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白颂舔了舔唇,一脸哀怨,“早知道是高利贷,就不应该借钱的。”尤其是刚开始不明白,竟然还以贷养贷,用一个谎言去洗白另一个谎言,造成现在债台高筑,深陷泥潭的处境。

    唉,好好劳动,争取早日上岸吧。

    系统:“……”

    “而且——”白颂眼眸晃了晃,“我会反击的。”

    她眼尾下垂:“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绣花枕头了?我做虐渣任务的时候,她还没出生呢!”

    “喜欢我?”白颂冷哼一声,“我要让她后悔喜欢上我!”

    系统:“……”

    白颂也是没办法了,好好说对方不听,那就只能采取非常手断了。

    以强硬的态度告诉她,她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强制而来的不是爱情,是悲剧。

    多来几次,数据或许就明白了,就不会对自己这么执着了。

    系统默默想,乐观一点也不是坏事,随她去吧。

    颇有一种临死之前由着白颂肆意干自己喜欢的事的宠溺和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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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饶了臣妾吧,臣妾受不住了~”

    耳畔不断传来白雅惠甜腻腻的叫声,白颂瞪圆了眼睛,看着压在自己上方正亲吻的萧澜,震惊不已。

    到底……有几个皇上?

    如果正在跟白雅惠翻云覆雨的是皇上,那么她身上睡着的这个是谁?

    白颂有些糊涂了,但她无比确定,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她一直接触的人。

    萧澜被隔壁的声音聒噪到了,微微蹙眉,紧接着又听到白雅惠更加亢奋的婉转的高音,白颂脸蛋唰地爆红,恨不得脑袋直接缩进肩膀里。

    没想到白雅惠这姑娘还挺主动,挺热辣奔放的,什么都敢说。

    听得她这个历经千帆的老司机都不好意思了。

    萧澜本来正烦躁,瞄见她双颊陀红,眉目含春的模样,心情倒是好了不少,捏了捏她的脸颊,笑的凉薄:“你以为朕会宠幸她?”

    白颂没以为什么,她压根不会在这种跟洗白无关的事情上动脑子。

    萧澜跟不跟白雅惠发生关系,跟她没关系。

    萧澜还能不了解她,一眼就看出她根本漠不关心,毫不在意,心凉的犯疼,不过她先前也试探过,倒是把自己气得快吐血,所以这次也就无所谓了,非常平静地就接受了白颂心里没有自己,所以根本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跟别人在一起的现实,但眼底的失落和无奈还是出卖了她此时灵魂的寂寥和落寞,她故意拔高了声音,缓缓挑眉,营造出自己情绪很高的假象。

    她捏了捏白颂滚烫的脸颊:“朕除了你,可再没碰过任何人。”

    白颂的耳朵尖红的都快滴血了,她下意识躲开萧澜的注视,整个人都泛着粉红的气息。

    但她嘴上却说着令人败兴的话:“你是在羞辱她。”也是在羞辱白国。

    萧澜嗤笑:“羞辱?不,朕明明是在给你国公主最极致的快乐。”

    如果这快乐真的是你给的,那才不叫羞辱呢。

    旁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萧澜也逐渐活跃起来,她轻轻抬起白颂的下巴,挑逗道:“没想到贵国公主才艺双绝,在任何事上都略有精通,当真你国子民之幸福,值得学习。”

    萧澜的寝宫,有很多小寝,因着怕刺客袭击的缘故,她不一定睡在正寝宫,偶尔也会去别的小寝。

    今天批阅完奏章,兴头来了,随便拉着白颂就进了一间小寝,没想到挑在了白雅惠的隔壁,听到了如此劲爆的一幕。

    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白颂脸色煞白,眼底浮现出耻辱和不堪的神色。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在这种事上精通?这是暗喻白国最尊贵最纯洁的公主是荡|妇吗?还有,公主在床上的事怎么能称之为我国子民之幸福,这不就是在说他们国家的公主对谁都能这样吗?值得学习?值得谁学习?白国的女人个个忠贞守礼,即便是嫁为人妇,也矜持端庄。

    但耳听着白雅惠淫|荡的叫声,她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使劲抿着唇,不言语。

    萧澜见她害羞,更是来劲:“你不是白国最忠实的信徒吗?为了白国甚至连自己的性命都能舍弃,怎么这方面不跟你国公主不好好学习学习?”

