张红嘟嘟的小嘴巴。现在只要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整个人就萎了。

    最后,两人是直接用爆开的粪桶木片,把全身沾满屎尿的苏玲玲给弄上驴车的。

    “幸好,这里离我家也不远了……”

    田大粪忍着耳朵里面的疼痛,龇牙咧嘴地感叹一句。

    干这行的最紧要是要有个场所。他在京郊一个生产大队是有房子的。房子附近有个发酵池。平时收回来的粪水,偶尔来不及送到接收的生产队。都是倒入自家的发酵池。

    苏玲玲这样恶心的女人,等回去直接丢进发酵池子里面。

    至于这些孩子,粪桶没坏,不怕被人发现。

    于是,发生了众多事故而停歇的驴车,再次缓缓移动了起来。

    这一次,少了一个粪桶,多了一个满身粪水的女人躺在上面。

    何天成看着驴车走远,从草丛中推出自己的自行车。顾不上衣服头发沾满的草籽。他直接骑着自行车,就朝离自己最近的生产队而去。

    一路上,他都在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

    知道了顾金宝的去向,知道了那里有被拐的孩子,知道了顾金宝的亲爹是谁。

    当然,这些给他带来的震撼,都比不上苏玲玲被灌屎尿的那一幕。

    何天成觉得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办法直视苏玲玲。或者跟她一起吃饭了。

    ——

    “何同志,咋这个时候过来?是要谈今年收果子的事情吗?”

    何天成到达最近的一个生产队,用了二十分钟。这个生产大队以前何天成来过很多次。代表厂里收购他们大队产的白梨。

    他没有跟大队长寒暄,而是直接道明目的。

    “大队长,我要借用一下你们大队部的电话。”

    大队长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迅速把他带到电话跟前。

    等听完何天成的电话内容后,大队长先忍不住了。

    “何同志,城里的警察过来还要半个小时。要不我带着村里人,跟你直接去堵那人贩子?”

    何天成之前从王兵跟田大粪的交谈中,大概知道他们的目的地在哪里。

    本来就准备报警后,请这个生产队的人帮忙。毕竟,他也担心人贩子很快会把被拐的孩子转移走。

    现在大队长自己提出来,他立刻点头:“你带着十号人跟着我过去。最好是能跑能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