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凉夏骂到:“楚牧也你傻吧,还不赶紧站起来帮忙。”

    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好像上古猛兽的巨吼,楚牧也猛的站起身来,身上的村民像是蚂蚁一样被他轻松拍飞。

    在末世强者就是王道,弱者的生命就如同蝼蚁一样低贱。

    本来就是这些村民先找事,把他们关在木屋里,还是图放毒虫毒死他们,就算是他们死也死不足惜。

    看到被拍在树干上还有地面上,已经一动不动的村民们,唐凉夏心中并没有半分怜悯。

    可下一秒她打脸了,那不是怜悯,而是震惊。

    因为这些村民竟然不会死,就像是那些变成丧尸的水熊虫异能者一样。

    楚牧也和唐凉夏几乎异口同声,同时脱口而出一句。

    唐凉夏:“怎么回事儿?”

    楚牧也:“怎么回事儿?”

    唐凉夏:“不应该杀不死呀!他们又不是丧尸?”

    说到这里,唐凉夏转身看,旁边被柯丝柔用手刃,割掉脑袋的村民,躺在地上并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给他思考时间,无数村民一拥而上,瞬间就把他们团团围住,唐凉夏立马开口:“砍脑袋!就像对待丧尸一样,砍他们的脑袋!”

    可当他们反应过来时,也已经晚了,除了柯丝柔那边还有战力,这些拥有智慧的村民们,早已经把楚娣和苏樾放倒,又用柔软的藤条,绊倒了楚牧也,像是吊猪一样,把他庞大有力的身体,倒吊在了巨型变异植物上面,他扭动的像条蛆虫,却没有挣脱半分。

    唐凉夏知道,这次他们是遇上狠角色了,想要逃脱完全是在做梦。

    半小时后。

    刚刚被打断的祭祀仪式,再一次开始。

    只不过,刚才躲在山坡上观看的唐凉夏他们,现在站在了大祭司旁边,成为了所有村民的焦点,也是接下来祭祀活动的祭品。

    在一阵听不懂的‘呜啊’声中,村民们奋起反抗,他们的愤怒溢于言表,不需要听懂语言就能看得出。

    大概是太吵,大祭司手中权杖,在地上敲击两下,顶端羽毛微震。

    仅是这样的振作力,就让全体村民跪倒在地,虔诚膜拜着他的身影。

    权杖一挥,指向了黑色烟囱的木门,接着有几个壮汉村民站起身来,把唐凉夏他们几人从地上拎起。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快速打开木门,把他们丢进去之后立刻落锁,熟练的动作一气呵成。

    光亮消失,只留昏暗。

    下一瞬,唐凉夏就来到了这个黑色烟囱中。

    跟她之前猜想的一样,这果然是个练蛊的地方,周围一片漆黑环境,身后还被麻绳捆绑着双手双脚,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原地挣扎。

    嘴被胶带糊住,唐凉夏说不了话,声音只变成了哼唧,眼睛睁着却看不见周围任何景象,全部是一片漆黑。

    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那应该是毒虫爬动的声响。

    “姐姐”

    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原本的平静,那是怀鹤的声音,没人比唐凉夏更熟悉。

    唐凉夏想要回应,可她的声音发不出来,挣扎间窸窸窣窣的毒虫声,离她越来越近。

    很快,一个虫子爬到了她的脸上。

    唐凉夏能感觉到这奇怪的触感,可是她不敢动,因为她知道,那只毒虫的毒针,此刻已经瞄准了她的面颊。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唐凉夏的耳边响起,此刻却带给了她无限安全感。

    怀鹤:“姐姐不怕,怀鹤会保护姐姐”

    断断续续的尾音还未录下,怀鹤小手快速拾起来,爬到唐凉夏脸颊上的那只毒虫,然后丢进了嘴里。

    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只剩咀嚼的‘咔嚓’声。

    一双没什么温度的小手,替唐凉夏解开了束缚。

    小小的身子把她护在后,怀鹤在胸前口袋摸了摸,小心翼翼拿出来那个,被他一直好好保护都小夜灯,轻轻拍亮塞到了唐凉夏手里。

    怀鹤:“姐姐不怕”

    他明明最怕黑,却要把唯一的光送给自己,唐凉夏的眼睛有些湿了。

    可又听他说:“姐姐等我,怀鹤保护姐姐”

    在他的心中,唐凉夏一直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不管是谁伤害他都不行。

    这些人怀鹤知道,跟那蛊婆是一家,靠练蛊为生,在出生时就已摘去心脏,从而不死不灭,成为了永生却没有感情的生物。

    他们可以欺负自己,可以让他经历一切,但是唐凉夏不行。

    漆黑的缓解,怀鹤早已经习惯,它快速扫遍这的角角落落,杀干净了所有的丧尸和变异植物。

    就在这时,门开了。

    怀鹤冷笑着,他知道,那些愚蠢的无心人,一定是以为他们的蛊练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