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只能作罢了。

    ……

    晏阳正是隆冬,晏阳河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而南方的海边小城,艳阳高照,碧海蓝天。

    沙滩上肌肉帅哥、性感美女比比皆是,热烈而奔放。

    砚九身着白色大t恤,躺在太阳椅上,一觉接着一觉,好不惬意。

    这时,尚京手拿两杯橙汁走了过来。

    递给砚九一杯,尚京不怀好意问道:“日光浴哪有穿着t恤晒的?”

    砚九双目已然闭着,他懒洋洋道:

    “那你从今天开始禁欲,我们一周不凑在一起翻滚。

    这样一周后我身上印子消了,我也做个完美的日光浴。”

    说着砚九睁开眼睛,笑晏晏的伸出食指挑起尚京的下颌:

    “我觉得这主意不错,你觉得呢。”

    尚京反客为主,将砚九不老实的爪子反握在手里,然后倾身亲了下去:

    “我的王子,我认真想了想,你不适合做日光浴。

    你适合被我打断腿,关在城堡里,日夜观赏。”

    砚九嫌弃的白了尚京一眼,随即指使尚京道:

    “你去吧台看看,有没有蛋糕或者面包,我饿了。”

    尚京一边起身准备离开,一边询问砚九:

    “你怎么不自己去?”

    砚九有气无力道:“这不是懒吗?再说,白行简总在收银台值班。

    他要抓到我又该让我扫院子了。但他不好意指使你……”

    尚京余音传进砚九耳朵:“可是他喜欢瞪我。”

    砚九翻身继续睡觉,能听到他嘀嘀咕咕:“反正又不瞪我。”

    ……

    虽然约定好一起跨年,但所谓跨年从晚上8点就开始了,是在海边沙滩蹦迪。

    这砚九哪里受得了,任凭音乐喧嚣,但砚九躺在太阳椅上岿然不动。

    甚至因为嫌弃尚京在一旁制造噪音,砚九一度唆使尚京去沙滩拈花惹草,消磨时间。

    砚九这话一落,他就享受了一把霸总掐腰宠的待遇。

    直到砚九夹着嗓子,在尚京耳边敷衍的喊了一声“哥哥”,这事才算作罢。

    同时,沙滩上,白行鸢一手一个帅哥,三个人就着音乐疯狂摇摆。

    白行简一脸严肃的站在一旁,眉头挤成川字型,蹦迪?蹦迪是绝对不可能的。

    是以他转身回到吧台……继续擦酒杯。

    酒杯擦到一半,砚九如鬼魅般飘了进来。

    懒散样子像是谁把他骨头给抽走了。

    见砚九软绵绵往吧台一靠,白行简不由教育砚九道:

    “站直一些,站要有站样。”

    砚九左耳进右耳出,话锋一转,他慢悠悠道:“那天我看见了白修诚,我有问他你和白行鸢父母的事情。

    白修诚说他有一个哥哥,他哥哥弥留之际交给白修诚一对龙凤胎。”

    其实对此,白行简早有预料,他和白行鸢是实打实通过白家石头的检验,是白家的孩子。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都是过眼云烟了。

    海边烟花一簇簇绽开。

    尚京正站在沙滩上朝着砚九招手。

    ……

    与此同时,同片夜空下,香招书屋院中。

    一张方桌的四边都坐着人,顾七舟、栾丘、清安加上一个沈十安。

    几个人正围在一起打麻将。

    山川异域,风月同天。

    海上升起明月,砚九与尚京在海边牵手。

    他们身边围了好多人,有白家姐弟、小城居民、游客……

    认识不认识的聚在一起,一起看漫天烟花。

    一起吹着海风倒数:“五、四、三、二、一……”

    砚九与尚京双双侧过头来,相视一笑:“新年快乐。”

    第174章 番外1:父母爱情

    晏阳市最热闹的集市尽头,有一栋二层小楼。

    这里最近搬来一对夫妻:一个冷淡至极的男人,和一个阳光明媚的女人。

    女人虽然明媚又爱笑,像个小太阳,可她却从不在太阳最热烈的时候出房间。

    男人虽然冷淡,但是对女人温柔又浪漫,很听话又忠诚的样子……

    白修诚和苏瑾搬到这里已经有半年了,究其原因,还是苏瑾爱热闹。

    苏瑾魂魄不稳,现在并不适合轮回,她要先将魂魄养好了才好。

    是以,砚九到香招书屋隔壁的香烛店,买了一块好玉,又请那香烛店的老板将玉雕成小人,化为苏瑾的身体。

    所以苏瑾才能够融入这熙熙攘攘的尘世间。

    今天太阳不是很大,风凉爽又舒服。

    极为罕见,上午的闹铃竟然能将砚九叫起。

    尚京搂着砚九白皙的肩膀,十分好奇:“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砚九神秘兮兮的逗弄尚京:“我去约会,今天栾丘和清安回招摇参加考试了,你去帮我看店。”

    尚京眉头一紧:“和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