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日为何不放开那个女人?”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心中有一人,颐江市传的人尽皆知,只要有上官霸的地方,她必在。甚至对上官霸好一阵儿的痴缠。

    可是这些天他所见的并不是这般。

    脑子里虽然也有石蕴对上官霸痴缠的画面,可不知为何,哪些东西只让他觉得十分的假。

    就像是有人将那些画面倒进他脑子里一样。

    她要怎么跟他说,难道说她脑子里有个系统,要她完成任务,不然她就得死,她作为以为已婚妇女,为了不做不道德的事儿,只得想别的办法完成任务了。

    石蕴脸上带着笑,“你不觉得钱白花长得非常好看。”

    邢予深脑子里对这个女人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呢?”

    “我这不是为了救人于苦难,上官霸那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仙女儿,那狗男人可不配。”

    “可你不是对他?”邢予深的言语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醋意。

    “以前是没擦亮眼睛,现在珠玉在前,怎么看得上那块碎瓦了呢?”

    这话带了恭维的意思,但也确实是剂良药,察觉到桎梏自己的力量小了不少。

    继续道:“我老公有钱又有颜,对我又温柔,脾气又好,其他什么人都比不上……”

    小嘴甜的像是抹了蜜,察觉到桎梏自己的手彻底的松了下来,石蕴一笑。

    可当即,头被什么东西盖住了,陷入了黑暗之中。

    “衣服洗干净。”

    石蕴蹲在浴室,愤恨的搓着衣服。

    而那个罪大恶极的臭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

    西服快要洗好的时候,石蕴突然想起什么。

    他的衣服都是纯手工定制,好像是不能水洗吧!

    等拧干水分,这衣服果然缩水了一大截,石蕴生无可恋的提着衣服,邢予深过来的时候,她赶紧藏了起来。

    “怎么了?”

    “无事。”

    即便她藏得再快,最后还是被邢予深瞧见了。

    “看来,夫人得赔我一件衣裳。”

    她笑的讪讪,“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赔不赔的,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确实,夫妻本是一体,有难同当,可刚才可是我一个人遭罪”,邢予深摸着自己的大腿处

    ,“现在还有些疼呢。”

    “还有!”

    说着邢予深捞起自己的衣摆,腹部上的抓痕结了痂,更加的清楚了。

    石蕴有些心虚。

    “身为妻子,替丈夫买衣服也是应当的。说多了可就见外了。”

    “夫人说得对。”

    邢予深递了张卡过来,“都是一家人。”

    她自然不是个缺钱了,可依旧将那卡接了过去,“你不怕我将你花穷。”

    “那算你有本事。”

    这话是句挑衅的话,可不知为何在石蕴听起来却是那么的舒服。

    换好衣服,楼下邢老爷子招呼着二人走过来。

    “许久为何你下棋了。”

    邢予深在一侧执起了黑子。

    白子先下,占据在棋盘的最中间。

    “方才怪爷爷吗?”

    黑子紧随其后,不一会儿棋盘便占了不少。

    “不乖。”

    “纵然是我错怪了你,可邢家的规矩你应该记得。”

    邢予深点头,“是我疏忽了。”

    邢家人做事向来低调,几乎满城都找不到一点儿的信息,这也是一种明哲保身的手段。

    也正是因此,邢家人才得以从上世纪的动荡中存活至今,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传统,邢家人从不出现在任何的报纸,新闻当中。

    “虽然现如今不需要我们收敛光芒,但我不希望邢家的未来家主第一次露面,竟然是在娱乐新闻上面。东西我替你处理了,以后需谨慎。”

    白子势不可挡,一步步的吞噬着黑子,逼的黑子几乎快没了退路。

    原来这便是她在书中未发现邢家消息的原因。

    也真是够低调的。

    石蕴应该是不懂围棋的,可不知为何看着棋盘的走势,她似乎能够看懂。

    黑子虽然被逼的节节败退,可实际是在藏拙,它在找寻时机,如一头蛰伏的豹子时刻想要取人性命。

    胡管家身后跟着一人,打扮的吊儿郎当的模样。

    外套五彩斑斓的黑,里面却穿着印满花蝴蝶的衬衣,这么吸睛的穿搭,一瞬间就将石蕴镇住了。

    好在男人长得还算不错,撑得起这身装扮。

    若是随便换个人来搭,能让人眼睛给辣瞎的程度。

    “今日来看老爷子,没想到老邢你也在,缘分缘分。”

    花蝴蝶笑着走到邢予深的旁边,丝毫没注意自己将石蕴挤到另一侧去了,他揽着邢予深一副哥俩儿好的模样。

    “许久未见,邢爷爷身体可还硬朗。”

    他自说着,顺便夺过邢予深手里的黑子,“下这儿啊,不下这儿马上就被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