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也:“其实也没事,我们物资充足,那只丧尸王也不伤害我们。”

    楚牧也:“而且,有它在其他丧尸,甚至都不敢踏入庇护所的范围内,要不我们就哪也不去”

    话是这么说没错,现在毕竟是末世,不就是活着最重要。

    能在牧安这么安逸的活着,不管君珩是个什么身份,只要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这么想来,似乎留在这里,留在君珩身边,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唐凉夏没否认:“的确,这确实是最明智的选择,但是我得去找爷爷。”

    唐凉夏:“你们可以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就可以。”

    她不想捆绑任何人,如果他们真的感觉,留在牧安更好,她也希望自己的朋友们能够安全。

    柯丝柔第一个表态:“我也很想念唐爷爷了,我跟你去找唐爷爷。”

    怀鹤更不用说,他就是唐凉夏的跟屁虫。

    怀鹤:“姐姐去哪里,怀鹤也要去哪里”

    楚牧也:“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咱们是一家人,还是得呆在一起。”

    气氛又莫名走向煽情,唐凉夏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氛围。

    唐凉夏走在前面:“刚刚不是说打牌,趁着君珩不在,我们玩两局。”

    ——

    远山钟楼

    君珩站在露台的最高处,遥遥眺望着远处的庇护所。

    每到下午,牧安市就会降下一层薄薄的雾,模糊了君珩眺望的视线。

    在君珩来了好久之后,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恭敬的从暗处响起。

    “您来了”

    那是一只年龄很大的丧尸,看着模样少说得有七八十岁,本就步履蹒跚的身体,颤巍巍的从阴影处走出。

    它应该是在极寒天灾中死掉的丧尸,身上穿着厚厚的棉服,外面还套了层风衣,外表不像其他丧尸一样腐烂变形。

    即使年老成为了丧尸,也还能从它的身形中看出儒雅,还有那与生俱来的书生气,还能隐约在这位年老丧尸中看出。

    这就是君珩最近,一直在请教的心理学教授,也是这个国家的心理学泰斗。

    它走到君珩身边,恭恭敬敬的问:“您很疑惑,带着这种情绪来找我,是因为曾经让您烦心的那人吗?”

    君珩冰冷冷的回:“聒噪,怎么废话那么多。”

    那位丧尸老者不急不恼,就在君珩身边站着,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因为它知道,君珩一定是又问题问它,才会来到这里。

    微风吹过钟楼,空气在墙体镂空装饰间流动,撞击在精美的宝石墙面上,发出的悦耳气流声,微弱却让君珩格外烦躁。

    它揉着自己眉心,想要赶走那份烦躁,却尝试无果。

    君珩捂着它的胸口,空荡荡的胸腔内,没有任何回想,即使它再努力去感知也没用。

    终于,沉默了许久的它,还是开口问向那位老者丧尸。

    君珩:“丧尸的心脏,还能够跳动吗?”

    丧尸老者沉默了两秒,惊慌的情绪才逐渐平静了下来。

    它问:“您的意思是,您的心脏跳动了吗?”

    君珩没回答,但是它的表情已经把它出卖。

    丧尸老者无奈的叹了口气。

    它说:“如果真的发生了这种事,那您将再也不是这末世中,能够无畏于一切的王了”

    第58章

    君珩心头一颤, 虽然已经猜出来个大概,但它还是开口问道:“什么, 意思?”

    丧尸老者叹了声气, 没有直接挑明:“您心里知道,我还有您的臣民,应该都不希望, 那一天的到来”

    它同君珩一起,遥望着庇护所方向, 饶有深意的说着:“您是末世的王, 从来不是您一个人,那么简单”

    “您身上的担子比谁都重”

    听见这话, 君珩一拳捶在钟楼墙壁,本就开裂的墙体, 被君珩这一拳打下去,顶棚掉下好多带着古代手绘的墙皮。

    它最讨厌别人的说教, 不管这个人是谁都不行。

    丧尸老者见到君珩震怒,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佝偻的身子已经无法站直,依旧颤巍巍的站在它的旁边。

    好像忽然想起来什么, 君珩问它:“你上次给我说的办法, 我试了没有用,还被那些家伙耍了”

    明明是非常值得恼怒的事,但现在君珩回想起来, 却又感觉有些好笑。

    丧尸老者看出, 这不应该出现在, 丧尸王面容上的表情, 提醒着它:“您或许不应该深陷”

    君珩否认:“我没有深陷, 我只是太讨厌她了”

    真的是这样吗?它在心里问自己,哪怕连自己的内心心,都没办法给它一个确切的答案。

    君珩给自己找了个,非常合理的借口:“因为我知道,她的身体是最好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