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题,石蕴细心的检查了一遍,便直接交卷走人。

    此刻整栋楼十分寂静。

    全国上下的参赛者有一万人左右,要考到前二十名确实不容易。

    石蕴的交卷走人也并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这么快交卷走人,无非有两种原因,一是她很聪明所有的题都会做,二是她直接放弃了这次比赛。

    一实在是太过稀缺了,并不是人人都是学霸,所有大部分人都觉得是第二点,并没有过多的关注。

    刚到校门口,石蕴看着熟悉的人影,她直接朝他跑了过去。

    扑进他的怀中,石蕴如同一只喵咪般眷念的蹭了蹭他。

    “你怎么来了?”

    “接你回家啊!”

    石蕴任由他牵着自己的手,坐到车上,邢予深帮她把安全带系好。

    “邢先生最近有些黏人啊!”

    邢予深弹了弹她的脑袋。

    “你个小没良心的。”

    石蕴笑着撇过头去,“我说的可是实话。”

    这些天,他实在太过于紧张她了,晚上也时刻惊醒,会悄悄的摸摸她的呼吸脉搏,生怕她有什么意外。

    石蕴装作若无其事,只能不动声色的安抚。

    车并没有停在小区门口。

    邢予深打开车门时,石蕴问道:“干什么?”

    “买东西。”

    邢予深推着购物车,石蕴跟在他身后。

    到了零食货架,石蕴挑了很多自己爱吃的东西,刚放下,却又被他一个个放回去。

    她恼怒,“你干什么!”

    “这些东西对身体不好,我们少吃些。乖哈。”

    说着邢予深还摸了摸她的脑袋。

    虽然是温柔的话,可是他却十分的坚决,无论她怎么撒娇,邢予深也绝不同意。

    石蕴抿了抿嘴唇态度也很坚决,今天她就是要吃。

    脸颊气鼓鼓的犹如河豚般,双手换在胸前,大有和邢予深一直僵持下去。

    “妈妈,我想吃薯条。”

    胖嘟嘟的小女孩拿了很多零食往车里扔。

    “不行!”

    这位母亲的态度也同样很坚决,让小女孩儿将零食放回去。

    小女孩儿抱着零食不撒手。

    最后气鼓鼓的坐在地上,将头瞥向一侧。

    正好与石蕴来了个对视。

    两人大差不差的表情,犹如ctrl+c 和ctrl+a。

    大眼瞪小眼良久,此刻两人脸颊都有些微红。

    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不大好看。

    小女孩也老实的起来了,还在和妈妈打着商量。

    石蕴抱着零食不撒手,邢予深还是心软了。

    “只能吃一袋。”

    一袋已经不错了,都是她争取而来的!

    “妈妈,那个姐姐都能吃,为什么我不能!呜呜。”

    忽然被点到,石蕴尴尬的对着那位母亲笑了笑。

    “那是姐姐老公给她买的,你想吃让你老公买去。”

    那母亲难得跟她说话,以前对女儿还过于溺爱导致她吃的这么胖,若是再不克制些,对身体不大好。

    小女孩屁颠儿屁颠儿松开妈妈的手,拉着邢予深的衣袖,一双眼睛软萌极了,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叔叔,您能当我老公吗?”

    噗嗤!

    石蕴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女孩儿妈妈一脸丢人的模样,将小女孩儿拉走了。

    “邢先生可真受欢迎啊!”

    她一脸的打趣,走在前面。

    男人迅速的抓住她,将她箍在怀中。

    “夫人吃醋了?”

    白了他一眼。

    跟个几岁稚童吃醋,她有这么没品吗?

    “放心,我心中只有夫人一人,无论什么时候。”

    石蕴不自然的移了移,“嘴巴上说的好听,要是那天我不在了,估计。”

    她身体忽然被推到墙上,很巧的劲儿,并没有伤到她,这里十分隐蔽,左右都是架子,来往没有多少人。

    抬眸间,看见他眼眸的沉痛,石蕴这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

    “蕴蕴,不要乱说,我的蕴蕴会长命百岁。”

    他怕,心底没有由来的怕,前几日的痛彻心扉好似在身体留下了印记,只要一想起,便会牵动伤口,让人痛不欲生。

    而这样的痛,像是刻在他灵魂上。

    石蕴垫脚摸着他的脑袋。

    “我不过随便说说。”

    “那也不可以。”

    邢予深死死的将她抱在怀中,石蕴也伸手回抱着他。

    良久,一位保洁阿姨提着扫把和石蕴对视了一眼。

    她羞的拉着邢予深直接跑了。

    结账的时候,邢予深视线一直盯着柜台的那几个盒子,石蕴有些好奇也看了一眼。

    流氓!

    她红着脸,移开了视线,而那流氓看的十分仔细,甚至选了几盒放在推车里。

    她小声道:“我不要!放回去。”

    “夫人当人不用,这是我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