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chuáng脏。邢空回的gān脆。

    那搂着睡?一边问一边一点一点往他后背挪。

    邢空一动没动:你人脏。

    我还病祸呢。富乘风掀了自己的被子,贴近邢空,把他的脸往自己这边一掰,吻了上去。

    富乘风觉得此刻自己的心跳应该可以震碎邢空的肩胛骨。他很轻很轻地吻着,手慢慢试探地放在他腰上,结果被立刻逮捕扔了回去,嘴巴也跟着被打入冷宫。

    知足者常乐,他劝告自己。然后就带着满脑子的非分之想睡着了

    第18章 嫌犯

    第二天下午,邢空醒来的时候富乘风正坐在chuáng上看手机。他翻了个身,想引起对方注意,可富乘风看的专心,没发觉。邢空拿起手机,故意弄出点儿声响,富乘风还是没发觉。等他起身去上厕所的时候,富乘风才说:诶,你醒啦,睡的好吗?

    一股起chuáng气迎面扑来,富乘风赶紧下chuáng搂了上去:睡的不好吗?

    邢空把搂在自己腰上的手掰开:我助理和私厨在外面,能让他们进来吗?

    能。富乘风点了下手机,看见监控里两个男生蹦蹦哒哒就进屋了。一抬头,邢空没了。已经在客厅里坐着了。这是不习惯跟自己一起洗漱?罢了,赶紧用完厕所让他吧。

    客厅里,晏羊和厨师正在换鞋。

    看见自家爷穿着别人的睡衣坐在别人的沙发上,晏羊感觉自己该配眼镜了:邢爷,一天早上回来说您留宿在拆弹的家里,我还不信,现在一见,我果然还是不敢相信啊。

    厨师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沙发上:您的洗漱用品,换洗衣服,锅碗瓢盆,食材调料我们全带来了。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食盒,除了小□□烧都被吃的一gān二净。邢爷,饭菜他都吃光了呀,看来您和他口味一样啊。

    邢空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他只是饿了。你去闻闻,一会儿做点儿他喜欢吃的。

    好的。

    厨师欢快地走进卧室,隔着富乘风两米远的地方闻着。富乘风从镜子里看见个陌生面孔正拿鼻孔看自己。吐掉牙膏沫,漱漱口,说:这位兄台,你闻什么呢?

    你喜欢吃的东西。厨师说。

    我直接告诉你不就完了。富乘风心说,首富的私厨果然有一手,这种闻味知胃的神技他只听说过没见过,真是开眼了。他洗好脸出来,看着厨师,样貌年轻的很,像个高中生似的。

    那多没意思。我还是第一次闻纯种地球人。厨师围着富乘风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的闻了个遍。

    富乘风稀奇的很:那你闻出什么来了?

    药味儿,各种各样的药味儿。

    这不废话么,自己一后背膏药。富乘风打趣道:哇,你鼻子真好

    你居然喜欢吃药。厨师严肃地说。

    小排,好了没,赶紧出来,我要用卫生间。邢空在外头喊着。

    在主子的召唤下,唐小排火速出屋。富乘风也跟着到了客厅,跟邢空擦肩而过的时候还不忘丢个飞吻。

    早啊,拆弹哥。晏羊抛出不可思议的眼神问候。

    早。富乘风说,诶,你也进去?

    晏羊:是啊,我得帮邢爷拿着浴巾和衣服啊。

    哦,衣架子啊。富乘风看着他手里的包说。

    晏羊扭扭腰:那可不,天生的衣架子。

    羊羊,磨蹭什么呢,赶紧进来。邢空喊着。

    屋子里安静下来,富乘风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跟邢空单纯的睡了一觉。午后的阳光让人还想再睡个回笼觉。他闻了闻自己的肩膀,以为会有邢空头发的味道,但实际都是自己后背的药味。淡淡一笑,走到岛台边:你叫小排?

    嗯,唐小排,糖醋排骨不放米的唐小排。唐小排取着排骨骨头说。

    哦。富乘风随意地翻着几盒子食材,邢空喜欢吃什么?

    你吃光的那些都是他喜欢吃的。唐小排聚jing会神地切着肉。

    富乘风拎起一条他没吃过的鱼闻了闻,呃又放了回去:他有给别人送过饭吗?

    唐小排想了想说:他每个情人的口味我都一清二楚。

    那是送过还是没送过?富乘风追问。

    唐小排没犹豫:他每个情人的口味我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