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里头的人在做什么?,她顿时怒气匆匆进去,果真见一男一女赤条条叠在她的床榻上。

    男子躺着一脸享受,而女子坐在其上,要死要活地扭动腰肢。

    “好你?个贱人!”她上前就朝那女子打一巴掌:“我带你?来是要你?伺候本?郡主的,不是要你?来勾引男人。”

    那婢女被她扇了一巴掌只呼喊了下?,又继续爬到男人身上,神色像是寻找救命稻草般急切。

    玉敏郡主欲再冲上去打人,这时身旁的婢女拦住。

    她说:“郡主,红缨不对?劲,莫不是”

    玉敏郡主压下?火气看?了看?,红缨确实不对?劲,她今日的神态跟她此前中药的样?子一模一样?。

    难怪!

    她就说,她身边的婢女怎么可能看上梁俊淮这个废物。

    梁俊淮瞥了她一眼,越发得意起来:“小\\骚\\货继续啊,你?这身子倒是比你?家郡主有滋味多了。”

    玉敏气得脸色发白:“梁俊淮你莫欺人太甚!”

    自从她嫁进梁家,就仿佛一夜之间跟外界断了关系,连三朝回门也未曾有过。她修书回公主府,可得到的却是母亲冷硬的回应,只说嫁去梁家就好生做梁家的媳妇云云。

    玉敏郡主不甘心,可任凭她哭闹摔打旁人也无动于衷。有回她发作得狠了,梁家人居然直接将她软禁起来,院子里全是护院,连让她送个信出门都不行?。

    竟不想,在这京城地界,居然有人连她玉敏郡主都敢欺负。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当?皇上赐下她跟梁俊淮的婚事时,她在所?有人眼中,已经跟梁俊淮一样成了个无用的废人。自然是没?人愿意管的,连昔日?宠爱女儿?的俪阳长公主也对?她放弃了。

    因此,梁俊淮更是肆无忌惮,不仅在床上对?她粗鲁,更是每天不重样?地羞辱她。她屋里的丫鬟几乎被他睡了个遍,有时还当?着她的面乱来。

    玉敏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性子,梁俊淮她不敢惹,婢女还不敢收拾么??

    凡是被梁俊淮睡过的婢女都被她打得半死不活,可眼下?,梁俊淮居然将主意打到了她身边的婢女身上。

    想来是红缨不肯从他,便给红缨下?药。这会儿?看?红缨欲\仙\欲\死和梁俊淮挑衅的模样。两人在她的床榻上颠鸾倒凤,刺眼得很。

    玉敏郡主多日来的憋屈混着滔天怒意,犹如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出来,令她昏了头。

    当?即,她推开婢女,四顾之下从篮子里拿起一把剪刀,冲向床榻。

    下?一刻,房内惨叫不绝。

    有人大喊:“杀人啦!杀人啦!”

    没?过多久,梁夫人循声赶来,看见屋内的情况差点没?晕过去。

    床上躺着个浑身是血的婢女,而他的儿?子梁俊淮捂着裆部疼得满头是汗。

    定睛一看?,裆部流血不止,那玩意还有一截掉在地上。

    而玉敏郡主死死攥着带血的剪刀,疯疯癫癫地笑。

    梁家的事自然瞒不了宫里的明惠帝,可他眼下?没?精力顾及。

    此时,他正在临幸妃嫔。

    他今日?兴致好,太医说碧霄宫的三位美人怀的很有可能是儿?子,这令明惠帝雄风大振。

    像是多年萦绕在心头的雾霾散开般,他看?见了希望开始斗志昂扬。

    今日晚膳后就翻了两个年轻美人的牌子,还服用了三颗丹药。

    这会儿?,两个美人躺在身下?妖娆妩媚,他只觉得自己龙精虎猛所向披靡。

    而一帘之隔的外头,跪着他新提拔的禁军统领祁良翰。

    祁良翰跪在地上,边禀报梁家的事,边听里头娇声喘喘,却不敢露半点异色。

    “皇上,梁家已经将玉敏郡主关起来了,就关在柴房。”

    “俪阳长公主也得了消息,递了宫牌想求见皇上。”

    祁良翰说完,等了会,却迟迟没得到明惠帝回应。他正欲悄悄打量时,床榻里头突然传来惊呼声。

    “啊——快来人!皇上吐血了!”

    明惠帝昏倒在临幸美人的床榻上,这是一桩丑闻,尽管宫里极力掩盖,却还是有消息走漏出去。

    才过一夜,京城里又有了新谈资。可毕竟事关皇上,人人都只敢私下?议论。

    “听说一夜驭两个美人,那两个美人如蛇妖一样?缠着皇上,这才令皇上精力不济”

    “我看?这只是宫里的说辞,谁人不知道?皇上每日?都要临幸宫妃?却将事情怪罪到那两个美人身上。”

    “也是,那两个美人要倒霉了,估计会以祸乱之罪赐死。”

    “皇上现在醒了吗?”

    “听说一直在昏迷中,情况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