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

    “老师?您要为我们写文章?”他老人家怎么会!?

    “哪是为你们,”老头捋捋胡须,“我是想啊,自己家里的事,关起门来解决,我们是礼仪之邦,急哄哄的就到别人家里头去,惹得人家笑话不是。”

    ***

    “——朱总!您来看这个。”

    “什么东西,一惊一乍的,”朱丰不大高兴,从方轻身边走开,凑到那员工边上。

    “华n时报,”员工结巴道,“他们、他们发了文。”

    “什么,”朱丰一愣。

    “还、还是郑中和主笔的!”

    这下,每个人的表情都不好了

    草,郑中和这种新闻界泰山级别的人物,来掺和这种事情干什么?

    “冯瑜的关系吧,冯瑜以前在报社做过。”

    “写的什么?”

    “我看看……写了个寓言,大概就说事情还没搞清楚,谁也别急,更别直接就指着鼻子问罪了,别当了有心人的手中剑。”

    员工们摸摸鼻子,相互望望。

    这说他们呢。

    “华n时报的影响力太大了,郑中和又是泰斗人物,估计今天这个舆情目标做不下来,”员工上前,“朱总,您看现在怎么办?”

    朱丰冷冷的,“你说怎么办?”

    员工:“暂避锋芒,让他们缓一会儿没关系,咱们备些新素材。”

    朱丰斜他一眼,颇有些赞赏:“你叫什么?”

    员工报了自己姓名。

    “好,现在开始,你来指挥,要备什么素材你知道吧?”

    “当然,”员工适当表现自己,“我是英专毕业的,先前剧本就是我写的。”

    朱丰拍拍他肩膀,“那就写个完整的吧,两天,能不能做到?”

    “能!”

    朱丰陪同方轻走出去。

    夕阳冷冷的映在玻璃上,方轻眯了眯眼睛。

    他旁观了这半场,态度变得非常玩味:

    “你好像很自信,认为夏满一定输。”

    “您也很信任我,不是吗?”

    方轻转开目光,“你让我想起一句话。”

    “您说。”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

    “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朱丰笑道,“多谢您的夸奖。”

    ***

    “顾总,”来人匆匆闯进会场,在顾重山耳边说了几句。

    顾重山愕然。

    他正在为期三日的商业论坛中,他作为行业推举的发言人,一整天都在忙碌。

    “现在什么情况?”

    “郑中和压住了,没有很严重。”

    怎么可能压的住,什么时候有人从这种事里全身而退过!

    顾重山腾的起身,秘书拿着他的外套,匆匆的离开。

    两人飞快的回a城。

    顾重山在车上拨通夏满电话,沉声命令:“我给你订机票,立刻回国!别闹了!”

    电话那边一愣:“……”

    顾重山不停的捏着眉心:“真是一刻也不能离人,早说不要任性,你偏偏要停工,我也都由着你了,现在又乱来,冯瑜已经不是你的经纪人了,她根本给不了任何有用建议!”

    好一会儿,夏满那边窸窸窣窣的,人声慢慢出现:“我这个时候回国,为什么?做什么?”

    “先回国再说。和这个剧解除合作。对外的理由就顺着着郑中和的说,诸事未明,剧组没有完全自证,你不和他们合作。”

    夏满:“总之就是先卖了剧组同事再说是吗?冯瑜费力请人出山,郑老为了大局出来,我呢,上一秒信誓旦旦,下一秒顺着人家这把梯子往外爬,保全我自己,我成什么人了?”

    “别跟我顶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顾重山冷冷的说,“你不想做恶人,我来,我给你拟文字,用公司账号发。”

    夏满沉默了一下。

    “你没有想过,帮我,没有想过,信我,是吗?”

    “我说过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好。”

    夏满慢慢的点头,声音平静,如风雨前的天空,“好,顾重山,我做这些是有把握的,但你不信,那你就去发吧,你走你的路。”

    而他走自己的。

    电话挂了,夏满走回门前,敲了敲。

    里面开了门,女孩道:“怎么了,你表情不好,谁的电话。”

    “没有谁,”夏满跟着她进去。

    这是个典型宅男房间,放着电脑耳机手办等等,三个年轻男孩满脸不服的蹲在墙角,其中那最熟悉的面孔,就是事情的导火索土豆亨利。

    “还狡辩,”女孩骂他们,“老娘都逮着你们了!电脑都被我控了!还敢说没做过!”

    电脑屏幕上,登录的账号,就是最开始扒剧组的那个。

    这两天因为他们不断给出新的信息,甚至还有剧本,而博了许多粉丝,成为了这次事件的一个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