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砚九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也终于感觉到不自在,想要逃离此种境地。

    然而还没等他挣扎开来,尚京已经对着他的颈部啃了上去。

    正确来说,是吮吸。

    砚九吃痛,这是比尚京吸他血还要怪异的感觉,头皮都开始发麻,他不由闷哼一声。

    这时,小公子已经完全丧失了语言能力。

    只见刚刚那个木讷的员工,眼镜下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是潋滟的桃花眼。

    正常时看人好像都泛着水意,更何况现在这种境地……真的是撩人的很。

    那员工被尚京揽在怀里时,看着也无比契合,好像两人已经经历了天长地久。

    特别是那员工刚刚低低叫了一声,更是要命。

    室内貌似春色萌动。

    小公子已经知道尚京什么意思了,他尴尬的说了一句:“尚总打扰了。”便匆匆离开。

    可小公子离开,尚京也没起身。

    依旧把头伏在砚九的脖颈处,鼻尖也跟着轻嗅。

    此时,办公室内只有他们两个人,更的是将暧昧蒸腾到顶点。

    砚九开口,声音都有些喑哑:

    “人走了,可以放开我了。”

    尚京置若罔闻,他轻声呢喃:“你真香……”

    看着砚九的脖颈,尚京的眼神幽暗,真相一口啃下去,将人连血带骨吞下去。

    砚九终于感觉到哪里不对。

    在他挣扎之际,尚京已经放开了他。

    砚九挪到沙发另一边,尚京却笑晏晏的看着砚九:“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

    砚九:“……”尚京笑成这个样子,真的很恐怖好吗。

    而且刚刚有什么东西,濒临失控。

    第92章 大白二白小动物

    砚九认为自己不傻,但是心好。

    所以他一时头昏脑胀,竟然将尚京带回自己家中过年。

    这事要源于傍晚时,砚九只是随意问了一下尚京除夕怎么过。

    他想着尚京是尚家家主,除夕夜怎么着不也得一群人拥簇,欢歌载舞。

    谁知尚京竟然表示他自己过。

    砚九诧异的看向尚京,尚京怎么比自己还悲惨?

    犹疑片刻,砚九还是询问道:“你家里人呢?”

    尚京摩挲着指间戒指,嘴角浮现一丝笑容:

    “父母早逝,其他亲戚太过聒噪。

    所以一些过于碍眼的亲戚该杀的杀,该剐的剐。”

    说话间尚京举了举自己的手,戒指于月光下散发出迷离的光:

    “不过我有替他们收尸,骨灰都放在戒指里了。”

    砚九:“……”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非礼勿听?他可不想成为戒指里的一份子。

    这边,尚京继续道:

    “剩下一些一般聒噪的亲戚,我把他们丢到了其他城市,不准再回晏阳。

    所以,这几年除夕都是我一个人。”

    尚京对于一个人的除夕非常满意,但是他看了一眼砚九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心念一动。

    尚京话锋一转,唉声叹气:

    “哎……其实每到除夕这一天,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特别是看着万家灯火亮起的时候……”

    砚九没有看到过尚京这副落寞的样子,他不知尚京话里几分真假。

    但除夕夜,万家灯火亮起,只身一人的感觉他还是懂的。

    是以,砚九脑子一抽,脱口而出道:

    “不然你和我一起过除夕吧。”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没有给砚九改口的机会,尚京勾起唇角,轻声道:

    “好啊,乐意之至。”

    砚九:“……”好想给自己一巴掌。

    师门教导做人不能太善良,真的是都被他忘记到脑袋后面了。

    砚九也有些头疼,尚京貌似不能回绝,否则他担心自己也变成戒指中的骨灰。

    可是若尚京到自己家中过除夕,家里的大白二白恐怕要把房顶掀了。

    思索片刻,砚九对着尚京讪笑:

    “尚总,我记得你洁癖来着,你知道的,我和两个小动物结契,他俩现在掉毛,你会不会不方便……”

    尚京摊了摊手:“无所谓,我会为两个小动物准备礼物。

    我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你说过,你家里两只动物,一只是银渐层,一只是小博美。”

    砚九:“……”他有说过这话吗?他怎么不记得了。

    但看向尚京玩味的眸子,砚九只得叹气道:

    “那只银渐层和博美刚来晏阳时,水土不服,被我养死了。

    现在养的是一只体型较大的猫咪和一只观赏小狐狸。”

    尚京:“好,我知道了。”

    砚九:“???”尚京知道了什么?

    ……

    这一晚,砚九难得没有睡觉,而是拉着大白、二白做了一晚的心理辅导、开了一晚的家庭会议。

    砚九讨好笑道:“以后每周我会做一天的家务,你们两个明天配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