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一听要去地府,吓得后退好几步,捂住胸说:“要去你们去,反正打死我我都不会再去那鬼地方。”

    夙夜:“我也只是想想罢了,也没说要去,何况断尾本就没有魂魄,

    就算有,也不过是一缕残存的执念罢了,也变不成鬼。他们投胎也不过是因为有法力的帮助。”

    田七:“如此说来,即使投胎成人或者动物,死了也应该在人间飘荡,那为什么还看不到它们?”

    夙夜:“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咱们没有天眼通吧!”

    田七顿时来了主意:“既然咱们没天眼,那就找有天眼通的人啊!

    让他们帮咱们找不就行了?”

    夙夜:“你还真是个大聪明,你知道谁有天眼通?”

    田七垂下头,像蔫了的茄子:“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夙夜打个响指:“那咱们就张榜贴悬赏通告呗!有天眼帮寻到物者,赏银三百。”

    田七哼哼两声:“夙公子就是有钱,动不动就打赏银子,我帮你找到几条尾巴了?你咋不赏我些银子?”

    夙夜:“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要银子有什么用?”

    田七:“我呸,谁是你的人?我要银子喝花酒去,我都好久没去过怡香苑找我的柳枝姑娘了,真有点想她。”

    夙夜又一掌拍在田七脑袋上,这次下了狠劲,把田七拍个趔趄。

    “你信不信我再把你扔进忘川河里洗洗?”

    田七吓得赶紧捂住嘴,猛摇头。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把你丢河里洗个十次八次都洗不掉你满脑子的腌臜念头。”

    田七鄙夷地看着夙夜:“你家这么有钱,我就不信你这个公子哥没去过烟花柳巷之地。”

    夙夜同样鄙夷着田七:“谁说有钱人家就得去那种地方?我还是童子身,你休想把我带坏。离我远点。”

    田七不可思议地瞪着夙夜,从上往下把他看个遍。

    噗的笑出声,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

    夙夜哼一声懒得搭理他。

    ‘嘭’摔门而出。

    不出意外,田七这个大嘴巴很快就把夙夜还是雏的事传开了。

    夙夜哭唧唧去找黑珀告状,黑珀护犊子也是一绝。

    让田七跪在黑珀面前,质问道:“是童子身就得被人笑话吗?你师父我活了上千年,也是童子身,让我看看你笑话人的本事。”

    田七跪在地上,双手扶着膝盖低头不敢笑。

    盛羽和孟凡站在旁边看热闹,听到师父说的话,差点没惊呆。

    盛羽看看孟凡,偷偷握拳伸出大拇指,孟凡捂住嘴憋着气,尽量忍着笑。

    田七抬头对视着黑珀的眼睛,一脸无辜的样子:“师父,我知道错了。”

    “既然知错,就罚你给大家洗衣服一个月。”

    对于懒人而言,最好的惩罚就是让他干活。

    夙夜幸灾乐祸地挑着眉露出贱兮兮的笑。

    田七看到夙夜的表情,本来无辜的样子,立马变得愤怒起来。

    黑珀看向夙夜:“童子身没有错,错的是别人的那种异样眼光。”

    黑珀此时是极度舒适,想着夙夜为自己守着贞洁,内心一阵感动。

    夙夜并不知黑珀在想什么,不住点头附和黑珀。

    “师父说的对,我要把童子身留给我最爱的姑娘。”

    黑珀一愣。

    本来心里美滋滋的,听到姑娘二字,像掉进冰窟里,从外到里寒冰刺骨。

    脸拉的老长,瞥夙夜一眼,忍着气转身走了。

    田七笑夙夜眼瞎,盛羽捂脸摇头。

    夙夜还不知所以,问他们师父是不是好像生气了。

    田七笑的更孟浪,站起身拍着夙夜肩膀。

    “二师兄,我见过蠢的,没见过蠢成你这样的,你肯定是属猪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咋就你看不出?”

    夙夜拍掉田七的手,一头雾水:“笑什么笑?你才是猪,我看不出来什么?”

    田七只笑不语,盛羽摇着头,叹气走了,孟凡本来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看到他们几人的态度,也似是明白了点什么。

    现场一哄而散,留下夙夜不知所以然。

    黑珀忍着怒气去后山的小树林里,一阵法术输出,树木倒塌一片。

    盛羽跟着动静来到黑珀身边:“师父,别生气了,夙师弟心性单纯,有些事情不明说,他是不会懂的。”

    黑珀气喘吁吁问:“怎么明说?我怕给他说明白吓跑他。”

    盛羽:“有些事情迟早是要知道的,比如墨白这个身份。”

    黑珀倒吸一口凉气:“不行,不能说,我怕给他说了,他不理我怎么办?”

    盛羽:“那要不然就告诉他,你对他的心意。”

    黑珀又是叹气:“我都提醒他好多次了,他不知是真不明白,还是在我面前装傻充愣,只把我对他的好以为是师徒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