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气急了,托着唐凉夏腰的手,死死插进了她的腰椎。

    那已经不能用痛来形容,酸胀麻下半身已经全无知觉。

    君珩:“不是想死,怎么现在怕了?”

    唐凉夏忍着腰椎骨要被捏碎的疼痛,感觉自己牙齿都要咬碎,紧皱的眉头攒成了疙瘩,用力到大脑充血,耳边嗡鸣不断。

    唐凉夏怒视着君珩,看着它脸上得意的笑。

    握着匕首的手,最终还是忍受不过疼痛,无力的耷拉下去。

    君珩冷哼一声,嘲笑着她:“不是很厉害?怎么现在不反抗了。“

    它把已经插进唐凉夏腰椎里的手松开,腰间带着酸胀麻的剧痛突然消失,终于让唐凉夏有了一丝能够喘息的机会。

    君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死,现在就去死呀!”

    唐凉夏被君珩丢在地上,像是一块被丢弃的破抹布一样。

    疼痛让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更是白到没了血色,额头的虚汗低落在地上。

    唐凉夏根本看不见,自己腰间那个可怖已经露出骨头的大洞,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尽管看不到,可伤口愈合的刺痒感,唐凉夏却能清晰感知。

    君珩骗了她,似乎也没完全骗她。

    它跟怀鹤的血,的确是在她身体内起了反应,现在的唐凉夏已经拥有了,远超普通是异能者的恢复能力。

    撑在地上的手,慢慢握起攥成拳头,唐凉夏抬头看着君珩的方向,眼神毫不示弱。

    扎在胸口的匕首,被唐凉夏反手拔下。

    虽然还没伤到心脏,但还是有不少鲜血喷涌而出。

    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自己了是吗?

    这只丧尸还要折磨自己,让她生不如死是吗?

    既然这样,那她就要带着它一起死,就算是杀不死君珩,至少也要带跟他重创才行。

    唐凉夏越想越气,紧握着军用匕首的手,用力到泛起青白。

    她站起身飞扑了过去,手中匕首举过头顶,用尽全力向着君珩的脑袋刺去。

    君珩不以为然,只当是看笑话一样,脚步往后一退,就躲过了唐凉夏的全力一击。

    君珩笑道:“你当我是那些没脑子的丧尸吗?”

    唐凉夏可不听他废话,一击扑空后,紧接着站起身,又向着君珩的胸口刺去。

    但是这次,君珩没躲。

    20多厘米长的军用匕首刀身,完整扎进了君珩的心脏位置,它带着异香的黑色血液,溅了唐凉夏半身。

    “怎么?觉得这样能杀死我?”君珩问她。

    说话间,君珩冰冷的手,已经攀上了唐凉夏的手腕。

    君珩:“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乖。”

    没等让她反应过来的功夫,伴随着清脆骨头错位声音,君珩掰断了她的手腕。

    君珩:“这算是,给你的一点小惩罚。”

    看着唐凉夏疼痛失血后惨白的脸,却依旧还逞强坚定的表情。

    君珩神色微怔,顿了几秒后,它的手掌划过唐凉夏的后背,停在了她腰间的伤口处,掀起一阵酥麻。

    唐凉夏伤口愈合的虽快,但那伤口实在太大,流出来的血实在太多。

    君珩像是捏饺子皮一样,几下把她的伤口捏在一起,止住了不断流出的血,伸手抚平后她的腰间,好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接着又是胸口,唐凉夏想躲,可君珩丝毫不给她躲得机会。

    君珩冰冷的指尖,捏在她的伤口上,这次它很用力报复似的用力。

    钻心的疼让唐凉夏喘不过气,可君珩似乎,就是想要看到她这副样子。

    “疼?”它问她:“你还知道疼?”

    君珩拔出插在胸口的匕首,拉扯感让它极度不适,他简直烦透了这种糟糕的感觉。

    看得见唐凉夏眼中的愤怒,却不见她说一句话。

    君珩开口:“怎么着?伤口给你捏上了,嘴也被你自己缝上了?”

    君珩:“刚刚不是很神气?又要杀死我,又‘啐’个不停。”

    它笑了笑:“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头驴,脾气倔还会‘啐’人。”

    “你是人吗?”唐凉夏骂他:“你不过是只被人唾弃惧怕的丧尸罢了。”

    君珩眼神中薄怒浮现,但又转瞬即逝。

    它不气反笑,弯腰俯身在唐凉夏耳边,死人般凉意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弯处,带着一丝丝的痒。

    君珩的舌尖舔舐过唐凉夏的耳垂,掀起一阵酥麻又划过她耳后肌肤,最后停留在她的脖子上,轻轻一啄。

    它好像很贪恋她的味道,声音不自觉哑了几分。

    君珩:“就这么讨厌丧尸?那我把你也变成丧尸,怎么样?”

    啪——

    唐凉夏闪过身,断掉的那只手,狠狠的甩在了君珩脸上。

    他惨白的肤色,并没有泛起红晕,可那抽动的嘴角已经证明了,唐凉夏这一巴掌,是有多么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