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也不知晓他在何处。”

    于明一下子焉了,心底仍然燃起了一丝的希望,“石姐姐,你和他关系那么亲密,他离开之前难道不会提一嘴的吗?你仔细想想,会不会是你忘记了?”

    她何时与龙傲天关系亲密了,你可不要乱说话,石蕴恨不得捂住他的嘴。

    身侧的人,眼神如寒光射的她脖颈处发寒。

    “我也不过是听说过他而已,你可不要随意造谣。”

    石蕴声音带着警告,心底暗暗有几分不耐,时间这么晚了,已经严重耽搁到她的睡眠了。

    她不想与他纠缠下去,只想赶紧回去睡觉,她真的要困死了。

    刚走了一步,石蕴便被他拦住了。

    她心底的郁气几乎快要爆发了,不只是他打扰到她休息了,还有的是,他方才说的话。

    “想知道他在哪里是吧!”

    于明眼底的光亮骤然升起。

    “他现如今在深山老林修身养性,但具体的位置,我确实不知道,这便是我知道的所有的信息,我全都告诉你了,不要打扰我了,还有便是你方才拦车的行为怕是没有十年脑血栓都做不出来的,我看你是嫌命长,活的不耐烦了。现在我要休息,要回家,请你不要打扰我,谢谢。”

    她也不想理于明的反应,直接牵起邢予深的手,赶紧回了车里。

    车继续在路上行驶着,可是石蕴是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她太困了,靠在车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最后轻轻的放在床上,可是她确实太困了,眼睛根本睁不开。

    这一觉无梦到天亮,前所未有的好。

    朦胧中,她睡眼惺忪,眼前的一幕,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

    除开俊美的脸很吸睛,还有便是那黑色西装裤上美感的肌肉。

    邢予深长得算白,至少在男子中,算是。但并不是那种过分夸张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白皙。

    若是但看穿上衣服的邢予深,勉强能够算上一句‘小白脸’。

    可如今光着上半身的他,身体充满了力量,甚至还带着几分属于男人的危险。

    线条如同雕刻般,并不会过分的夸张,肩膀宽阔,腹部肌肉紧实,每一块都清晰可见。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可见他平日里也是勤于锻炼,不是那种‘虚’的强健,他的臂膀强劲有力,腰腹的爆发力也是极强。

    毕竟‘小白脸’不会单手将她搂抱起来。

    脑子里不良的片段闪过,脸颊不受控制的染了红霞。

    不过最吸睛的还是,那八块壁垒上,已经干涸的红色抓痕。

    越是盯着哪些抓痕,石蕴越是心虚。

    “看够了吗?”

    低沉的嗓音,带着清晨的潮意。

    “还,还行。”

    石蕴看着周围的环境,“你怎么将我抱到这里来了?”

    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啊。

    男人身体下倾,将她笼罩在怀中,温热的鼻息迎面,让她有些发麻。

    “邢太太,我们是合法夫妻。”

    可她毕竟不是原主,一想到这里,石蕴心头有几分不舒服,转移了话题。

    “今日怎么没去上班?”

    今天虽然休假可是对于他这个工作狂,没上班就很惊奇了。

    “老爷子让我们回老宅一趟。”

    石蕴脑中闪过那个温柔,慈祥的老人家,邢老太爷对原身一直都很好。

    白色衬衣套在他身上十分的贴身,美好的□□被遮了起来,石蕴难免有些可惜。

    “张叔早”

    下了楼梯,石蕴整个人神采奕奕,昨日她睡得格外的好,原先睡觉总觉得哪里空落落的,可是这次却没有,一觉到天亮,整个人都是舒服的。

    用过早餐后,石蕴回到房间将自己重新拾掇一下。

    衣柜里的衣裳几乎都是她喜欢的风格,选了件吊牌还未摘的衣裳。

    这件墨绿色的裙子,很显腰线,衣缝处用白色银线缝了起来,带着点儿少数民族的氛围,更添了抹大气,见长辈再合适不过了。

    她这张脸本就长得极美,平常也用不着画多么浓的妆,简单的几笔便能让人更加出彩。

    楼梯下,邢予深在客厅看着报纸等待着。

    她刚出现,便清晰瞧见他眼眸中的惊艳。

    “走吧!”

    石蕴将包扔给他。

    邢予深好笑的帮她提着包,出了门。

    老宅在郊区,邢老爷子喜静,平常的时候,只有他一个人住。至于邢予深的父母,在邢予深刚毕业的时候,便将生意交到他手里,两位摞担子的父母平日里便去各个国家旅游,也只是上一次邢予深领证,双方父母见了个面。

    邢家本是上世纪临江市的首富,可随着时代的发展,虽然邢家不至于没落,但也收到冲击,好在邢老爷子力挽狂澜,再加上邢予深本身很有经济头脑,邢氏在他手里蓬勃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