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莎不看他,转头却发现满从风正在看着他们,脸上带着一丝笑容,看上去格外的慈祥和……怪异。

    怎么和她奶奶看她的眼神一样。

    忽然她看见什么,她直接站起来,“本小姐的人来了。”

    她话音刚落,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从食堂门口进来,他们手中空无一物,只有一个人手中提着袋子。

    郁莎接过袋子拿出里面的通讯器,是最新款的,她塞入满从风的手中,“这个给你,价格不贵就我一套衣服的钱,不准还给我,就算你看不见也不能,反正你说了你能好起来的。”

    “本小姐的耐心还是很足的,愿意等你恢复视力和我用通讯器聊天。”

    “考上第一军校不就可以天天见面了吗?”边小奇吐槽,“你这个理——”

    他后面的话是:由未免太差劲了,不就是想送她一个吗?找这么多借口。

    郁莎指了指几个人,“给我打。”

    边小奇看着缓缓走来的大汉们,大惊失色,“大小姐饶了我吧!”

    说是这么说,脸上确实笑嘻嘻的,一点害怕都没有。

    溥成双看见了,走过来挡住,“你和我走!我有点事情要问你。”

    大汉把他扯来放在一边。

    边小奇严肃,“溥成双,做人不要太流氓。”

    溥成双青筋直跳,“谁流氓了!”

    满从风指尖有节奏的点着,她沉思良久。

    “想什么呢?我给你带上吧。”郁莎说。

    她不动声色地移开,“不用,我自己可以,谢谢你郁莎。”

    “不用这么说。”郁莎侧过去小声说,“如果不是你,我都没那一分,要知道那一分比通讯器要值钱得多。”

    “大小姐,我们该走了。”

    郁莎找了个地方坐着,“不着急,等明天再走。”

    大汉们纠结,“这……这不合适吧,万一又出现什么意外。”

    “有什么不合适的。”郁莎,“放心,要是出了事情,我来兜着。”

    大汉们只好同意。

    郁莎:“等明天我送你回去,反正他们送完我以后就没事干了,不如物尽其用,还不浪费,就别拒绝了啊。”

    大汉们站在她的身后,愈发把全身上下透露出来的气质体现的淋漓尽致,却并不讨厌。

    满从风拿着袋子的指腹摩挲,看向她,“谢谢,不过不用了,我哥哥回来接我的。”

    郁莎愣了一下,不是说她哥不爱出门吗,“行吧,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团聚,毕竟你们也挺多天没见过了。”

    “别客气啊!反正她家有钱。”边小奇还在被溥成双追着,累的满头大汗。

    “边小奇!你给我过来!”

    满从风听着他的话,却不知道作何应答,刚好小方又过来了,让她去教研究员应该怎么制作臭屁炸.弹。

    ·

    隔天,她和郁莎、以及接送她的大汉们踏上列车,都是同一班。

    边小奇昨天晚上就走了,被人带回去的。

    时间过得飞快,列车上郁莎也离开了。

    郁莎下车后,就吩咐大汉们重新买票上去,买的是不同车厢的,“跟着满从风,要是有危险你们就救一下,没危险就不要救。”

    “那……如果她哥哥没来呢?”大汉说。

    郁莎思考,“不用出现,我倒是挺欣赏她的,要是我我也不会相信一个才认识不久,就对你嘘寒问暖,什么事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人。”

    “在外人看来,我们是不是很熟?”

    她指的是和满从风。

    “对,最近在论坛中有听说过这样的传闻。”

    “其实我和她根本不熟,家族教会我的第一点就是,既然选择放任情绪带给他人不好的体验,那就要适当的抛出利益,让关系更加紧密。”

    “而这个利益,可以是很多种类。”

    这也同样是郁莎为什么当初一见面就给满从风衣服的原因,当然还有一部分是试探性格,让她自己决定,郁莎对待她的态度。

    这个叫做驯服。

    驯服只不过是郁家手册的其中一个小支线。

    “大小姐进步了。”大汉说道。

    郁莎抬起下巴,“管家你也别戴头套了,太闷了。”

    “不过我也承认一点,当时黑衣人破门而入她把我救下来,这一点确实很打动我。”

    “既然驯服不成,大小姐决定怎么对待她呢?”管家问。

    “把包给我。”她伸出手。

    大汉把包递过去。

    郁莎将包打开,从中拿出送给满从风的通讯器,“看,我知道她会还给我,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还给我的。”

    “大小姐又为何会帮她看合同,据我所知,大小姐最讨厌看合同。”管家再次询问。

    “利益,她展现出别人可以从她身上获得的利益。她选择暴露在大众视野下也是同理,因为她没有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