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一眼洗手间旁边的衣帽间,叶白芷嘴角一勾,得好好换个行头,一会儿还要给江沫讲数学题呢。

    此刻的江沫正坐在餐桌旁,眉头紧锁,用手机查看着历年来成人高考中有关集合的数学题。

    集合简单,但是想要在集合这一块完全不丢分,也不容易。

    突然,手机上的网页跳出来了一个短视频app的广告,画面一转,就是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配着动感十足的bgm,跳着缠绵的爵士。

    江沫无奈,这广告还得看够时长才能点击关闭。

    叶白芷换好衣服后,走向餐桌刚准备叫江沫,就发现了她手机上的视频。

    眼尖地看到上面跳舞的女人,叶白芷眉头微皱了一下,原来江沫喜欢这种风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女人的裙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闻到佛手柑的味道,江沫迅速按灭了手机屏幕,然后转头,看向叶白芷。

    “我们开始吧。”叶白芷收回在江沫手机上的目光,扬了扬手中的数学资料,柔笑说。

    “好。”

    等叶白芷坐下来的那一刻,江沫才看到了她身上的穿着,是条一字露肩吊带连衣裙,简单的款式完美地将她的锁骨衬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有着仙韵,还带着几分浪漫。

    “很漂亮。”江沫不由出声道。

    叶白芷闻言,达到了精心打扮的目的,唇一弯,说:“谢谢。”她本以为江沫会更喜欢刚才抹胸跳舞女的那种风格,没想到,喜欢的风格还挺广。

    两人先是大概复习了昨天的知识点,而后开始了今天的内容——集合的应用。

    “这道题怎么分辨是求并集还是交集呢?”江沫看着书上的题,皱眉,问。这一类的题她总是反应要慢一些。

    叶白芷眼里都是温柔和耐心,接过题,往江沫旁边凑了凑,一边用笔在纸上勾画,一边说:“我们先来找一下它的定义域。”

    江沫点头,看着纸上叶白芷的笔迹,不经意间,余光扫到了那抹分明的锁骨——精致性感,呼吸停滞了一下,脸庞升起了热气,迅速移开视线。

    “是不是很热啊?我把空调打开。”叶白芷看到江沫脸上的红,单纯地以为她热,问。

    江沫摇头,说:“不用了,我不热。”

    叶白芷眉头轻皱,伸出手,用手背触碰了一下江沫的额头,说:“烫倒是不烫,没有发烧。”

    这一碰江沫的脸更红了,深呼了一口气,指着题说:“我没事,我们继续讲题吧。”

    盯着江沫看了好一会儿,叶白芷才放心地点头,说:“好。”

    江沫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好,心跳没刚才那么快了,叶白芷真是太能影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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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经两个小时,终于结束了今天的学习任务。

    江沫坐在床上,咬着唇,眼睛一直看向手里的题,还在回味着。

    上官栀子:江小沫,明天下午我们出去玩吧,我急需向你倾倒苦水!

    微信提示音响了,江沫扫了一眼,回:怎么了?

    上官栀子:我合租的一个新室友...一言难尽,总之,奇奇怪怪,好像有神经病。

    江沫: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栀子:反正这上面说不清楚,见了面你才能感觉到我的痛痛痛痛苦苦苦苦!所以,明天约吗?

    江沫看着这句话,想了想明天,回:下午可以,但到了饭点我得回去做饭。

    手机那头的上官栀子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外面正在“兴风作浪”的某人,听到那句“女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咬了咬牙,回:一言为定!老地方见!记得把我可爱的粽粽也带出来!

    江沫笑着回:好的。

    放下手机,上官栀子面色发冷地走了出去,说:“大半夜的,你要哭就哭没人拦着你,但只求你别再唱了,隔音真的不好。”

    丁香吸了吸鼻子,手上拿着啤酒,眼角旁边还有着泪痕,抽噎着说:“我伤心。”

    说完,丁香神情悲伤,又开始唱道:“往事如烟时隔多年~是谁把岁月写在眉宇之间~”

    谁能料到三天河东,三天河西呢?

