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什么好给你的,就帮你逃出去吧。

    等一下,你可以劫持我,把我当成人质,逃离尚家。

    但是我不确定尚京那个冷血动物会不会在乎我的生命。

    红枝,你自求多福吧。”

    红枝急忙否决:“不、不行,我不能连累你,不仅你们人类讲义气的,我们也……”

    砚九打断红枝:“不会连累,我在术士中本来就没有灵力,就算被一个草木精劫持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们不会多想。”

    最后,眼九对红枝道:

    “红枝,你不想为谢珊报仇了吗?”

    少顷,红枝只是回了一个:“好。”

    其实,砚九觉得尚京虽然冷血,但应该也不会随便置自己生命于不顾。

    摸了摸自己的颈侧,砚九觉得毕竟尚京还是很喜欢自己的血呢。

    并且尚京还在期待自己“破碎”掉。

    第22章 受伤

    砚九坐在红枝面前打哈欠,这的确符合他一贯的作风。

    不知过了多久,砚九的头一垂一垂,小鸡啄米一般,好像已经睡着了。

    这时,红枝忽然上前,伸手捏住砚九的脖子。

    毕竟修行了这么多年,她手劲还是在的,砚九奋力挣扎,红枝也迸发了狠劲。

    长廊中品茶的尚京忽然听到刑审室那边传来警报。

    他不慌不忙的喝完杯中剩下的茶,这才晃荡着步子向刑审室走去。

    打开行审室的门,屋子里面红枝正捏着砚九的脖子,砚九脸上一片涨红。

    尚京不以为意,甚至他还笑着问红枝:

    “红枝,先说说你的诉求,我再考虑一下我有没有必要救砚九的命。”

    砚九眼珠慢吞吞的看向尚京,他喘气好像都很费力,但依旧可怜巴巴的央求尚京:

    “尚总,救救我,我不想死。”

    尚京看都不看砚九一眼,而是继续笑眯眯的看着红枝。

    红枝脑海中又响起砚九的声音:“看来我的命不大值钱,别提别的要求了,让他直接放你走。”

    然而,红枝咬了咬下唇,还是决绝道:

    “尚总,我想要杀一个人,他是于扬,你的朋友。

    要是能让我杀了于扬,我愿意为尚总效命。

    甚至……尚总炼化了我都成。”

    尚京挑了挑眉梢,他询问红枝:

    “炼化你有什么好处?”

    闻言,砚九瞳孔抖动了一下,他在红枝的脑海中再次开口:

    “红枝!别做傻事!”

    然而红枝缥缈的声音在砚九脑海中响起:

    “砚九,谢谢你,不知道草木死了会不会有灵魂。

    若是我死了有灵魂,一定会为你祈福。

    还有一件事求你,我死后,请把我埋在谢珊的墓旁。”

    说着,红枝毫不畏惧的向尚京坦露自己:

    “尚总,我真身是山中的鬼草,说是鬼草,其实是一株仙草。

    能够让人无忧无虑,也能帮人平复心魔。

    心魔阻碍修行,你们修道的不都是最为畏惧心魔吗?

    尚总,只要您帮我手刃于扬,我愿意成为您口袋中的一颗丹药。”

    尚京摩挲了下手指上戒指,他似乎也在细细的思考:“听上去似乎不错。”

    砚九脸色已经极为不好。

    可是,尚京接下来的举动又让砚九放松下来。

    只见尚京脸色骤然变得冷漠,他对红枝道:

    “不过,红枝,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家并不缺你这样的一株小草,我修行也从不依仗丹药。

    但我很想听听你为什么要杀于扬?

    你为什么又觉得砚九的命比于扬的命更金贵?”

    砚九在心底叹了口气,再次呼唤红枝:

    “红枝,现在你最好的选择就是赶忙劫持我走。

    等到逃出去了,我摇人帮你杀于扬。”

    虽说砚九不曾破杀戒,但是他也从来不是给自己定规矩的人,规矩更是束缚不了砚九。

    红枝见别无他法,钳制住砚九喉咙的手不由用力,她拽着砚九就往外跑。

    看着砚九喉咙上的手,这下,尚京真的是有点被惹怒了。

    红枝已经带着砚九跑出去百来米远。

    尚京却站在原地,慢慢抬起了手,一把弓逐渐显现在他的手上。

    唇角浮现一个冷漠笑意,尚京将弓箭拉满。

    砚九蓦然感觉到一股凉意,不对,与其说是凉意,不如说是杀气。

    他第一感受到这样磅礴的杀气,冷漠、尖锐、不可理喻……

    砚九瞬间想了很多,他想红枝很可怜,红枝有其执念,谢珊不能枉死,于扬这种恶人不能逍遥度日。

    而自己呢,无来处,无归处,与世界牵扯不深,惦记自己的人不多。

    好似这么消失也不会有太多遗憾。

    再者说,自己11岁那年本来就从悬崖一跃而下,只是二白和师傅接力,才救了自己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