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它继续舔着电池。

    唉,这辈子,连jing都没分过就要死了,真是不甘心。富乘风摸了摸了人质面罩上的红钻,闭上眼睛养了会儿神。

    眼看着神就成人了,被冬冬突然的一句提醒给打回了原形:人质的僵持剂将在3分钟后开始失效,请抓紧时间拆弹。

    富乘风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绑在人质重要部位的炸弹,内心感叹:为什么绑架犯都喜欢把最小的一颗绑在这个位置呢唉开拆开拆

    人质纹丝不动地坐着,在僵持剂失效前,他就是个既被点了xué,又被下了安眠药的石头人。

    先断导线,再拆引信,今天的炸弹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但他非常熟悉,如果不是位置所限,他完全可以做到盲拆。

    阳光逐渐偏移下落,余光里渐暗的光线和脸颊上散去的温度似乎触发了富乘风对生死的怨念。他小声对人质说:人质啊,你知道你身上绑的,我正在拆的,是什么弹吗?cp弹,cp弹啊!你知道拆过cp弹的人都是什么下场吗?都死了,都死了啊!

    这话不假。据记载,拆了cp弹的人,会在六天后因各种啼笑皆非的原因死亡。是巧合还是诅咒,没人说的清。

    僵持剂开始失效,人质已苏醒,请尽快拆除炸弹。冬冬懒洋洋地说。

    人质的身体开始变的柔软,呼吸渐渐变的急促起来,可能是意识恢复后,开始害怕了。

    是安慰还是安慰还是不安慰呢富乘风纠结了一会儿,决定安慰一句:人质,你别怕,有哥在,你的生命值我管够儿。

    人质没回答。虽然身体不再僵硬,但还是动弹不得。僵持剂要在彻底失效后,人才能动。从开始到彻底怎么也要十五分钟。身子虽然动不了,但眼睛能睁能闭能看见,嘴巴能开能合能说话。他透过头纱的空隙看着,红色的网纱加红色的火光,添了份多余的梦幻柔光效果。

    人质眯了眯眼睛,勉qiáng看个模糊的形。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帮自己拆弹的这人有一颗黑色渐变寸头和一双骨节分明动的飞快的手。

    富乘风低头忙活着,见人质半天没个声响,就想着继续找点儿话题缓解缓解人质的压力。

    人质,我虽然看不到也不能看你的脸,但我觉得你肯定在看我。怎么办,我有点儿紧张,你那个视角,那个滤镜,我真担心你被我帅死。

    人质还是没回答

    人质,陪我说说话呗。

    还是没回答

    人质,你知道么,太安静我会硬,因为你的喘气声太有颜色了。

    没回答

    人质,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你要是硬了,我该怎么办。

    自说自话了半天,没给他解成压,倒给自己添了一箩筐的心理负担。还是闭会儿嘴吧。

    冬冬,安排。

    恭喜富乘风特工,安全排爆第53769次。

    总算是把蛋上的弹给拆下来了。

    我我想上厕所

    一个懒腰没伸完,就被一句有些虚弱但还是比较淡定的话给定了身。

    富乘风收回了俩胳膊,转了转脖子,扭了扭腰,骨头嘎啦嘎啦的响。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我想上你’呢。他一边回着人质的话,一边心想着这人总算是开口了,难道刚才是被尿憋的不想说话?

    他揉着自己的手腕问人质:小还是大啊?

    小软绵绵的一声,也听不出是害羞还是虚弱。

    捆在人质后腰上的炸弹是个经不住大动静的家伙,富乘风戳了戳人质的胳膊,皮肤回弹的很慢:药劲儿没过,你现在身子动不了,就算能动也不能大动,就这么尿吧。

    就这么尿?!人质突然回了底气,带着惊讶,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

    富乘风看着离人质不到十厘米远的浴缸下水口,比划了比划:对啊,我帮你扶着,保证对准浴缸的下水口。

    话音还没落全,人质就开了口:别!你右后方的柜子里有新的垃圾桶,你垫些纸巾在里面,然后洗个手,帮我接着。

    富乘风琢磨了一下,反正最后一颗弹也得挪窝儿拆,起来走动走动倒也无妨。

    他缓缓起了身,捏了捏大腿和屁股,转了转脚腕,把落在股沟下头的短裤往腰上提了提。右腿一迈,左腿一跟,跨出浴缸,直奔柜子。拿了垃圾桶,拆了包装,胡撕乱扯了些卫生纸扔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