    三天前,她还住在上亿的别墅里,坐拥家财万贯,身边美女如云;三天后,她就被那“狠心”的父母给赶了出来,还不给钱,啥也不是!

    上官栀子看着丁香,要不是她不仅分摊了一半房租,还包了水电费,否则,是绝对不会让她进门的。

    揉了揉太阳穴,上官栀子拿了瓶水,就回了房间。

    丁香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陈设,然后迅速闭上了眼睛,深呼了几口气,没钱好难,处处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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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日下午,上官栀子戴着墨镜,脸色非常冷,坐在了江沫对面。

    江沫对此忍俊不禁,说:“到底怎么了?”

    上官栀子一想到丁香,气就不打一处来,摘下墨镜,说:“那人奇葩一个!简直了!每天无时不刻在唱‘女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再这样唱下去,不止她哭,我也得哭!”

    “啊?”江沫怔了一下,笑出了声。

    上官栀子叹了口气,说:“这都什么事儿啊?你那边同居的是那样子的,我这边同居的...我呸!”

    江沫把水递了过去,笑着安慰:“她可能也是心情不好吧,慢慢来,刚开始也不一定就能相处得融洽。”

    “心情不好?她全身上下用的穿的,哪一件拿出来都能够我吃喝一年了!这有啥心情不好的?”上官栀子想到了丁香随身携带的衣服,光那个行李箱就让她望而生畏,虽然也怀疑过是假货,但...就算是假货,也得卖好几千。

    “有钱也不一定心情好啊?”江沫反问。

    上官栀子抽了抽嘴角,说:“唉~算了,不提她了,你和御姐怎么样了?”

    “我们...还是老样子。”江沫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目光里都是柔情。

    上官栀子认真打量着江沫的神态,尤其是看到她的眼神,心下了然,说:“真的吗?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啧,江小沫,你的眼里都快柔得滴水了。”

    江沫闻言,眼里的柔情瞬间被收了回去,说:“有吗?”

    “你说呢?看样子,你已经完全沦陷在御姐身上了。”上官栀子一副八卦的神情,说。

    江沫看了一眼上官栀子,道:“尽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明白,嘿嘿。”上官栀子对江沫的三个字丝毫不相信,笑着说。

    江沫咬了咬唇,看着手里的水杯,她是喜欢上了叶白芷,但要说完全沦陷,还不太妥当。

    第25章

    江沫和粽粽出去见上官栀子了,家里只剩叶白芷一个。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叶白芷眉头轻皱,拨了丁香的电话:“喂,你今天有空吗?”

    “我现在啥都没有,就只有空了。”丁香无奈地说。

    叶白芷挑眉,听丁香的语气好像很不好,说:“那你陪我出去一趟吧。”

    “好!有报酬吗?”丁香闻言,来劲了,眼睛发亮。她现在急需找一份工作,要不然就得去喝西北风了。

    叶白芷怔住,轻笑说:“不至于这么惨吧,先和我出来再说。”

    不一会儿,两人就在商场会面了。

    “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丁香看着叶白芷,泪花就泛了出来。

    叶白芷无奈地看着丁香,说:“正常些!”

    “我倒也想正常,可你看看那是父母能干出来的事吗?”丁香只要一想到被赶了出来,整个人都不好了。

    叶白芷看了一眼丁香,不以为然,说:“我倒觉得叔叔阿姨挺会办事,把你赶出来是为你好。”

    “呵,我就知道你被他们策反了。”丁香闻言,轻哼一声,说。

    叶白芷笑着说:“你啊,还是先想想怎么赚钱吧。”

    “对了,你叫我出来干什么?”

    叶白芷顿了一下,嘴角一弯,说:“陪我买生日礼物。”

    “给谁买?”丁香看到叶白芷的神情,其实已经猜到是给谁买了,但还是故意问。

    叶白芷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着一家店铺走了进去。

    丁香跟了上去,眼里闪过一道精光,说:“阿芷,你要不要借我2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