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夙夜最喜欢的五香仔鸽,麻辣兔头,夙雪喜欢的蝴蝶虾卷。

    夙夜吃兔头都是用手抓着吃,觉得这样吃才最是过瘾,再舔舔顺手流下的麻辣汤汁,别提多有滋味。

    夙雪撇着嘴看夙夜的吃相,满手油腻腻,弄的汁水滴在桌子上。

    桌子上被他吐了一堆骨头渣子。

    还边吃边吸吮手指,吧唧作响。

    嘴巴上也是红彤彤油乎乎。

    太丢人了。

    夙雪忍不住踩夙夜的脚一下,给他使个眼色让他注意点形象。

    这时夙夜才反应过来,吃的太投入,忘记对面还坐着盛家兄妹。

    赶紧让夙雪给他掏出帕子擦手擦嘴。

    夙夜随便擦擦油腻的手和嘴,把帕子还给夙雪。

    夙雪用指尖捏着脏腻不堪的帕子,嫌弃的扔在桌子边上。

    夙夜又用没擦干净的油腻双手举起酒杯:“相逢即是有缘。盛兄对我又有救命之恩。这份恩情无以为报,就让这恩情融在这酒盏里,喝进肚里,记在心里。”

    盛羽看着夙夜油腻的手,讪笑着说:“夙兄弟客气,随手帮忙而已,不足挂齿。”

    其他三人也举杯回应。

    聊到修仙,盛羽的神情立马变得神彩熠熠,侃侃而谈。

    夙夜问道:“盛兄可有不走寻常路的修仙之法?那些修仙门派都说我没内力,将来也结不了内丹,没人愿意收我为徒。”

    盛羽拿在手中的酒杯一抖,“咣当”一声,酒杯洒落在桌子上,溅到他身上一点酒水。

    盛羽赶紧掩饰心中的慌乱,抽出帕子低头在身上胡乱擦着。

    夙夜问:“盛兄没事吧?可否需要换件衣裳?”

    盛羽头也不抬的继续擦衣服:“不碍事,只洒到身上一点,一会儿就干了。”

    夙夜“哦”一下,不再说话。

    擦完衣服,盛羽面色严肃:“夙兄若是想修行,我可以把我师父介绍给你认识,看看他是否愿意收你为徒 。”

    夙夜眼中一亮:“真的吗?那太好了。”

    瞬间眼中的光亮又消失:“还是算了吧!别人都说我无法修仙。”

    盛羽满脸自豪地说:“我师父是一位散修,无门无派,没有门派束缚,他走的也自然不是寻常路。

    活了好些年岁,自然懂的也多,说不定会收你为徒,有办法助你修行,等有机会我把你介绍给他。

    其实他早就该飞升成仙,却不愿飞升,还迟迟留在人间。

    只说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要寻找到心爱之人,才不肯飞升。”

    夙夜夹起来的肉停留在嘴前,好奇地问:“哦?世间竟然还有这般痴情人?为了心爱的人,连神仙都不愿意做。

    话本上说'只羡鸳鸯不羡仙',我都只当是假的,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此等人物。

    那就劳烦盛兄牵线,就算不为拜师,我也想见上一见这等传奇人物。”

    盛羽双手举起酒杯,在空中定了定说:“一言为定。不管夙兄有何事需要我帮忙,我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为你,我死也甘愿。我住在张岳镇的盛府,夙兄弟有事尽管去找我。”

    夙夜赶忙放下筷子摆手,笑容尴尬:“盛兄怎么说这种话?盛兄言重了。”

    盛羽一把抓住夙夜不停摇摆的手,握在掌心,也顾不得他手上未擦干净的油渍。

    一字一句:“我是认真的,没跟你开玩笑。”

    夙夜像是被雷给劈了,吓得赶紧把手缩回去。

    这异常举动,也让夙雪和盛蓉看呆了。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打圆场。

    盛蓉愣怔片刻,才想起来要缓解尴尬局面。

    笑着说:“夙公子别介意,我就说哥哥是个修仙的痴儿,你看他犯痴的劲头又上来了,你只当他是在开玩笑,不要见怪。”

    夙夜举起酒杯,讪讪的说:“哪里哪里,如果我拜师成功,那盛兄就是我大师兄。

    就算为了同门之情,咱俩也要干一杯。”盛羽也举起酒杯,二人捧杯,一饮而尽。

    吃完饭。时间看似不早了。于是四人道了别。

    待走远了,盛羽对盛蓉说:“你觉得夙夜那小子怎么样?”

    盛蓉说:“挺好的,为人真诚,没什么心眼。”

    “你可千万别喜欢上他,他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哥哥说这话是何意?”

    盛羽咳咳两下,清了清嗓子,满脸认真的看着盛蓉。

    盛蓉看哥哥平时跟自己说话从没有过这种认真表情,忍不住问道:“哥哥怎是这般表情?为何如此看着我?”

    盛羽说:“你听我话就够了,无需多问,以后少接触夙夜。”

    盛蓉耳尖微红低头捻着裙摆:“哥哥在说什么呢?我才没有喜欢他。”

    “不喜欢就好,以后也不能喜欢。

    他是我的命中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