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燕晓瑜用这笔钱买到了慈善晚宴的入场券,宴会上,勾引了正当年的典父,没多久,燕晓瑜就成了典夫人。

    季然看到这些资料也是感慨惊讶得很,她也没想到燕晓瑜还有这么一层关系。

    “啧,蓝影不是探消息小能手嘛,怎么可能连这些都不知道。”得知自己查到了连季然都不知道的消息,典意顿时嘚瑟起来。

    “这些不是说查就查得到的,豪门密辛一类的。”季然轻轻刮了挂典意鼻子一下。

    肖钦父亲从未认回过这个女儿,原文也没有提过这些。

    可以说,如果肖钦不讲,季然和典意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些消息的。

    “还是我厉害,”典意继续嘚瑟,晃悠着脑袋,“这次肖钦也够意思,居然愿意把他家的黑历史告诉我。”

    “嘁。”

    有点酸的一声。

    ”你和肖钦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就是铁哥们啊……”听出了酸酸的味道,典意求生欲很强的解释,“不不不!他一定是因为你才告诉我的,我和他一点都不熟。”

    “嘁。”

    “哎哟说这些干嘛呢,谁不知道我心里只有你呢,是吧,然然~”

    “哼。”

    “你还哼,就不能迎合一下吗。”

    “……我也是。”

    “瓦特?你说什么?季大然女士你敢不敢大声一点重复一次!”

    “……不能。”

    “………………”

    “…………”l/k,,

    后来,两人处的日子久了,也还是时不时会酸溜溜的吵闹,尤其肖钦来串门后,两人定会吵闹。

    大概这种酸溜溜,其实也是证明彼此在心中地位的一种手段吧。

    作者有话要说:徐徐一屁股把写这本文的平板坐碎了周日修好拿回来的orz

    然后就开始看存稿不顺眼了重新写了

    之前没更的那些天会补更的,不咕。

    最后吼一句:徐徐不重的!!是平板太脆!!

    第84章

    设局。

    时间过得飞快。

    典意终于等到了燕晓瑜按捺不住挪动典氏资金的时候。

    进一步计划也可以实行了。

    期间燕晓瑜没少找典意和季然的麻烦, 不知道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还是觉得吃瘪很好玩,老是搞些不痛不痒的小手段,典意都被她闹得有些佛了。

    愈发坚定亲自给燕晓瑜一个教训的想法。

    但是季然还是有些担心, 再怎么说燕晓瑜也比她们大哥几岁,浸染豪门圈子多年,又出身市井,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要是把燕晓瑜逼急了,担心燕晓瑜也会不顾一切发狠了。

    “给教训事小, 反被报复了的事情大,是吧。”

    典意揉了揉这些天挺这话听得开始起茧子的耳朵, 看着从厮杀商场的蓝影幕后大boss化身成碎碎念老婆婆的季然,默了默,“你是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我既然想自己解决, 那就说明我有万分的把握能解决掉她,真的没关系的,我可以的。”典意顿了几秒, 继续解释, “而且,就我的性子, 以前不是什么事能推就推, 能赖就赖的呢, 这回我说要自己捣鼓, 那就说明我很有把握!把握大到不需要帮助啊!”

    典意气也不喘一下先来了串绕口令。

    季然:“……”

    她头一次有说不过典意这个小女人的想法。

    季然定了定神,无视还在那儿绕口令的典意,问,“那你说, 你有什么把握,策略是什么?”

    典意忽然不吭声了。

    典意舌尖抵着牙膛,转了圈,缓缓开口:“总之,你相信我就是了。”

    “那是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她眨眨眼,望着季然笑得真挚且盈满了求生欲,“这可不是隐瞒,这真的只是——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讲,所以才不告诉你的。”

    季然凝着抱着自己手臂晃啊晃的小女人,挑眉:“你这是在打感情牌?”

