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乘风背上他准备好的救命包,深呼吸后按了门铃。

    门铃按了很久,门终于开了。然后就是长达十秒的按铃人和开门人的四目相对目瞪口呆。

    邢爷?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急事吗?第二十六夜带着一脖子草莓衣衫不整地站着,富先生?

    虽然非常出乎意料,但富乘风觉得,绑架犯还真有可能是邢空身边的亲信。他结束惊讶,冷静严肃地说:他有话想问你。

    第二十六夜看看站在富乘风身后的邢空:那您来gān什么?

    看热闹。邢空很小声地说。

    夜子,谁啊?

    屋里传来一声熟悉的嗓门,接着就出现了一副更熟悉的面孔。

    局座?!富乘风大惊。

    关轩光着上身站到第二十六夜身边,看看门外的人:富乘风?你不是请假说伤的太重,爬不起来了吗?

    富乘风:局座,您跟第二律师你们搞上了?

    什么叫搞上了!我们是两口子啊!关轩无语。

    啊?

    关轩搂着第二十六夜的腰,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啊什么啊,奢球人都知道啊。我们俩结婚的时候向全球发了公告的。

    轩第二十六夜红着脸说,咱俩结婚的时候,地球还没爆炸呢。

    哦。关轩咬着他的耳朵,唉,当时应该再发份公告给地球。mua~亲一个,补偿一下。

    就点一下啊。第二十六夜撒着娇。

    那就来个长的。关轩靠着墙,把第二十六夜扯到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第二十六夜踮着脚尖,把手伸进关轩的裤子,捏着他的屁股蹭着下面。得空喘个气说:那个我正扮攻呢,你们要是热闹看够了,就撤吧。

    富乘风觉得还是单刀直入比较好:第二律师,我就问一句啊,邢空是你绑架的吗?

    不是。

    局座,邢空是你绑架的吗?

    关轩眼里放箭:你脑子里是不是还有碎片残留啊,我让闫雅策再帮你查查?

    对不起打扰了!我明天就复工!

    富乘风深鞠一躬,火速关上门,掏出手机,打给馆长:喂,馆长,你给我的地址不对啊,你确定没记错?

    馆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没错啊。七条还特意jiāo代我,地球人习惯把重要的事情说三遍,我觉得把全部话打三遍太多余了,就把重中之重的门牌号连打了三遍,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们地球人高明多了!

    what the花开富贵啊!7号连打三遍就是777号了啊!富乘风的内心草泥马正汹涌地奔腾着。

    不说了,我得赶紧抱着我们家七条困告告了。

    电话被馆长挂断。

    富乘风慢慢地转头看着邢空:地址你看了,你就是想看我笑话呗。

    是啊,就像你让我用火柴点火一样。邢空俏皮地说。

    这表情和语气简直可爱死了。富乘风没了脾气,扑到邢空身上就吻了上去。邢空紧闭双唇,不给回应也不闪躲。富乘风觉得得循序渐进适可而止,慢慢松开嘴在他耳边呢喃:我很开心。因为只有喜欢上了才会想捉弄,爱上了才会愿意去宠。我觉得我今天既被你宠了,也被你捉弄了。

    邢空不置可否地轻轻推开他,转身走向摩托。

    到了正确的地址,是片挺荒凉的地方。周围没什么住宅,就孤零零的一栋像仓库一样的房子。

    邢空环顾一周:这里

    富乘风摘了头盔:怎么?又不对?又是你哪个属下还是新欢旧爱的窝窝?

    不是,这里是我买小千的地方。邢空说。

    富乘风思考着:说起来,酒店停车场的那次爆炸,车辆报废场的人给我发过检验单,说是查不出人为的迹象。墓园那次,我也偷偷查了给你的车申请报废的检验单,也没有人为的迹象,看来只能是宠为的了。

    你查我?邢空假装沉下脸说。

    富乘风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不是真生气:我关心你。随后拿出手机,点开了公司自己创建的犯罪记录查询界网:卖家叫什么你还记得吗?

    四月一日辰。邢空很快回答。

    记这么清楚?富乘风输入着名字。

    邢空懒的接话,他看看四周,和当初买小千的时候有些变化,花都枯萎了,不像之前被打理的有模有样的。邢空想了想,最近小千确实老是到处乱跑,不在家,但也不至于用炸弹绑架自己啊。