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对苏大人还没有放下?”

    陆卿连忙否认:“我才没有!”

    君琰玖嗤之以鼻:“有一句话叫做,爱之深,恨之切,没有爱,哪来的恨?”

    陆卿说:“他算哪根葱?照这样说,本公主现在应该恨透了玖玖才对,”

    君琰玖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领悟过来之后,耳尖又泛起了一层薄红。

    两人在一处酒楼停下。

    里面正在如火如荼的举行着一场拍卖会,里面京城的各大商贾云集。

    陆卿交了帖子和定金才和君琰玖走了进去。

    她现在有个新名字,叫陆爷。算是她的一个小马甲,男装的她,就是“陆爷”,算是京城的一个小商贾,进门的时候,她用一小块银面具遮住了四分之一的脸。

    为避免麻烦,君琰玖也是戴着上次的那半块面具。

    拍卖场里熙熙攘攘,人声鼎沸,两人在坐下的时候,基本上就要开始了,一个中年微胖穿着褐色绸缎的男人端着面锣上来,锣一响,就宣布一件拍卖物品。

    从古董,玉器,甚至是女人,拍卖物应有尽有,陆卿都要打瞌睡了,终于到了那处酒楼。

    第10章 恭喜九爷,喜得酒楼!

    在场的商人都信迷信,酒楼三度易主都血本无归,市井一直传那处酒楼风水不好。

    唯一的优势在于占地广,且在京都闹市,四层楼,十分豪华。

    “五千两起拍,有谁要这座四层酒楼的,麻烦出价。”

    苏亦承身边的随从果断举起了牌子。

    “五千零一两。”

    四周的商贾都兴致缺缺,加上都认出这是苏亦承身边的随从,苏猛。一个个也不敢跟苏亦承抬杠出价。

    这时,一道清亮的嗓音响起:“六千两。”

    陆卿推了推君琰玖,让他举牌。

    君琰玖终于知道,陆卿让她来的目的了。

    君琰玖外出虽然戴半块面具,但这正是属于他的象征。

    他也经商,在外,看到这半块面具,就知道他是“九爷”。

    穿上那身官袍,他是宫里呼风唤雨的大内总管,脱下官袍戴上那半块面具,他是宫外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九爷”。

    众目睽睽之下,他只好不自在的将那块牌子举起来。

    众商贾顿时觉得邪乎了。

    什么时候,九爷自己亲自来举牌了?

    难道是九爷要买这座酒楼?

    哦,好一个顶包侠。

    苏亦承的随从跟着苏亦承混,自然不是吃素的,认得出那是“九爷”,压低声音对苏亦承说:“大人,九爷也要这座酒楼,我们出价吗?”

    因为那日的事情,苏亦承的心里憋了口气,于是毫不犹豫说:“出。”

    随从再次悠悠举牌:

    “六千零一两。”

    “噗。”

    陆卿差点笑出声来。

    “真小气。”

    “一万两。”陆卿举起了牌。

    “公主,你带钱了吗?”君琰玖压低声音问了句。

    陆卿理直气壮:“我没有啊。”

    君琰玖:“???”

    “公主没带钱一口气叫价一万两?在这个地方,可是拍完立即要付款的。不然不但会流拍,也将永远失去再进这里的资格。”

    陆卿笑嘻嘻的:“我这不带了玖玖么,玖玖每次出门都十万打底,我怕什么呢?等回了宫再还给玖玖便是。”

    君琰玖:“……”

    你就知道我带了十万两。

    “还加吗?”随从有点瑟瑟发抖。

    因为苏大人跟拍卖行里的人打过招呼,一般也没有不识抬举的人敢跟他抢,所以,苏亦承预期是五千一百两银子拿下它的。

    谁知道现在一下子就飙升到了一万两,这“九爷”身边的那个人还真是人傻钱多。

    苏亦承有些懊恼:“加。”

    随从:“一万零一两。”

    “两万两。”陆卿清脆的嗓音再度响起。

    众人一阵唏嘘。

    这座酒楼的真实价格也就两万打顶,再加就不合适了。

    可堂堂苏亦承哪里被人压过这一头?自己亲自举牌:“两万一千两。”

    “两万五千两。”陆卿的声音亦不急不缓的悠悠响起。

    音色好听,但是让人生气。

    苏亦承冷笑了一声:“怎么,这次不叫三万两了?”说实话他有的是钱,不在意贴这一万两,就是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于是自己亲自举牌:“三万两。”

    “三万一千两。”这次,对方倒跟得没有这么紧了,苏亦承冷笑,心知对方是真的想要这个酒楼,不想价格要得太高,于是跟拍:“三万两千两。”

    一幢做生意亏了三任老板的酒楼,已经叫价到三万两千两了,场面顿时一片窒息。

    “三万两千零一两。”陆卿唇角露出了小狐狸一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