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肯移开手掌, 她?哼哼赖赖地张口道:“昭昭,你干嘛用手戳人。”

    司羡元现?在没心思深想, 全身余力都用来压抑那些念头,道:“我没有。”

    他现?在一手捂着她?的眼睛,一手方去拽下衣物盖身,哪有多余的手戳她?。防止她?乱摸,司羡元欲重新把她?两只手腕攥在一起,念头刚过忽然顿住。

    他余下话音瞬间?吞回喉咙里,立刻收了手,往回微微压着那物什?,侧身稍稍避开了她?。

    明窈又失去了感知,胡乱应了声。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松开了,动了动手腕,摸到身旁的氅衣。她?看不到东西,只能凭借感觉来猜测这是什?么:“……你何时穿的衣服?”

    “刚刚。”

    司羡元说着,撤开膝盖,把她?翻了个身。明窈顿时面朝下,手肘被磕碰得一麻,愣了一下哇哇大叫:“你在干嘛啦!”

    “我在骗你,这个不是衣裳,是我的大氅。”

    司羡元用氅衣罩住她?的头和脑袋,冷静地站起身。氅衣很大,明窈摸黑翻腾找不着头尾。在她?努力翻身坐起来的功夫,他迅速拿了掉落在地的雪衣和罗裤穿在身上,又穿上中衣。

    明窈一把掀掉大氅,坐在地上呼呼喘着气,雪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司羡元已经站起了身,顺手接住她?扔出去的大氅,扔在橱柜上。

    明窈一抬眼,就看到司羡元穿得端端正正地站在对?面,有点傻眼道:“你、你……”

    “刚刚在穿衣裳。”司羡元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她?衣裤上的灰尘,补了句:“这句是真话。”

    明窈鼓起腮帮子,这回交锋她?又输了,顿时有点泄气,往床榻上一扑,闷声闷气道:“为什?么感觉你有八只手,幺幺都比不过你。”

    司羡元吩咐仆从去重新备热水。现?下终于慢慢冷静了些,他慢悠悠回答道:“想试探我,你恐怕还得再练几年。”

    明窈更生气了,她?哼了一声扭过身子,嘀咕:“直接问你又不说。”

    司羡元没回答了,心情?莫名有点好,看到仆从备好热水,他道:“我再去洗一下,你在床榻上呆着不要?乱跑。”

    像是在嘱咐什?么小孩。

    明窈懒洋洋回了句知道了,翻了个身,又想起来什?么事,在他进净室之前问:“你不是说冷水浴可以强身健体吗?”

    司羡元面不改色道:“我现?在喜热水。”

    隆冬的寒冷还没过,他好不容易才冷静下来,再洗一回冷水怕是连他也要?染寒气。

    明窈见他进了净室,听到插|上门闩的声音,又翻身过去,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今晚她?不理?他了。

    事实上没能等司羡元沐浴完,明窈就躺在乌螣堂内寝的床榻上睡着了。司羡元走出净室的时候还在考虑要?不要?劝说明窈回去睡,不然今晚谁都别想睡好。

    没成想明窈窝在最中间?,抱着一团锦被睡得正香。今夜烛灯燃了很久,现?在只剩一截短芯,噼里啪啦爆开灯花,灯火摇摇晃晃的。

    司羡元坐在床榻边,看着她?闹腾累了安然的睡颜,顿时觉得方才的思考都是多余的。他手掌抚在她?面颊上,停留一会松开手,起身走到书房屏风里侧,打算睡在小榻上。

    看着小榻上明窈没拿走的闲书,司羡元顿了几秒,最终还是走了回来。看着她?了无?防备的小脸,他和衣躺在明窈旁边,慢慢闭上了眼。

    次日。

    明窈醒的很晚,自从昨晚失败之后她?就没再执着于偷鸡摸狗地去窥探司羡元了。她?的好奇心总是暂时的,与?其说是不想知道,不如说是她?直接将话题摊在了明面上。

    司羡元进了几趟宫,送了很多好东西过去。

    嘉和帝到底还是屈服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召他去商量婚约的事情?。关?乎自己的人生大事,明窈也跟着一同去了,听到嘉和帝摆了四个条件:

    一、嘉和帝可以赐婚,但需要?司羡元能让朝臣百官心服口服。

    二、赐婚前他要?司羡元在纸契上签字,上面是约束司羡元的“约法三章”。

    三、只要?还不是驸马,司羡元就不能对?明窈做过分的事情?。

    四、如果司羡元娶了明窈,他无?论如何都不许再纳妾有通房,无?论明窈打不打算有小娃娃。

    说白了,嘉和帝就是要?司羡元终身只要?明窈一个,还不管他能不能有后。

    明窈并?不反对?,司羡元这个人心眼多的像筛子,父皇保护她?自然是为了她?好。但是第三条她?没看懂,好奇道:

    “这个第三条是什?么意思?司大人没有打过幺幺,也没胁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