    典意舔了下唇瓣,笑得狡黠:“不,在打季然然吃的那套牌。”

    季然:“……”

    沉默半晌,季然沉眼叹了口气,像是自暴自弃,“随便你吧。”

    “还是然然好!”见达到自己心中所想,典意猛地跳起来,环住了季然脖颈。

    季然一脸颇为嫌弃的表情,拍了拍她手臂。

    啧。

    这是在耍小脾气么。

    之前不抱还不高兴呢,现在抱抱了居然还嫌弃。

    “哼唧。”典意撇撇嘴,忿忿松手,软绵绵倒靠在沙发上。

    几个小时后。

    典意忽然明白了季然不是刷小脾气,而是记仇——

    如往日般,临近吃饭的点,典意窜到厨房问季然今天有什么吃的。

    季然只轻飘飘看了她一眼,语调也是轻飘飘的:“不告诉你。”

    典意:“……”

    季然继续说:“这可不是隐瞒,这真的只是——我不知道从哪一碟菜开始讲,所以才不告诉你的。”

    ……这不是她之前说过的话吗。

    典意幽幽白眼:“……幼稚鬼。”

    季然笑得温煦:“比得上你?”

    典意:“……两个都是幼稚鬼,这行了吧。”

    啧啧啧。

    谁才是最幼稚的那只啊喂。

    -

    晚上。

    这大概是被要得最狠的那次。

    月色高挂,典意觉得自己腰都快要断了,身后女人依旧不依不饶的,微凉的指尖悄悄往下探去,乐不此疲般。

    不知道是何种感官,尽数染上了对方的气息。

    季然轻轻吻上典意唇瓣,蜻蜓点水般啄吻几下,往下移。

    舒服而不粗暴的感觉,典意像被顺毛顺得舒服了的小猫咪,一点一点放软了身子。

    直到曦光隐隐透过落地窗探进来,季然才作罢,搂着裹在被子里的小女人静静合上眼。

    听到身后传来清浅均匀的呼吸声,典意睁开眼睛。

    眸色清黑,丝毫没有睡意。

    以为这样就能让她起不来床了吗。

    真是个幼稚鬼。

    她轻手轻脚爬了起来,俯身替睡得正憨的季然盖好了被子。

    几缕碎发覆在如白瓷般的面颊上,典意小心翼翼伸手,把那几缕头发拨到后面去,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熟睡的人。

    酣睡中的季然总是敛了几分清冷,添了几分稚气。典意醒得早的次数不多,可要是比季然早醒了,就会悄悄缩在被子里,端详着女人姣好的容颜,看着看着,就会忍不住伸手,去数女人长睫的数量。

    ……然后季然就会醒了。

    季然的睫毛好像很敏感,往往一碰就醒了。

    她起床气不重的时候,会让典意数一会儿,听着典意越数越乱的时候就会失了所有耐心,翻身起床,顺便也把典意也拉起来,无论她那天有没有通告。

    如果是季然起床气很重不想起床的时候,则会默默抱着被子转过身去,任凭典意做什么都不搭理,有时典意做得几分过了,季然就会默默顶着被子去书房睡了。

    ……

    这些场景还有很多很多。

    典意眼睫微弯,禁不住俯身在女人唇上浅浅触了下。

    不能再想了。

    得干正事去了。

    典意觉得自己有点像小怪兽电影里的超级英雄,离别前总得和心爱的人念叨点什么,才肯离开。

    虽然现在的某人还没醒。

    但还是念叨点什么吧。

    不告诉。

    其实是没有计划。

    而底气什么的。

    也挺虚的。

    正如季然所说的,燕晓瑜在豪门社交圈浸染多年,一直设法打入核心那个圈子,手段花样百变,先前之所以拿些不痛不痒的小手段对付她们,要么是觉得她们不足以畏惧,要么是她和季然还没威胁到核心地位。

    典氏迟早都得拿回来的,加上之前燕晓瑜做的种种,是时候都讨回来了。

    -

    典意刚洗漱完,就接到了燕晓瑜的电话。

    电话那端,燕晓瑜冷笑道:“典意,消息挺灵通的嘛。”

    典意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握紧了手机,淡声回应:“轮灵通,怎么比得过小妈呢。”

    燕晓瑜又是一声轻笑。

    “怎么,来见个面吗?”

    终于等到对方说这句话了,典意不由得握紧了手机,轻声应,“好,约个地吧。”

    对方像是预料到典意会答应似的,很快说了时间地址。

    典意深呼吸,暗暗告诫自己等会儿得冷静。

    ·

    也是巧,燕晓瑜约她见面的地方,正好是穿书第一天见到的地方,那家情.趣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