    “你……”白颂梗着脖子,半晌说不出话来,半晌后她难堪地转脸。

    这些话不堪入目,她听着都羞耻的想死。

    可萧澜不肯罢休,硬是掐着她让她重复,甚至外面喊一句,白颂就得重复一遍,不光是语句,甚至连语气都要模仿的一模一样,惟妙惟肖。

    白颂羞耻的脚趾头都使劲蜷缩起来,勾着萧澜的脖子。

    她闭着眼睛掉眼泪,不想面对如此下流肮脏的自己。

    萧澜偏不如她的意,直接将人抱起来。

    白颂猛地睁开了眼睛。

    萧澜将她放在衣柜边上一块巨大的黄铜镜前面,展开她的四肢,捏着她的下巴让她好好观赏镜子里的自己。

    “!”白颂吓得一阵大叫,突然被萧澜捂住嘴。

    萧澜咬着她的耳朵尖,食指点在她的唇瓣上,嘘声道:“别叫哦,这里距离那边如此之近,你都能听见她们的声音,那你说,他们听不听得到你的声音。”

    白颂一愣,突然打了个嗝,再然后,就停止不住地打嗝,她使劲憋着眼泪,不敢叫甚至也不敢哭。

    白颂一个劲地打嗝,可是给萧澜增添了不少乐趣。

    她十分喜欢这面镜子,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向白颂展示了这面镜子,然后还在镜子上留下了两人到此一游的证据。

    等白颂哭的都快抽过去了的时候,这才罢手。

    而隔壁的动静,依旧没有停歇。

    萧澜瞄了一眼外间的方向,眼眸晦涩,轻嗤一声。

    当然不会停了。

    毕竟耕种,只听说过老黄牛累坏了的,没听过地被犁坏了的。

    而老黄牛累了,就重新再拉一头过来。

    她们云国,地大物博,不少这么几头身强力壮的牛。

    想必,这么精心耕种的地,一定会结出不少果子,说不定还种类各异。

    萧澜耸肩,若是生出个小公牛,那可就热闹又有的玩了。

    等到白颂睡着之后,萧澜想要抱她去洗澡,但睡梦中的白颂警觉性颇高,挥舞着双手反抗。

    萧澜一把抓住她几乎抓到自己脸上的手,轻轻拉下来。

    被禁锢了行动,白颂很快就醒了过来,睁眼就对上一张陡然放大的脸。

    虽然很美,但太突然了,还是被吓了一跳。

    白颂下意识轻叫一声,若不是反应及时,差点一巴掌挥上去。

    她急忙捂住嘴,忌惮地看了一眼外间的方向。

    萧澜轻笑道:“早就走了。”

    对上白颂怀疑的目光,萧澜笑出声音:“骗你做什么?没有任何人能在皇上的枕边酣眠,这是历朝历代的规矩。”

    “……”别逗了好吗,我都不知道在这里睡了多少个晚上了。

    “当然了,你是特殊的。”萧澜低头,在她耳垂上印上轻轻一吻。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间,白颂被萧澜抱在怀里,虽然已经习惯了,但刚做完身子还有些敏感,内心深处一阵一阵异样的冲动涌上来,白颂觉得有些难看,但更不敢挣扎,只好身子微微后仰,好减小两人的接触面积。

    萧澜将头埋在白颂的脖颈处,深深嗅了一口气,满眼痴迷。

    白颂身子顿时僵住。

    虽然昨晚来之前已经被人带去洗了花瓣澡,但经过一晚上的剧烈运动,出了一身的汗水,身下的床单湿了干,干了湿,一股咸腥的味道。

    白颂在自己的身上也闻到了类似的味道,就好像……难以言喻的海的味道。

    她不自觉并了并腿,鼻翼嗡动,不着痕迹地耸了耸鼻尖。

    气味早已在空气中挥发,到处都是这种味道,白颂脸面涨红,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

    她难堪的甚至都快要把嘴唇咬出血了。

    萧澜隔着被子抱住她,作势就要起来。

    白颂急忙抓住床上的枕头,一脸戒备看向她:“要干什么?”

    萧澜楞了一下,转而笑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扔出去的,”

    但白颂依旧紧紧抓着衣服,面上惶惶不安,很是不愿意起来。

    萧澜看着她疏远恐惧的模样,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她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松开手,声音冰冷:“你不想让我帮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