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只能想想。

    女子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侧眸:

    “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陆澈轻咳了一声,走了过来。

    “伯母,我是北国三皇子陆澈,实不相瞒,此番奉父皇之命寻找您,把您带回北国。”

    女子有些意外:“你知道我是谁?”

    陆澈耿直道:“不难猜。”

    女子笑了笑:“我和你父皇是很要好的朋友。不过,那都是在很多年之前了。我曾向你父皇许诺过,若生女儿,就嫁给他儿子,若生儿子,就来娶他女儿。”

    陆澈愣了一下,这件事,属实让他意外啊。

    他挠了挠头:“那您什么时候方便跟我回去?”

    女子说:“再看吧,这里事多。你可以先回去,空了,我会去找他的。”

    陆澈知道自己空着手回去估计会被踹死,硬着头皮说:“卿卿在这里遇上了麻烦。我也不急于一时回去,您方便的时候,还是我送您回去吧。”

    女子笑了笑,没说话。

    她站的位置的姜皇的屋门口。

    姜皇的耳朵动了动。

    方才,她与陆澈的对话被一字不落的传进他耳朵里。

    她还想着去找他?

    “咯吱”一声,身后的门开了,大夫背着药箱从姜皇的房间里出来。

    她立即转身,问:“大夫,怎么样?”

    大夫摇了摇头。

    “伤得太重了,老夫也不能保证,他什么时候能醒来,现在熬一天,算一天吧。”

    “熬一天,算一天……”她喃喃着这句话。

    侍女按照大夫开的方子,熬了药端进去,又端了出来。

    “病人伤得太重了,喝不进药。”

    “怎么会?我试试。”闵舒回想昨日在皇宫里,那药他全都喝了,就接过侍女的药走进去。

    果然,和昨日一样,她喂进去的药,他一滴不落的都喝进去了。

    “这死老头子,难道在装死?”

    她放下药碗,伸手,在他脸上揪了一下,下一秒,他果然,“蹭”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目光阴蛰。

    闵舒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缩手,然而,手腕却被他抓住了,他力道很大,一下,就将她拽到了卧榻。

    习武十几年,竟然比不上他的蛮力。

    他将她压着,一只大掌,牢牢擒住了她两条纤细的手腕,举在头顶。

    “真以为朕老了,没用了?”

    她欲张口呼喊,唇却被堵住了,他另一只手伸入被衾,“哗啦”一声,是裙衫撕碎的声音……

    窗外天光渐暗。已记不清他进出了几回。

    他把玩着她的耳垂,耳畔传来他熟悉的让她窒息的嗓音:

    第182章 姜皇撒娇:“朕冷……”

    “还有力气去北国吗?”

    “姜霸天!”

    “别叫朕的名字,说话,嗯?”

    说话间,男人又翻身上来。

    闵舒快疯了。

    这该死的老狐狸,成精了,什么都是假的。

    男人捏紧她的下颚:“朕叫你说话,回答朕的问题。”

    迫于形势,她只能“嗯”了一声,“不去了。”

    男人低笑一声,唇覆了下来。

    像怎么都亲不够一般。

    暌违了十多年,这点哪里够?

    “这件事,不能告诉儿子,嗯?身为朕的太子,怎么能没有抢回自己位置的能力?”

    闵舒冷冷道:“你多虑了,他好像一点都不想继承你的位子呢。”

    “不是他不想就能行的,谁叫他是朕的种?”

    他将粗·粝的大掌放在她平坦温软的小腹上,“或者,你再给朕下一个种。”

    “滚开!”闵舒推开他,穿好衣服下了榻,差点没站稳。

    腰酸,腿软……

    王八蛋!

    晚膳的时候,闵舒没有说姜皇的事。

    那老狐狸做的天衣无缝,就连君琰玖自己找的太医都在配合他表演。

    说实话,她到现在也没有想明白,他是怎么骗过君琰玖,卿卿,和姜殊的。

    就连萧曼茵那个老妖婆也被他骗了。

    当时她也在场,明明看见那把刀刺穿了他,血流如注,怎么做到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的?

    正在走神,陆卿默默夹了一筷子排骨在她碗里。

    夹完,小姑娘还有点不太好意思,可可爱爱的。

    倒是自己的儿子,宠溺的望着她,掏出绢帕细心的帮她擦去唇角不小心沾到的酱汁,眼神都要把她看化了。

    用过晚膳,陆卿就回房间了,莫离亦跟了过来。

    关上房门,她立即道:“今日你看到姜皇时反应有点奇怪,是有什么不便说的吗?”

    莫离说:“属下是感觉有点不对。”

    “什么?”

    “公主听说过一句话,叫,‘死沉死沉’的吗?”

    “就是在一个人死了,或者喝醉酒完全没有任何意识的情况下,他的身体是很沉重的。”莫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