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可以过去吗?

    陆卿笑得人畜无害:“今日姜太子说,他在姜国的专属御厨来了,他想要邀请本公主吃饭,品尝品尝姜国菜的风味,如果苏大人还未用膳,就一起过来吃吧。”

    苏亦承恍然大悟。原来是姜殊请公主吃饭……

    所以,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公主没有亲自下厨,给他做饭吗?

    苏亦承的目光落在姜殊脸上。故意道:“既是姜太子邀请公主吃饭,微臣一起吃,不妥吧。”

    话都这样讲了,姜殊能说不妥吗?

    只能说:“无碍。”

    苏亦承立马道:“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苏亦承欣然入席。

    看见苏亦承坐过来,姜殊的脸色立即就沉了下来。

    苏亦承这根搅屎棍,哪来的脸坐过来与他同席吃饭?!

    苏亦承倒是一点都不客气。

    他自然知道自己坐下会惹得姜太子不爽,不过一想起那天,姜太子跟他说的话,就觉得心中暗爽不已。

    还想与公主单独吃烛光晚餐?

    他端起桌上的酒杯:“太子殿下,我敬你!”

    姜殊的眉头直跳,也只好拿起酒杯。

    陆卿的目光一直落在那酒杯上。

    莫离跟她说,太子把合欢散,偷偷藏在手镯里。

    方才他倒酒时轻轻一晃,就将药粉撒在了她的酒杯里。

    她已经不动声色的,把她的酒杯和姜殊的换了,所以姜殊手里这杯,是加了药粉的酒。

    苏亦承和姜殊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陆卿再次拿起了酒壶,给苏亦承和姜殊的酒杯里倒酒。不过,在给姜殊倒酒时,被姜殊挡住了。

    “哪能让公主亲自倒酒?臣自己来!”

    “既然是本太子做东,怎能让公主受累?”

    说着,姜殊一把夺过了酒壶。

    他心想,苏亦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犊子,今天得让他吃个教训,让他知道,不是谁的酒都能喝的,于是,不动声色的,镯子又在杯子上轻轻一敲,心想,等下给他塞个又老又丑的宫女……

    这个动作落在陆卿的眼里,神色微妙。

    这下子齐了。

    “你们也别光喝酒了,吃菜,吃菜。”

    为了不让她引起怀疑,这个药起码要过一两个时辰才起效果,陆卿大口吃菜,胃口好得不得了。

    酒过三巡,姜殊和苏亦承都喝得醉醺醺的,满脸通红。

    陆卿虽然只是用酒沾了沾唇,但想起今晚的好戏,也做出了微醺的醉态。

    散席了,苏亦承起身,陆卿开口:“给苏大人准备一个房间休息吧。”

    苏亦承摆着手说:“不必。”另一边,已经被一个宫人拖着走了。

    姜殊给一个侍从使了一个眼色。

    使节舅舅办事靠谱,不但为他争取到了专属的来自姜国厨子。还有两个贴身的姜国侍从。可以说他是北国待遇最好的俘虏了。

    侍从一路跟着宫人,看着醉醺醺的苏亦承被人拖进了一间屋子,将准备好的一个,又老又丑的宫婢给推进了屋子里,锁上了门。

    做好了这一切,两个侍从蹲在门外偷笑。

    另一边。

    陆卿起身后,回了自己的寝殿。进门之后,原来还摇摇晃晃,关上门就瞬间变得清醒。

    她轻轻一跃,跳上了房梁之上。

    须臾,她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两个被姜殊买通的宫婢推门进来,却四处没有找到公主,满脸疑惑。

    苏亦承的房间离姜殊的寝殿只有一墙之隔。

    老宫婢扛着苏亦承健步如飞,翻着窗出门,送进了姜殊的寝殿。

    姜殊回到寝殿,洗了把脸,却感觉浑身燥热。

    他烦躁的撕扯了一下领子:“来人,冰。”

    然而并没有人理他。

    好吧,俘虏是不配用冰的。这里并不是姜国。

    他磨了磨牙,心想:“这帮狗东西,等本太子享用完你们的公主,我看你们给不给本太子用冰!”

    正想着,门“咯吱”一声被人推了开来。

    他心想,说曹操,曹操到,还是他们姜国的人办事靠谱,哪怕是在公主的骄阳殿,公主也能分分钟给他送过来!

    扑面一阵香风,当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时,整个人一震。

    卧槽,苏亦承!

    老宫婢解开苏亦承后背的穴道,只奸诈一笑,就冲出了门去,将门从外边锁住了。

    苏亦承被解开了穴道,双目猩红的朝着姜殊扑了过去……

    陆卿在他的酒里多加了一味药,在他眼里,眼前的人并不是姜殊,而是,陆卿。

    “卿卿,我会对你负责的!”

    苏亦承双目赤红,对着姜殊一通发作,姜殊的药也上头了,直接将他一个反压,予取予求……

    夜,缱绻而漫长。

    陆卿以月为灯,亲手下厨,在骄阳殿的小厨房,用菌菇,鲜肉,还有荷包蛋做了一碗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