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似乎还传来了小孩儿的哭声,他在喊着“妈妈”

    “钱富,你还是不是人啊!连小孩子都打”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他凑上前。”

    哭泣声,吵闹声不绝于耳,孙白花关上浴室的门,将水流开的更大了些。

    她用力搓洗着衣服,一张脸始终让人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可是只一点,那便是这张脸上丝毫没有以往的柔弱。

    “张叔,这方向好像不对?”

    外面的地方,逐渐变得模糊起来,这条路跟往常回别墅的路大不相同。

    “夫人,先生让我将您送到这里的。”

    恰好,车停在了一片小区门前,这里虽然位于市中,不过环境还算清幽,私密性也强。

    打开车门,刚好看见邢予深。

    “干什么?”

    邢予深牵起她的手。

    “跟着我。”

    石蕴一脸的好奇,却被他带进另一辆车。

    车子被停在车库,随着电梯墙壁上数字的跳动,最后在22楼停了下来。

    邢予深牵起石蕴的手,走到一间门前停了下来。

    手指按在锁前,门被打开了。

    邢予深换好鞋子,对着她道:“进来”。

    石蕴刚脱下鞋子。

    邢予深欺身上前,将她困在玄关处。

    “夫人现在可以解释这张照片了!”

    看着这张照片,她有些好笑。

    若不是他提起,她基本上都是忘记了,难为他想了一天。

    “你觉得我心里还有他?”

    石蕴抓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前,目光只盯着他一人,继续重复了一次,“你觉得我心里还有他?”

    那目光坚定而又温柔,嘴里虽然说着另外的人,可她的眼神却独属与他一人,让人觉得她的心也是如此。

    邢予深盯着她的眼睛,手不由得触摸上眼角,那双明亮清澈的眸子,想要将她彻底的独占。

    “可你在摸他的脸颊。”

    石蕴抿了抿嘴,忍住笑意。

    他吃醋的模样着实好看。

    她上前一步,光脚踩在她的脚背,原本冰冷的脚一下子便染上了温度,温暖一直从下往上走。

    双手捧着他的脸颊,两人几乎鼻尖相触。

    邢予深也没有想到她会如此,一怔。

    两人离得近,他的皮肤是真的好,这般的距离也几乎找不到毛孔,手细细的描绘着五官,浓密的眉毛是无数人羡慕的对象。

    眼睛时刻噙着冷冽,可在看向她总是温柔的。

    高挺的鼻梁,以及薄薄的嘴唇。

    听说薄唇的人都无情。

    可他却好像不是。

    她的手如同一根轻柔的羽毛般,从他脸上飘过,苏苏麻麻的,让他不禁想要动,可却又舍不得。

    随着她的动作,他的呼吸逐渐开始不稳。

    手指如在花瓣上碾压,将花瓣碾碎,弄出些花液来。

    石蕴的手最后停了,如最初一般捧着他的脸颊。

    “我当时隔着帕子,并不是在摸他。若是摸,刚才才算摸”。

    石蕴的解释十分的细致,可此刻他却半句也听不进去,眼睛温柔的注视着她,整个人十分的放任,无论她做什么,他都接受。

    温情在两人之间流转。

    这双眼似乎是恶魔,挑起她心底的恶意。

    让她忍不住,手往里一收。

    他整张脸收到压迫,在她手里挤成一团。

    哈哈哈。

    石蕴忍不住小心,心底的小恶魔在煽风点火。

    她的手彻底忍不住,在他脸上乱揉搓着,最后鼻尖抵着他鼻尖。

    再次温柔解释道:“没隔着东西,才是在摸,图片上的只能叫做搓。”

    邢予深也没生气,任她糟蹋着这张帅脸。

    最后石蕴蹲下来,捧腹大笑。

    邢予深正好将她公主抱了起来,放在沙发上,还细心的给她放了个沙发靠垫。

    他的脸还有些红,石蕴良心未泯,此刻有些愧疚。

    “疼吗?”

    邢予深摇头。

    她看着这房间,“这里是你往常住的地方?”

    “是”。

    没结婚前,邢予深一个人搬出来了,便住在这座公寓里。

    而结婚后,搬到了别墅里。

    这间公寓整体的装修也是十分的冷淡,十分符合邢予深的性子。

    “来这里做什么?”

    “别墅装修的这段时间,我们就住在这里。”

    石蕴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选装修样式了,现在这样她不就吃不到赵姨做的饭了。

    “一日三餐赵姨会负责。”

    有了这句话,石蕴一整个开心起来了。

    “我能参观参观吗?”

    “请便。”

    邢予深这间公寓说不算小,但等石蕴一一参观后,却得出了个小的评论。

    这么大的面积,竟然只有一间卧室,其他房间被改成了书房,衣帽间还有便是放映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